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千百回。可这是一回，它们就这么近地、真实地

、属于他的手边摆在面前。

他伸出手，两只粗糙的大手，先是轻轻地覆了上去。

手掌裹住那两团软的一瞬间，他浑身猛地一哆嗦，像被电流从指尖打到天

灵盖。

又软，又滑，又暖，比他一万次的想象都要好。

他掌心全是茧，粗粝的掌纹蹭在上，他生怕弄疼了她，大气都不敢出，

就那样轻轻托着，感受着那两团软在掌心里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他低着

，看着自己的大手裹着儿白的子，看着那团白从指缝间溢出来，眼眶都

红了。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

他不敢用力，只敢慢慢地、轻轻地揉，像在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确认—

—这是真的，不是照片，不是梦。

他的大拇指，慢慢地、试探地，碾过那粒红色的。

林娜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粒小小的，在他的指腹下，一点一点地，硬挺了起来，立成一个小小

的尖儿。

林青山盯着那粒硬起来的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哼，眼眶

红得吓。他低下，嘴唇贴了上去。

他先是张着嘴，整个把她那团子含进去小半，舌裹着那粒硬挺的

，轻轻地吸吮，又用舌尖拨弄着它，打着转，像小孩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他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边的那团子，指腹夹着另一边那粒，轻轻地

捻，搓。

他一边亲，一边摸，一边揉，粗重滚烫的呼吸在她白的胸上，热得发

烫。他亲得又急又贪，好像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每亲一，喉都

要滚一下，每摸一把，手指都要颤一颤。

林娜依旧躺着，没动。

只有那两片睫毛，颤得越来越厉害，像风里的蝶翅，怎么也停不下来。

林青山亲了好一阵，亲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来。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腾出一只手，抖着摸出手机，解锁，打开相机。

他拍过她那么多次——隔着门缝，隔着水汽，隔着屏幕。可这一回不一样，

这一回她就在他手边，台灯亮着，光线正好，他举着手机，对着她那张安安静静

的脸，先拍了两张；又往下移，对着她睡裙领里那两团白的子，拍了特写

；然后点开录像，红点跳动，镜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一寸一寸地往下

扫。

扫到腰腹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镜里——她躺在那里，两条长腿并着，双腿间什么遮挡都没有。

林青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林娜今天没有穿内裤。

她洗过澡了，穿着一件睡裙，就那么光着身子躺进了被窝——不对，连被子

都没盖。她压根就没打算穿着什么等他。林青山提着睡裙的下摆，把它从她顶

褪下来，整件扔到床尾，然后低，看着她真正的、一丝不挂的体。

台灯的暖光落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林青山举

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风光——浅黑色的毛，稀稀疏疏的，薄薄一层，像

一小片绒，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丘上，遮不住底下的颜色。那两片小唇，长

得极出格，大大的，薄薄的，像两片蝴蝶的翅膀，从那道缝里探出来，

的颜色在灯光下一清二楚——哪怕她两条腿并得死紧，那两片的廓，也固

执地、清晰地从腿缝中间露出来，像一只收拢了翅膀、却藏不住颜色的蝴蝶。

林青山盯着那片，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喘息。

他拍过这个角度的照片，隔着门缝，拍了无数张。可离得这么近，看得这么

清楚，还是一回。他举着手机，怼着那片的蝴蝶，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又录了十几秒的视频，镜抖得厉害，他自己的呼吸声全录进去了。

拍完，他又要放下手机去摸她，目光却忽然扫到了什么东西，整个愣住了

。

林娜的底下，垫着一条毛巾。

白色的，崭新的，一看就是新拆开的，叠得整整齐齐，平平整整地铺在她腰

下的床单上，正好垫在她那个位置底下。

林青山蹲在床边，盯着那条白毛巾，看了很久很久。

他闺……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她知道会疼，会流血。她甚至知道血会弄脏床单—

—所以她洗完澡，拿了一条新毛巾，叠好，垫在自己底下，然后才躺下来，

等他。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

林青山举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蹲在床边，看着那条白毛巾，看着她那张安

安静静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心像被什么猛地攥住了，又热又酸，说不清

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他闺，是心甘愿地，把自己给他的。

他没有马上动。

他就蹲在那儿，举着手机，一帧一帧地，把她从到脚拍了个遍——锁骨，

子，腰腹，腿间那片蝴蝶般的廓，还有那条垫在她底下的、崭新雪

白的毛巾。

镜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林青山放下手机，伸手，握住了儿的两条小腿。

林娜的腿又长又直，白光滑，他握着她的脚踝，手心都是汗。他慢慢地、

轻轻地，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向上折起，折成一个m型。

她腿间那片风光，彻底露在他眼前。

浅黑的毛底下，那个微微隆起的丘整个露了出来，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

小唇，原先并着腿时还藏着一半廓，这会儿被这么一折一开，那两片的

翅便不不愿地、慢慢地分了开来，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有体渗出来。

不多，亮晶晶的一缕，顺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下淌，洇在她白的腿根上。

不是经血，不是尿，是水——林青山盯着那缕晶莹的水光，喉滚得飞快，心

里像有一百只鼓在敲。

他闺这，似乎也知道今天要张开嘴，迎接她父亲的大了。

所以它自己先吐了一水出来，像是提前润一润，润滑好了，等着他。

这个念像一把火，烧得林青山浑身发烫。他俯下身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贪婪地亲了上去。

他张着嘴，舌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滑的缝，仔仔细细地舔

了一遍，把那缕水卷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