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一声水响。
“这一身,”上官婉儿低
看
上的墨,眉
拧起来,“洗不掉了。”
“洗不掉,”你说,“本剑仙给你题个字补上。”
“题什么。”
‘题个“
”字。’
上官婉儿的耳根一下红透,
子却夹得更紧:“……你、你这
,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上官大
,”你说,“这一摇,比写字好看。”
“闭嘴。”她抬眼瞪你,眼睛却是湿的。
你一手扣住她的发髻,把她的脸往上抬:‘看着我。’
抬眼。
子还夹着,眼尾红得像蘸过朱砂,嘴唇抿得发白。
你一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从石阶上拎起来,往前一送,后背撞在蓝方中塔的塔基上。塔基的石面被
晒得烫,她后背一贴上去就弓了一下。
裙摆被往上掀。短的那一边本来只盖到大腿根,一掀就翻到腰上;长的一边拖在石阶上,墨还没
。
墨色薄绡里裤湿透了,贴在
唇上,把两片
唇的形状勾出来,布面上洇出一小片
色。
唇露出来,湿得发亮,
水从
淌到会
,把塔基的石面洇湿一块。

抵上
,顶开
唇,往里送。
的
被撑开,撑成一个圆,撑得发白,箍着柱身,进一分,缩一分。
进到一半,她的腰塌下去,后背贴着石面往下滑了一寸。
你掐住她的腰,把剩下半截顶进去,
撞在最里
那块软
上。上官婉儿整个
往上一窜,后脑勺磕在塔基上:“啊——!”
子压在你胸
,墨在两个
的皮
之间蹭开,把白袍的襟
也染黑了。
“邂逅你,是生生世世的宿命。”你把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
顶在最里
不撤。
壁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柱身发紧;
那圈白
还在往前挤,想把整根吞进去。她的一条腿自己缠上你的腰,小腿在你的后腰上勾住。
上官婉儿忽然发力,两只手撑在石面上,腰往前一挺,想把压在上
的
翻下去。
你早她半拍,胯往下一沉,
重重碾过那块软
。
撑在石面上的手滑了一下,她的肩胛磕回塔基,鼻子里哼出一声长的:“……啊。”
“上官大
想翻身,”你把她按回去,胯骨撞上去,“先把字写完。”
“你这
,”你贴着她的耳朵,“比你的字紧。”
上官婉儿咬着牙,眼睛都红了:“你……你少拿字说事。”
“字是死的。”你把柱身往外抽,抽到只剩
卡在
,“你这
是活的。”

就卡在
,不进不出。
一张一合,含不住,也吐不掉,箍着冠状沟磨。
上官婉儿的腰往下沉,沉了半寸,被你掐住。
“急什么。”你说,“字还没写,本剑仙不急。”
“你——”小腿在你后腰上蹭,蹭得你腰上一紧,“你进来。”
“进哪儿。”
脸偏到一边,睫毛抖了两下:“……进我
里。”
“说清楚。”你往里送了半寸,又停住,“上官大
的嘴,比笔利。”
“进上官婉儿的
里!”她喊出来,
跟着一缩,把
往里吸了一下。
你掐住她的腰,把整根顶回去,胯骨撞在她
上。
的
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被吞回去,水声噗嗤,从
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
水顺着她的会
往下滴,滴在塔基的石面上,积成一小滩,顺着石沿往下淌。柱身上的墨被水冲开,淌成灰的,混着白沫,挂在睾丸上。
上官婉儿的手在石面上摸,摸到搁在石阶上的巨笔,一把抄起来。笔沉,她握得手指发白,笔杆还在抖。
“你还有力气拿笔。”你说。
“不择纸笔,妙在心手。”她喘着,一手扯开你的衣襟,白袍往两边滑,笔尖落在胸
的皮
上。墨是凉的,一触就渗进去。
笔尖落下去,先是一个“剑”字,横画拉出去,拉得又长又稳。
你偏偏在这个时候顶了一下。
横画拐到一半断了,笔尖在皮
上戳出一个墨点,墨顺着肋往下淌。
“嗯——!”她的手腕跟着一抖。
你笑:“上官大
,这一横写歪了。”
“我……我还没写完。”上官婉儿咬着下唇,重新落笔。
笔再起,是个“仙”字,单立
旁刚立住。
你又顶了一下,那一撇歪出去,甩到肋下。
“起笔太急。”诸葛亮在兵线那
说着,扇子连抬都没抬。
上官婉儿的笔顿住:“你管我起笔。”
“我不管。”一扇子扫掉一队残血兵,“我管兵线。”
笔杆往你胸
一顿,她骂了一声:“你、你动什么动!”
“所书所画,落笔无悔;所思所想,掷地——”后半句被顶散了,她咬着牙把笔往下压。
眼睛湿了,她换了个写法,一笔一笔凑:先一个“木”,横、竖、撇、捺。
“木”写完,你的胯骨又撞上来,撞得笔锋一顿,墨在皮
上炸开一个小点。
你一手抄住她的左膝,往上一搬,搬到自己的肩
搁住;另一条腿撑在石阶上,撑得腿肚子发抖。
唇跟着分开,
被撑得更圆,柱身贴着
壁的上面走,
碾过去。
笔尖一歪,直直戳进搁在旁边的砚里。墨溅出来,溅在她的
上,一小片黑,顺着
沟往下流到小腹。
“啊——!”她后脑勺在石面上磕了一下,笔还攥在手里,笔杆抵着自己的胸
。
你把她的腿往肩上压得更开,抽
快起来。
整根拔出来,
刮过
,把
的
带得翻出来;又整根顶进去,
把柱身吞回去,白沫从缝里挤出来。
胯骨撞在
上,撞得
一晃一晃。石阶上那一小滩水和墨被撞得溅起细点,落在她的裙摆上。
“你倒是……”她咬着牙,一句话被顶成两截,“你倒是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
。”说完就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透。
上官婉儿的声音全碎了:“嗯……啊……你、你慢——”
“慢不了。”你碾着那块软
,一下一下顶在最里
,“你这字再不写完,本剑仙就不认了。”
“谁要你认……”她骂到一半,尾音被顶断了。
咬着牙,她把握着的笔又提起来,笔尖上的墨滴在你胸
那个“木”字上。
你偏偏在这个字上顶,
撞在最里
那块软
上。
“啊——!”笔锋一歪,勾成一撇。
眼睛盯着你的胸
,全是泪:“……写、写不完了。”
(一支笔都握不住。上官婉儿,你也有今天。)
兵线那
,诸葛亮一扇子扫掉一队兵,
也不抬。
“字不错,”他说,“
差一点。”
上官婉儿的笔停在半空:“差哪。”
“差在,”诸葛亮把扇子一合,抬眼看过来,“写字的
自己先散了架。”
上官婉儿没吭声,把笔尖重新按在你胸
,往下拖最后一横。这一横拖得又长又慢,笔尖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