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托着她腰，控制着她慢慢坐下去，又抬起来。

度由他掌握，节奏也由他掌握。

她像一只被抱在怀里、完全不会飞的小龙，连扑腾一下都要被他稳稳带回来。

快感一阵阵堆上来。

周岁寒的指尖又开始发冷。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直到手背被冷意冻得一颤。

秦柏舟低看见，握住她的手。

“又了。”

他说得很低。

周岁寒哭着反驳：“是你……”

秦柏舟没有否认。

他掌心覆上来，木系生机像温热春雨一样漫进她指尖，把窜的寒意一点点冲散。

周岁寒被他握着手，身体还被他占着，偏偏这种照顾又太稳，让她心里得更厉害。

他一边强迫她承受。

一边又不许她被自己冻到。

这到底算什么。

周岁寒想不明白。

秦柏舟也没有给她想明白的时间。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肩上，低吻她白角旁边的黑发。

“抱住。”

周岁寒摇。

秦柏舟往下压了她一下。

她立刻抱紧了。

“不许往后躲。”

他补了一句。

这一次，周岁寒连摇都不敢。她刚才一躲，处就被顶得发麻，角根也被他蹭到，整条脊背都软下去，只能埋在他肩断断续续地喘。

“……你混蛋。”

她声音带着哭腔。

秦柏舟呼吸沉了一瞬。

“嗯。”

他竟然应了。

周岁寒被他这一声“嗯”弄得更委屈，又不知道该怎么骂。

他吻过她眼角，像是把她快掉下来的眼泪也一并吃掉，然后扣着她腰，忽然加重了节奏。

这一次不是。

是稳。

每一下都控制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抵到宫附近，又不真正全进去。

角根偶尔被他吻到，胸蹭着他衣料，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周岁寒被这些刺激得很快又到了边缘。

“不要……不要摸角……”

她混地求。

秦柏舟却偏偏捏住她角根。

不重。

但够了。

周岁寒身体猛地一缩。

高几乎是被这一下出来的。

她软在他怀里，白角发烫，指尖先冷后热，水意失控地涌出来，弄湿了他身前衣料。

她声音断得不像话，最后连“不要”都说不出来，只剩短促的喘息和哭音。

秦柏舟抱紧她。

这一次，他也到了极限。

发期压抑太久的热意在他体内彻底崩开。

他扣住她后腰，把她按在怀里，低埋进她颈侧。

周岁寒意识到什么，慌地想躲，却已经没有力气。

“不……”

声音太轻。

秦柏舟在她耳边沉沉喘息。

“抱紧。”

命令落下来的同时，他的手臂已经把她圈住。不是让她逃开，是让她在下一瞬被热意冲得发软时，不至于从他怀里滑下去。

下一瞬，灼热的释放在她体内。

周岁寒眼前一片空白。

那不是普通的热。

大龙的带着同源血脉和威压，一接一灌进她身体里。

她刚经历初次，内里还敏感得厉害，被这样一冲，软热内壁本能地收缩，被撑得一阵阵发颤，小腹处像有什么从未醒过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疼。

更像某个新生的、柔软的、被保护得极的腔，在同族气息和里被短暂唤醒。

只是一瞬。

却敏感得让她整个都软了下去。

生殖腔被唤醒，轻轻打开了一下，又因为她太生涩、太累，很快缩回保护里。

周岁寒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处满得发胀，热得发麻，白角烫得像要化在黑发里，又被那温柔的木系治愈生机托住，不至于被那陌生力量冲散。

她眼睛半阖，意识已经散了。

“花……”

秦柏舟低。

“什么？”

周岁寒迷迷糊糊，小声说：“我的花……”

说完，她就彻底睡了过去。

秦柏舟抱着她，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这一次发期已经拖了两周。

成年龙十几二十年才会有一次这样的自然热。

若独自熬过去，往往要把自己封在阵法里，硬生生忍满一个月。

秦柏舟过去每一次都是这么过的。

他不愿意找别的龙，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失控落到任何身上。

所以这一次，他也照旧封了领地。

照旧把所有生灵隔在外面。

照旧打算自己忍过去。

可周岁寒进来了。

她闯进来的时候，正是热最凶、理智最薄的那几。

她身上的水意、白龙气息、同源血脉，还有那种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收好的柔软反应，全都像一把钥匙，直接撞开了他强行压住的本能。

而此刻，他终于释放在她身体里。

不是一次简单的结束。

是成年大龙压抑太久后的生理满足。

她被他抱在怀里，处还含着他的热意，白角没收回去，黑发得铺在他臂弯上。

她太累了，睡着了还皱眉，脸上挂着掉一半的泪痕，指尖无意识蜷在他衣襟上，像是又想抓住什么，又累得再也抬不起手。

秦柏舟低看她。

发期的热没有立刻消失。

它先是在血脉里狠狠一震，随后像被满足过的古森终于落下一场春雨，过盛的热意一点点退，烈的本能被安抚，竖瞳处那点失控的雾也慢慢散开。

理智不是忽然回来。

是一寸一寸，从她的呼吸声、眼尾的泪、腕间被腰带压出的浅痕、胸前被他弄红的痕迹里，被迫醒过来的。

他垂眼看怀里的小龙。

黑发，眼尾红，白角还没收回去。她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睡着了还皱着眉，腿根软得收不回来，身上每一处痕迹都在提醒他刚才做过什么。

秦柏舟的呼吸终于停了一瞬。

他清醒了。

清醒得太迟。

他做了什么？

怀里的小龙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那么小。

那么可。

还是第一次。

而他在自己的发期里，把她按在怀里，欺负到睡昏过去。

秦柏舟眼底的热意一点点退去。

剩下的是近乎沉默的震动。

他很慢地收紧手臂，又立刻放轻，像怕再弄疼她，又像怕她就这样从怀里消失。

强大的木系领域无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