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物。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莉莉丝低笑，声音已经染上欲的沙哑，她一手解开凌曜的裤，一手拨开自己早已泛滥的户，的壁在指尖下颤抖着张合，露出处不断收缩的殷红。

她将自己那张嫉妒而妖艳的脸凑近凌曜，试图吻住他的唇，舌尖急切地想要撬开他的齿关。W)w^w.ltx^sb^a.m^e

只要进来，姐姐的就会把你的星脉一滴不剩地绞出来，到时候艾尔薇雅那个贱再也没办法用你了，你就只属于我一个——

住手！

瑟琳的怒喝伴随双刃风声而至，但更快的是泽恩。

堕星者发出一声震耳的兽吼，金色兽瞳中对凌曜的执念被莉莉丝这种廉价的魅惑彻底激怒，结晶利爪猛地挥出，一道暗金色的灵能斩击直接将莉莉丝从凌曜身上掀飞，砸在冰柱上。

莉莉丝痛呼一声，雪白的胴体在冰面上翻滚，蜜中溢出的水与血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魅惑术式也因灵能冲击而紊。

谁准你碰他！

泽恩嘶吼，兽化的身躯因怒而膨胀一圈，暗金色源星碎片的光芒涨。

凌曜是我的对手，他的星脉、他的认可，只能由我来夺！

你这种靠张开腿就想偷走别东西的贱货，也配跟艾尔薇雅比？

艾尔薇雅至少是堂堂正正把他当炉鼎踩在脚下，你呢？

你连让他正眼看你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刺进莉莉丝的自卑核心，她捂着胸，银紫长发散开，眼中瞬间蓄满怨毒的泪水，却一句反驳也说不出，只能蜷缩在冰柱后剧烈喘息，酥胸与蜜露在寒气中瑟瑟发抖，星光锁链的残渣在她身边明灭不定，像是嘲笑她的失败。

殿内的欲与血气还未散去，泽恩已经将全部注意力转回凌曜。

他踏碎法阵边缘的冰面，结晶利爪直指凌曜，气势涨到第二境巅峰隐隐触及月冕的边缘，重力力场般的压迫感让瑟琳都感到呼吸困难。

来吧凌曜，别躲在和老后面。

泽恩的声音低沉下去，兽瞳处那丝类的哀求再次浮现。

跟我打一场，不用星辉铠，就用拳，像以前在学院后巷那样。

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用你的全力把我打趴下，证明你真的值得那道初代星脉。

如果我赢了，你就跟我回议会，我会求薇薇安不要把你炼成药，我——我可以跟你共享那枚碎片，我们一起变强，再也不用被那些高高在上的术士当耗材！

凌曜缓缓站起身，古恩按在他肩的手悄然收回，示意这是一场必须由他自己面对的孽缘。

青年黑色碎发间的星蓝微光因绪波动而变得炽热，眼眸锐利却不再冰冷，里翻涌的是悲伤、愧疚与不愿再失去挚友的动容。

他没有展开星辉凝铠，只是将银蓝星脉收束在拳锋，让双拳染上温凉的光晕。

泽恩，对不起。

凌曜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殿里清晰回。

学院那天我没能拉住你，是我懦弱。

你不是废料，从来都不是。

但这条路是错的，源星碎片在吃你的灵魂，你每用一次异兽之力，就离更远一步。

艾尔薇雅利用我，是把我当工具，你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被议会当成了另一种工具？

醒过来，我们一起把这枚碎片取出来，古恩前辈可以——

闭嘴！

泽恩像是被戳到最痛处，兽吼打断凌曜的话，结晶利爪裹着暗金风当砸下。

什么工具不工具，力量就是力量！

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可怜我？

艾尔薇雅当初在祭坛上是怎么对你的？

你忘了她怎么一边吻你一边把术印刻进你心，怎么在你喊她名字时连都不回地汲取你的本源吗？

她根本没过你，她的只是你这身纯净的星脉！

你却还在为她说话，还在想着唤回我？

你凭什么这么温柔，凭什么到现在还能这么净！

利爪与拳锋在半空碰撞，炸开一圈眼可见的冲击环，将星尘苔藓连根掀起。

凌曜以星脉自愈的卸力技巧接下这一击，脚下冰面瞬间裂，却硬是没有后退半步。

两在狭小的圣殿内展开近身厮杀，没有华丽的法则领域，只有最原始的拳相搏与灵能对撞。

泽恩的堕星之力狂而沉重，每一爪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在凌曜手臂上留下道道结晶化的割痕，割痕中渗出的血珠刚一出现就被银蓝星光迅速愈合。

凌曜则以初代星脉的纯净与韧见招拆招，银蓝光点在拳路中如星河流转，将暗金风一次次净化、抵消。

瑟琳数次想上前帮忙，却被古恩以灯杖拦住。

让他自己来。

这是心劫，外手只会让堕化更。

古恩的声音带着悲悯，星骸灯杖的星火却悄然护住凌曜周身要害。

战斗中，泽恩的攻势越发疯狂，言辞也越发恶毒，像是要把多年自卑化作利刃全部刺进凌曜心。

你以为瑟琳那野丫是真心跟你的？

她不过是看上你的星脉，想找个强大的靠山在荒原活下去！

你以为古恩教你双生共鸣是为了你好？

他只是想找个替他向议会复仇！

所有都在利用你，只有我，只有我这个怪物是真心想跟你并肩的！

你为什么不肯回看我一眼！

凌曜被一爪扫中胸，整个倒飞撞在法阵中央的冰座上，喉间涌上一腥甜，胸半转的术印剧烈闪烁，银蓝与暗红的光芒替明灭。

他挣扎着站起，嘴角溢血，眼神却依旧温柔而坚定，甚至伸出手，试图去触碰泽恩那只不断滴落黏的结晶利爪。

不是这样的，泽恩。

凌曜的声音因受伤而沙哑，却没有丝毫动摇。

瑟琳救我时根本不知道我有什么星脉，古恩前辈也从未要求我回报。

我相信的不是力量，是。

你还记得吗？

庇护所的星骸灯下，你说过以后要一起离开废都，去看看浮空群岛上永不熄灭的星光。

那个说想当星光的泽恩，还在不在？

这一句话，让泽恩狂的动作猛地僵住。

金色兽瞳剧烈收缩，瞳仁处那丝类的痛苦猛地放大，结晶利爪上的暗金碎片光芒也随之不稳定地闪烁。

他看着凌曜伸来的、沾满自己血却依然温暖的手，兽化的面容抽搐，像是两个灵魂在体内厮杀。

就在这短暂的清明间隙，殿外极光处传来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嗡鸣。

嗡鸣由远及近，起初像风声，很快化作整齐的星空梵唱。

圣殿穹顶的冰层自动映出一幅投影——那是自浮空群岛俯瞰的视角，无数座悬空岛屿在云海上缓缓旋转，岛屿之间由星光桥梁相连，而在最高处的星冠圣塔塔尖，一道铂金长发如星河垂落的身影正静静伫立，冰蓝眼眸透过不知多少灵能裂隙，冷漠地俯瞰着冰原圣殿发生的一切。

艾尔薇雅．星冠。古恩低声念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