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至少
暂时占了上风吧?
不难的,我
你。我郑重其事地说,禾绿微微笑了。
此刻我们都闭上眼,已经不需要用视线去确认,只凭借皮肤、嘴
、呼吸与双手就可以识别对方。
我听见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感受她的指甲几乎陷
肩膀的皮肤里,带来刺痛。
她高
时几乎哪里都绞住了我,腰被夹得很疼。
可我心里想的是,如果留下一片淤青,那不致死的伤害反而令
感到幸福。
简直是二律背反。
她在我嘴里发出短促的、哽咽般的哼声,到最后接吻的动作不成形了,只顾得上衔我的嘴唇,弄出了一点血腥味。
稍稍平静下来后,禾绿仍然闭着眼睛,微张着嘴
喘气,换我主动吻她,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好像很累。
我也有些困,还是一遍遍对她重复:我非常,非常
你。她大概没力气说话了,只能轻笑着捏我的脸颊代替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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