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比任何都清楚，我现在只是实习生，若晴姊是带我的总监，如果我因为这份喜欢就想得到特殊对待，那我就是在侮辱她，也在侮辱我自己想用实力站稳脚步的初衷。

他转看向沈若晴，四目相对的瞬间，沈若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重重撞了一下。

陆以昀的眼神毫不掩饰，热度与压抑并存，像是一团被刻意关在玻璃罩里的火，火光明亮，却不烫伤。

所以我向您，也向若晴姊承诺，陆以昀继续说，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体温焐热过的，在实习结束之前，我绝对不会在职场上寻求任何超越同事的对待。

我会把所有心思放在专案上，用数据、用成果来证明我配得上这个团队，而不是配得上某个的偏。

如果未来有一天，我能以正职的身分、以平等的同事身分站在她身边，那时候我会再认真地追求她。

现在，我只想做好她的组员。

沈若晴听着，眼眶有一点发热，却被她飞快地眨去。

她看着这个小自己几岁的男生，在合规主管面前如此坦诚而有分寸地把欲望与尊重分得清清楚楚，心里那份原本因为权力不对等而产生的慌，竟被一种更的动容所取代。

她的身体记忆还留着刚才在办公位那一触即收的指尖温度，陆以昀手背肌肤的结实与热度，透过那短暂的碰触传到她的指腹，再沿着手臂窜到胸，让她在夜的办公室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作为的渴望，渴望被这样年轻而坚定的力量靠近、被温柔地接住。

可是此刻，她更渴望的是看见他堂堂正正地被公司认可，而不是在流言里被消耗。

范姜彦廷静静听完，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那笑意让他儒雅的气质里多了一份的温度。

很好，你们两个都比我想像的更成熟。

他站起身，从书柜里取出一份薄薄的伦理手册，翻到其中一页放在桌上，这一页是关于职场关系揭露与利益回避的流程，若晴，你之后的考核评分，我会请另一位总监共同覆核，以昀的实习评鉴，我也会亲自看过，确保没有偏颇。

你们今天的谈话是非正式的，不会留下纪录，但我希望你们记住，封存不是压抑，而是为了更长远的可能。

把心意先收好，专注把绮色这个案子打到最好，让实力替你们说话。

沈若晴与陆以昀同时点。

沈若晴伸手拿起那页手册，指尖与纸张摩擦，她的指甲修剪净，涂着淡淡的色，在灯光下显得净而自持。

她轻声说，我明白了，谢谢范姜总监愿意给我们这样一条正直的路。

陆以昀也低声说，谢谢总监，我会做到。

两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叠，没有刻意，却有一种约定般的共鸣。

咨商结束，范姜彦廷没有多留他们，只在他们起身时补了一句，信义区的夜风很大，早点回去休息，别再熬到两点了。

这句带着长辈关心的话让沈若晴差点鼻酸，她点道谢，与陆以昀一前一后退出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轻轻阖上，将那份公正的暖光关在门内，走廊的冷白灯光重新笼罩在两身上。

回程的走廊比来时更安静，整层楼只剩下紧急照明与他们这一区的灯。

沈若晴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陆以昀的皮鞋却能在安静中发出很轻的闷响，两种脚步声错，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走到策略组的开放办公区时，两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这里是他们熬了三夜的地方，笔电还开着，萤幕上是尚未关掉的财务模型，散的纸杯与便利商店便当盒还在回收桶里，落地窗外的台北101已经点亮，光柱扫过夜空。

若晴姊。陆以昀先开，声音比在范姜彦廷面前更轻，带着一点刚刚被迫压抑后的沙哑，对不起，让你为这种事心。

沈若晴摇，转身面对他。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让他的廓有一半陷在影里，却让那双眼睛显得更。

她忽然发现，这个平常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年轻，此刻白衬衫的领因为整的紧绷而有些皱，领带早已松开，锁骨在微开的领里若隐若现，胸随着呼吸起伏，散发出年轻男特有的热度与净气息。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修长，因为长时间敲键盘而指腹有些薄茧，那双手在不久前还差点与她相握。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沈若晴的声音很轻，却很坦诚，让你用实习生的身分去面对这些。

可是以昀，你今天在里面说的那些话，让我很感动。

你没有把喜欢当成筹码，反而把它变成要更努力的理由，这比任何话都让我心动。

她的眼角有一点湿润，却笑着，笑容里有着都会卸下武装后的柔软，我答应你，也答应范姜总监，在你实习结束之前，我们就做最专业的伙伴。

你教我用python看数据，我教你怎么在客户面前把故事说好。

其他的心意，我们先把它封存起来，好不好？

陆以昀点，喉结又动了一下，他往前半步，却没有伸手触碰她，只是让两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沈若晴身上的香水是淡淡的木质调混着丝质衬衫被体温焐热后的柔软味道，陆以昀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前，让她颈侧的细发轻轻颤动。

她的锁骨在西装领与衬衫之间露出一截白皙，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胸柔软的弧度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因为紧张与被理解的激动而染上一层薄。

陆以昀的眼神落在那里一瞬，随即克制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回到她的眼睛，那份压抑的渴望让他的声音带上了更重的热度，若晴姊，我会用实力证明，我值得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而是因为我本来就够好。

等到那一天，我希望你能让我好好抱抱你，不是在办公室，是在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

这句话直白而尊重，没有一丝油腻的试探，只有年轻男对渴望的坦诚与对界线的恪守。

沈若晴的心跳快到几乎要从胸跳出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这句话而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腿心不自觉地收紧，某种久违的、属于成熟的欲在体内苏醒，却被理智温柔地包裹着。

她没有退后，反而迎上他的视线，轻轻点，那我等你。

她说，声音轻得像气音，却带着一点颤抖的甜，用你的模型和你的正直来追上我，陆以昀。

两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悬疑散去后的释然，有被合规肯定后的安心，更有把心动封存后的微甜酸涩。

陆以昀最终还是没有碰她，只是将手伸进袋，握紧成拳，像是把想触碰她的冲动握住。

沈若晴则将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隔着衬衫感受到自己过快的心跳，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掌心，提醒她这份心动是真实的，却也必须是克制的。

就在这份克制而温热的张力在空无一的办公区里流动时，沈若晴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萤幕亮起，显示苏芮安的视讯邀请，背景是她家里暖黄的灯光。

与此同时，陆以昀的笔电发出一声低低的提示音，云端硬碟的共享纪录里，一个不属于他们团队的帐号在十分钟前曾试图存取那份被范姜彦廷明令不得外流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