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够大婚时用来装饰用的红色长条丝缦。

体相碰的声音，很重，极清楚。他把丝缦从墙上扯下来，咬在嘴里，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拧到她顶，按在床。

丝缦缠上去。

一圈。两圈。

红色丝缦勒进皮里，他打了个死结，又把它绕在床的栏杆上，系紧。她的双手被捆在顶，整个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手重新掐回她的脖子，没有用力收，只是扣着，让她时时刻刻都感觉得到那只手的存在。

“谁的。”

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里面，是谁的东西。”

她张着嘴，喘着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淌进发里。

她摇了摇，哭着求饶：

“……没有谁的。”

他笑了。

那笑声很短，很轻，从鼻子里出来，是被气到极处、什么都没了的笑。

“没有谁的。”

他猛地沉腰，一下顶到最处。她疼得叫出了声，整个弓起来。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开始疯狂地做。

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他像一彻底失控的兽，把所有的怒、所有的恨、所有不敢细想的东西，全都砸进她身体里。

床剧烈地晃，床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她的哭声、她的喘息、皮相撞的水声，全搅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说不说。”

……

“我问你，说不说。”

他掐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她眼前发黑，张着嘴，却还是摇。

她不能说。

她要是说了，那个就完了。

他看着她摇，看着她明明被掐得快要断气、被撞得快要散架，却还是咬死了不肯吐出一个字，他的眼睛红得吓。

温心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是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像擂鼓。

底下被剧烈地塞填满。

顶子宫颈时，她的呻吟都碎了，咿咿呀呀。

她的手在顶拼命挣，带子勒得更紧，磨了手腕上的皮。

他松开了一点。

空气猛地灌进她的肺里，她大呼气，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直流，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印，红得刺眼。

嘴被堵住，韩雾将舌伸进去，温心没有力气，也来不及吸气，只是任由他吻着。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狠：

“你不说，我就做到你说为止。”

他真的没有停。

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

她的哭声碎了，求饶的话也碎了，到最后只剩下一截一截的、碎的呜咽，眼泪流了满脸。

她的手腕被拽上去，她的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

房跟着往上耸。

他低，咬住那一边。

她啊地叫了。

他松开她的脖子，改用双手扣住她的胯，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拽。

然后他开始狠狠地她。

毫无怜惜。

每一下都退到最外面，再整根撞进去。

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一寸一寸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

“啊——啊——啊——不——啊——”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她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她的手在顶上挣。

巾幔磨着她的腕骨，磨得发烫。

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抓自己的手指。

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他俯下来，一只手重新掐住她的脖子。

他一边掐着她，一边撞她。

“说不说。”

她摇。

她的眼泪把枕洇湿了一片。

“说不说。”

她还是摇。

他掐得更紧。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黑里只有他的脸——眼睛是红的，下颌绷着，眉尾那颗痣在暗里是一个浅浅的点。

她觉得自己要死在他手里了。

她的身体在那片黑里猛地收紧。

她在窒息的边缘被他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里面的死死绞着他，一热流从两个相接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泪全出来了。

她无声地哭。

那阵快感和疼痛一起涌上来的时候，她整个绷直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最处剧烈地缩起来。

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沉了最后几下，顶到最处，不再动了。

她感觉到他在里面涨大，然后一跳。

东西一一地打进来，打在另一个留下的痕迹上，混在一起，顺着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瘫在床上，大大地喘气。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以为结束了。

可他没有解开她。

他撑着身子，看着她——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两个的东西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把捆着她手腕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打死了，挣不开。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从背后把她搂进怀里，手臂横在她的腰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还是烫的，还是的。

他要了她一夜。

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又被他弄醒。

他一次次地要她，从后面，从前面，把她摆成各种姿势。

她的双手始终被捆在床，到后来连脚踝都被他用什么缠住了，腿张着，合不拢。

他每一次都在她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白色的把她灌得满满的。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自己里面全是他，全是这一夜的他，混着最初那点温竹的痕迹，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散、冲掉。

他疯的时候毫不怜惜，可每一次她哭到喘不上气，他又会停下来，吻她的眼泪，吻她脖子上的指印，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到后来她都不知道，他是在罚她，还是在求她。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她的手还被捆着，整个蜷在他怀里，手腕上、脖子上、腿间，全是这一夜留下的痕迹。

两个男的都在她体内。

他没有睡。

他靠在床，看着她，看了很久。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亮起来，灰白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睫毛湿着，眉微微蹙着，睡梦里都不安稳。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

他的指腹在她的脸上停了很久。

他终究没有解开她。

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收紧了一点，下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