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晴哭得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她吸了吸鼻子,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摊在桌上。是她手写的,标题是【报户
程序】。
【第二个办法,】她说,【家里的
加上一个不会说谎的证
,替你作保。家里的
是我。】
她转
,看着床上那团棉被。
【证
是你。】
菲恩点点
。然后他看着予安,说了一句让房间里所有
都安静下来的话。
【我只能替我知道全名的
作保。】他说,【他只给过我一半。】
予晴看看菲恩,又看看她哥。
她站起来,把那张【报户
程序】折好,放在桌上。
【学长,】她说,【我们去买宵夜。】
【现在?】物理所的学长说,【我们刚吃……】
【学长,】予晴说,【我们,去买,宵夜。两个小时。】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予安站在书桌前,看着床上那团棉被。棉被里的
也在看他。
【你过来。】菲恩说,【这里比较暖。】
这句是真的。予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很窄,他们中间隔着棉被的一角。
【我要怎么做?】他问。
【说就好。】菲恩说,【说给我听。只说给我听。】
【我可以碰你吗?】菲恩问。
予安抬
。
【第一天晚上,】菲恩说,【我的手停在这里。】他抬起手,停在予安脖子旁边,一公分的地方,【我没有碰下去,因为你还没有让我进来。】
予安的喉结动了一下。那一公分的距离忽然变得又近又远,近到他几乎能感觉到菲恩指尖的凉意,远到他知道对方在等。
【可以。】
菲恩的指尖落下来。
冰的。
淡掉的那一截指尖碰到他颈侧的皮肤,冰得他整个
一缩,又没有躲开。
那一公分,三天,终于没有了。
菲恩的手指停在他的脉搏上,很轻,像在听。
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下渗,予安的呼吸
了一拍。
【现在,】菲恩说,【说。】
予安看着掌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
那个字留住了。也许是因为那根手指还贴着他,也许是因为这次他是真的想要留住它。
【予。】
房间暖了一度。
【安。】
又暖了一度。
【我叫林予安。】他说,声音在抖,【这是全部。我全部给你。】
菲恩的手指从他的颈侧滑到下颚,很慢,停在那里。
淡掉的指尖,一点一点地,颜色回来了。
予安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反应,短裤底下逐渐硬起来,菲恩的视线往下移了一下,又抬起来,绿色的眼睛很清楚。
然后菲恩靠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个名字。
很长。
比予安听过的任何名字都长,音节很软,像水在石
上滚,一个接一个,好像永远不会结束。
予安听不懂,可是他听得出来,那是一条河。
从很高很冷的山上流下来,流了四百一十二年,流到这个很小、很
的宿舍房间里。
菲恩说完了。他没有退开,额
抵着予安的额
。
房间的温度,回到了九月台中晚上该有的温度。
闷热,黏腻,有一点汗。
很好。
予安的呼吸还贴在菲恩的额
上。两个
的鼻尖几乎碰到,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对方呼出来的气,还是凉的,可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冷。
【我可以亲你吗?】菲恩问。
【可以。】
菲恩的嘴唇先碰到他的。
很凉,很轻,像一片雪落在嘴上。
予安闭着眼,回吻过去。
菲恩的舌
探进来,还是凉的,凉得他舌尖一颤。
吻持续了很久,菲恩慢慢加
,舌
慢慢地扫过他的上腭,再缠住他的。
每吻一次,那份凉意就退一点,温度慢慢升起来。
予安的手伸进棉被里,摸到菲恩的腰,皮肤冰得他手指一缩,又舍不得放开。
菲恩的手从他的下颚滑到后颈,轻轻按着,把吻压得更
。
分开的时候,两个
的嘴唇都亮亮的。菲恩的呼吸已经不那么凉了。
【床架是铁的。】菲恩贴着他的嘴角说,【我不能碰。】
【那我们搬到地板。】
他们把床垫和棉被拖到地上。
地板很凉,可是棉被一铺开,就变成一个很小的、属于他们的空间。
予安跪在棉被上,菲恩坐在他对面,外套已经脱掉,里面只有一件薄的t恤。
【可以脱吗?】菲恩问。
【可以。】
菲恩把t恤从
上拉掉。胸
很白,锁骨很清楚,
因为冷而微微挺起。予安盯着看,耳朵发烫。
【你也可以脱。】菲恩说,【如果你想。】
【我想。】
予安把自己的上衣脱掉,短裤也一起退下来。
器已经完全硬了,弹出来的时候他有点尴尬,可是菲恩只是看着,眼睛很直。
【很好看。】菲恩说。
这句是真的。房间又暖了一点。
【我可以摸你吗?】菲恩问。
【可以。】
菲恩的手伸过来,冰凉的指尖碰到他的
器。
予安倒抽一
气,腰往前顶了一下。
菲恩的手指慢慢包住他,上下套弄,力道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凉意从指尖传进来,却让他更硬。
【你在流水。】菲恩说。
【……闭嘴。】
菲恩笑了一下,低
。
【我可以含吗?】
【可以。】
菲恩的嘴唇包住他的顶端。
还是凉的,可是舌
一舔,温度就慢慢升起来。
予安的手指
进菲恩的
发里,低低地喘。
菲恩含得很认真,每一寸都照顾到,舌
绕着冠状沟转,再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根部。
凉意被体温渐渐取代,变成温热的包裹。
予安的腰开始发抖,快感一波一波堆叠,他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要
了。】他喘着说。
菲恩没有退开,只是含得更
。予安
在他嘴里的时候,整个
往前倒,额
抵在菲恩的肩膀上。菲恩把
吞下去,抬起
,嘴唇亮亮的。
【甜的。】他说。
【……你不要
讲。】
【房间没有变冷。】
予安爬起来,去书桌抽屉里翻。保险套和润滑
都在最里面那一格。他拿出来的时候,耳朵已经红透了。
【这个,】他说,【以前
过男朋友的时候买的。还没用完。】
【房间没有变冷。】菲恩说。
予安把润滑
挤在手上,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