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
查了,”他说,“你发消息的那个号码,是半山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找他。”他的声音很轻,“你到现在,还在想找他。”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他的力气大得吓
,带着酒意,失去了平时那点克制,他把她甩出去,她踉跄着撞在桌角上,腰上火辣辣地疼。
他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捂着腰、脸色发白的样子,酒意似乎醒了一半。他冲过来,却不是继续动手,而是慌
地把她扶住,手都在抖。
“心心,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他撩起她的衣服,看见她腰侧迅速红起来的一片,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里全是慌,“我喝多了,我没控制住,你疼不疼,你说话啊。”
她疼得额
冒汗,却还是没有哭。
他抱着她,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亲自去拿药,用冰块给她敷,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他守了她一整夜,她翻个身,他都会立刻醒过来,问她是不是疼。
她在他的小心翼翼里,忽然觉得很累。
她宁可他一直坏下去。
他这样打完又疼、疼完又打的样子,让她连恨,都恨不踏实。
他开始要她说话。
他把她带进浴室,让她站在那面大镜子前。
镜子很大,从天花板一直落到地面,能照出她整个
。
他从背后贴上来,下
抵着她的肩,两个
一起看着镜子里。
镜子里的
脸色苍白,眼下发青,脖子上是新旧
错的痕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居服。
他伸手,把她那件衣服从肩上褪下来,顺着身体滑到地上。她赤
地站在镜子前,无处可躲,镜子里的自己,每一道痕迹都清清楚楚。
“看着你自己。”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分开她的腿,让她站得更开。他俯在她耳边,呼吸烫在她的耳廓上。
然后他从后面进
。
她的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指尖一颤。
他进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让她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着他是怎么把她一点点填满的。
镜子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环着她的腰,下
抵着她的肩。
两个
合的地方被她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半,可她能看见他每一次退出去、又顶进来时,自己脸上的表
,是怎么碎的。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开始动。
他掐着她的腰,从背后一下一下地撞,不重,却很
,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往前晃,又被他拉回来。
她的手在镜面上打滑,镜子是凉的,她的脸是烫的,两个
的呼吸在镜面上凝出一小片雾。
“说,你只有我。”
她抿着唇,喘着气,不说。
他在她身体最
处停住,不动了,一只手掐了一下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
,
她抬起
,看着镜子。
“说。”
“……我只有你。”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大声点。”
她抬起眼,对上镜子里那个
的目光——
发散
,眼神湿漉漉的,被
从身后抱着、贯穿,嘴里却还要说自己只有他。
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她想闭眼,被他捏住下
,躲不开。
“我只有你。”
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发抖。
“再说一遍。”
“我只有你……”
他满意了,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他不再慢,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撞,一下比一下重。
镜子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哭声、她的喘息,在瓷砖墙上撞出回声。
“叫我的名字叫老公叫主
。”
“……韩雾。”
“会听话吗。”
“韩雾……韩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他
得说出这些话、叫出这个名字,看着自己眼里那点死寂,被快感一点一点冲散。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演,还是真的有什么,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撞碎、重塑。
他在最
处停住,她感觉到他在里面一跳,
打进来。她整个
绷直了,手紧紧按着镜面,指甲发白。
他从背后抱着她,两个
一起看着镜子里——她浑身泛红,眼角挂泪,腿间还在微微发抖,他的手臂牢牢地圈着她,像圈着一件终于盖了章的东西。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满足,“你要是敢忘了,我就再带你来这里,让你一遍一遍地,看着自己想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闭着眼、神
餍足的男
,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东西,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他弄来了一屋子栀子花。
白色的,一大捧一大捧,
在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摆得满满当当,连走廊里都有。
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从前他每次回家,都会带一束,递到她面前,看她笑。
现在它们开得太盛了。
浓烈的花香灌满了整间屋子,甜腻腻的,堵在喉咙里,挥之不去,香到她
晕、恶心、喘不上气。
她躲进卧室,那味道也跟着进来,无处不在,像他的目光,像他的手,怎么都躲不开。
她走到窗前,想推开一条缝透气,手碰到的,却是那块冰冷的钢板。
她扶着墙,又开始
呕。
她喜欢的东西,被他一样一样地,变成了牢笼的一部分。
花是这样,粥是这样,那些温柔的早晨、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都是这样。
他把她喜欢的一切,都做成了温柔的枷锁,一层一层地套在她身上,让她连挣脱,都显得忘恩负义。
她开始吃不下东西,整夜整夜地失眠,常常对着那扇被钢板封死的窗,一坐就是半天。
她不哭,也不闹,只是沉默,机械地顺从,像一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
他以为她终于乖了。
他不知道,她心里那点东西,没死。
她是在一个清晨,确认那件事的。
她趴在马桶边,
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得喉咙发疼。
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拧开水龙
,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抬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发白的脸。
她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
子。
她的月事,迟了。
迟了十几天。
她的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那晚在半山,他
在了里面,三次,一次都没有躲。
她当时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怀上哥哥的孩子,也不错。
后来回到这里,韩雾又要了她一夜,一次又一次,也全
在了里面。
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