你把那条湿透的薄绡在手指上缠住,往上一提,布贴着
唇蹭过去,蹭得她腰一抖,才松开手,布落回腿弯。

露出来,
唇湿得发亮,
水已经淌到腿根。

抵上
,顶开
唇,一寸一寸往里送。
唇被柱身撑到两边,贴在柱身上,一进一出被带得翻卷。孙尚香跪在旁边,把炮筒拨到一边,盯着
被柱身撑开的那一圈,看得都直了。

的
被撑成一个圆,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柱身。进到一半,大乔的腰塌下去,手指抓着石缝。
壁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柱身发紧。你往里推一寸,那圈
就往里缩一寸,把
咬住不放。
‘嗯……你慢……’
你掐住她的腰,把剩下半截顶进去。
撞在最里
那块软
上,她整个
往前一窜,额
磕在自己的手背上:“啊……!”
“慢不了。”你说,“姐姐的
咬得紧。”
抽出来半截,又重重顶回去。
的
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被吞回去。水声噗嗤,从
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
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塔基的石面上,积成一小滩。
每顶进去一下,
那圈白沫就往下坠一点,那滩水顺着石沿往下滴,滴成一串。
孙尚香挪到塔基侧面,一只手从下面托住大乔垂下来的
子,揉了一把。
从她指缝里溢出来,
硬得硌手。
“姐姐的
子,比大小姐的还软。”
“尚香……你别掐……”
孙尚香偏掐了一下,指甲在
上刮过去。
大乔的
猛地一缩,绞得你抽不动。
“大小姐,手别停。”
“使唤谁呢。”她手上却加了力,把两只
子往中间挤,又松开,
弹回去,撞在石面上。
你把节奏放慢,
留在
里,顺着
壁的上一侧慢慢地碾。大乔的背脊一路弓起来,从后腰弓到后颈,嘴里漏出一声长的。
“嗯……你慢……”
“慢不了。”你把
卡在
,不进不出,“姐姐,说清楚。”
大乔的腰往后塌,
自己往你胯上撞,撞了个空,
张着,含不住半截。
“……你进来。”
“进哪儿。”
“进姐姐
里。”她说得又慢又哑,“别停。”
孙尚香笑得眼睛都弯了,手指在她
上又掐了一下:“姐姐,你这腔调,比方才哭还好听。叫得这么好听,多叫两声。”
你一手掐着她的腰,重新顶到底。这一下撞得重,大乔的额
在石面上磕了一下,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腕。
孙尚香把她的手腕扯开,把自己的
塞进她嘴里:“咬这个。”
大乔含住了,含着
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的声音全闷在嘴里。
大乔的牙在她
上磕了一下。孙尚香整个
一弹,骂:“属狗的?”
你念:“三尺长剑,斩不尽相思
缠。”
孙尚香一边把
子往大乔嘴里送,一边回
:“你的剑现在在姐姐
里。”
“大小姐这张嘴,比你的炮还快。”
“嘴快,炮更快。”孙尚香把
子往大乔嘴里又送了送,“要不要试试?”
你笑了一声,一手捞起她的橘色马尾,往自己肩上一带。孙尚香顺势咬上去,牙齿隔着白袍咬进
里,咬出一圈印子。
胯骨撞在她
上,啪的一声接一声。孙尚香咬着你肩,咬得腮帮子发酸,牙印一圈叠着一圈。
肩上的一紧传到腰上,力气更狠了。每一下都把大乔往塔基上顶得往前一寸,她的白发从髻里散出来,一缕一缕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语音里,孙策的声音又响:“大乔,你喘得我这边都听见了。”
“……那你别听。”
“我不听谁听。”
孙尚香咬着你的肩,含糊地说:“姐姐,你男
在听呢。”
大乔的脸从她
子上抬起一点,
从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条湿线:“听就听着。”
(嘴上应不了他,
里倒应得结实。)
你把
整根拔出来。
合不拢,那圈被撑白的
还张着,
水顺着会
往下滴。
大乔的腰塌在塔基上,喘得厉害。
你一手抄住她一条腿的膝弯,往上搬,搬到塔基的边沿上搁住。
腿被搬得张开,裙摆滑到一边,
唇跟着分开,
从
缝里露出来,一缩一缩。
“你——”大乔回
,话
被你撞断。
你从侧后方挤进去,柱身贴着
壁的上一侧走,
顶到方才碾过的那块软
,比方才更
。
“啊……!”大乔的手在石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出白痕,“你这个……”
“这个什么。”你掐着她的膝弯,往自己胯上带,“姐姐说清楚。”
“……这个角度,”她的声音散了架,“姐姐受不住。”
孙尚香绕到塔基那一
,跪在石阶上,两只手从上面托住大乔的
子往下压,
从指缝里挤出来,
露在指节外
。
抽
快起来。整根拔出来,又整根顶进去,
刮过
壁上每一道褶。
被撞出一圈白沫,石面上积的那一小滩水被撞得溅起细点。
孙尚香的手从大乔的
子滑到她的小腹,按着那块被顶得一鼓一鼓的皮
:“顶到这儿了。姐姐,你摸摸。”
大乔的手被她拉过去,掌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皮
,能摸到
在里
撞。
大乔的声音一下哑了:“……嗯。”
“姐姐这
里
,”你贴着她的耳后说,“比河湾的水还多。”
“……河湾的水,会退。”大乔喘着笑,“姐姐这个,退不了。”
伽罗在蓝方塔前嗤了一声:“孙尚香,你那条线的兵,我替你清了。”
孙尚香
也不回:“你清,你清完了大小姐一炮轰回去。”
大乔的
一阵一阵地抽起来,绞得死紧。手指在石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壁从最里
一圈一圈地缩,缩到
,箍着柱身往里吸。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孙尚香按在上
的那只手跟着一颤。
“别停……”大乔忽然抬高了声音,慢腔全散了,“别停,别停——”
“八面
来——”后半句没念完,被顶断了,“——广佑、四方……啊!”
水从
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的膝盖上。腿抖得站不住,整个
往塔基上倒,你一手捞住她的腰。
大乔的腿从石面上滑下来,膝盖合不拢,腿肚子还在抖;
往后仰着,后颈上的汗顺着白发往下流。

还在一缩一缩,缩一下,涌出一线水。
你被她绞得后腰一紧,
在
里跳了一下,硬生生忍住。
语音里炸了。
“大乔!”
“你刚才念的是什么。”
大乔喘得说不成整句:“……
来了。”
“我这就过来。”
船锚砸在兵线上的声音从语音里传过来,闷闷的,一下,又一下。
刘备的声音压得极低:“孙策,守线。”
“皇叔,你替我看着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