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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播种日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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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分数那天,家里的空气像被谁拧紧了又猛地松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电脑屏幕亮着,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搭在键盘上,身后的温度和心跳几乎同时传来。

我爸站在左手边,一只手攥着茶杯,另一只手搭在我椅背上。

我妈站在右边,她没有靠太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后脑勺上,像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安静,却又带着某种重量。

“快输啊。”我爸嗓子发紧。

我敲下考号,回车,页面跳转。

三秒的等待像三年那么长。

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我盯着那行数字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我自己的成绩。

我爸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他连擦都没擦,一掌拍在我肩膀上:“好小子!你这分……你这分能上重点了!”

他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妈在我身后站着,没有出声。

我回过,看到她一只手捂在嘴上,眼眶有点红,却弯着嘴角。

她好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只轻轻点了点。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看我的眼神和看父亲的眼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完全不同了。

我爸高兴得像个孩子,翻箱倒柜找出半瓶白酒,又催我妈炒了两个菜。

饭桌上他自斟自饮,一边喝一边说:“我儿子争气!光宗耀祖!”他把酒杯举到我面前,非要我也喝一。

我喝了一,辣得嗓子发烫。

我妈在旁边说:“行了行了,别灌他。”我爸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醉得很快。

大概是一年来一回这么高兴,紧绷的那根弦猛地松了。

酒还没喝完,他已经靠在椅背上打起了呼噜,筷子还攥在手里,沾着一粒米。

我妈放下碗,看了一眼我爸,又看我:“帮你爸弄到床上去吧。”

我们一一边,把我爸架起来。

他比我想象中沉,醉成了一滩泥,两只脚在地上拖着。

我妈在前面拽着他的胳膊,我在后面推着他的背,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挪到主卧的床上。

他沾到枕就不动了,翻了个身,鼾声像打雷,又像一台老式拖拉机,整个房间都在跟着震。

我妈站在床边,弯腰把我爸的腿抬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到他胸。

她动作很轻,像照顾一个孩子。

我站在门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短袖,家居长裤,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直起身,回看了我一眼:“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吧。”

我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水声哗哗响起来。

热水浇在顶上,蒸汽漫开。

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弯腰给我爸盖被子时,衣服下摆露出一截腰线。

我关掉水,擦身体,套上短裤,走出卫生间。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那扇门,里面很安静。

爸的鼾声在床的一侧有节奏地响着,床上另一侧却是空的。

她不在床上。

浴室的门开了。她走出来,站在门,灯光把我视线整个吸了过去。

她穿了一条婚纱。

白色的,蕾丝,长裙摆垂在脚边,裙摆边缘已经有些发黄,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领很低,锁骨和沟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薄纱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两截白净的手臂。

她把发散下来,落在肩,遮住一半锁骨,却让另一半更引注目。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

她站在浴室门,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圈里。

旧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她好像从一张泛黄的结婚照片里走了出来,只是照片里站在她身边的不是我爸。

是我。

她低摸了摸婚纱的裙摆,轻声说:“你爸说,今天是个好子,让我把婚纱穿上给他看看。他说他这辈子最高兴的子,除了娶我那天,就是今天。”她抬起,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可他睡着了。”

她走过来,婚纱的裙摆在地板上沙沙地响。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

旧婚纱的领很低,我能看见她胸那片皮肤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两颗在薄薄的蕾丝下轻轻顶起,像是在呼吸。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腰侧的拉链上。“帮我拉开。”

我拉了下来。

金属齿一粒一粒分开,声音细。

婚纱从她腰间松开,软绵绵地堆下去,露出里面毫无遮挡的身体。

她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裤,连一条丝袜都没有。

白花花的体直接撞进我眼睛里,那对丰挺挺地坠着,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你爸喝多了,打雷都吵不醒。”她低声说着,牵起我的手,往床边走。

她在我爸旁边躺下来,那条婚纱还堆在她脚脖子上,白蕾丝糟糟地缠着脚踝,像一截褪了一半的蛇皮。

她张开腿,看着我,那眼神又柔又碎,却带着一说不清的疯狂。

我不再磨蹭。

我压上去,婚纱都没脱净,她肩还挂着一截滑落的薄纱,我直接捏住那团小纱料,一把扯开,“嘶啦”一声,白纱从肩撕到大臂。

她轻轻吸了一凉气,目光里却没有责备,反倒有一种像是期待很久的松动。

婚纱是我妈嫁给我爸那天穿的。

这条裙子在柜底压了十几年,今天一回遭这么大动静。

布料被扯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尖,那声音像一把剪刀,把她身上那层“妈妈”的外壳也一并剪开了。

她没管那截纱,只是勾住我脖子往下带。

我低啃她的锁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她肩膀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嘶”,那声却不是疼,更像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凉而颤。

她胸前那两团又白又软,因为生育和岁月微微往下坠,反而格外绵。

我的手拢上去,五指掐进里,捏得指缝都鼓出来,她低声“嗯”了一声,胸挺起来,像是求我抓得更重些。

我也不客气,两指拧住那颗硬硬的尖,往外一拉,又松开手,子弹回去晃了两下,晕周围全是红印。

她整个缩了一下,咬着下唇,没有叫,眼角的绯红却艳得像抹了胭脂。

我低含住另一边尖,牙齿轻轻嗑了一下,又重重地吸了一。

她猛地弓起身子,手指进我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点闷闷的气音:“轻……轻点……”话没说完她自己收住了声,像也觉得这话太假。

她明明没想让我轻,否则不会连都主动往上迎。

我顺着她小腹往下摸,耻骨那条沟很浅,底下已经湿得不像话,整个唇都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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