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沉下去。

她抬眼看向蕾贝卡，露出温柔而恳求的表：“蕾贝卡主管，我刚来不懂规矩，请你多教我，我弟弟的药不能断，他上次在沙尘里伤了气管，需要抗生素预防感染，我愿意加班，愿意去地热站兼差清洁，只求别冻他的点数。”

蕾贝卡满意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脸颊，指甲轻刮过她细的脸庞，带来一丝刺痛：“这才乖，要懂得用优势换资源，你这张脸，这身材，在地表上不值钱，在方舟里可是宝贝，首领最疼听话的孩子。”

马库斯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侧，隔着外套按住她纤细却结实的腰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掌控意味，他另一只手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喝一，这是灾前最后一批红酒，只有我这里有，喝了它，我们就是自己。”

红酒的酸香混着他的体味钻鼻腔，沈幼晴看着杯中暗红体映出的萤幕光，心跳快到耳鸣，她知道不能直接拒绝，只能以退为进，双手捧住酒杯，指尖故意轻颤，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轻轻抿了一小，酒滑过舌尖，酸涩中带着久违的果香，她让一丝红酒沾在下唇，显得柔弱而顺从：“谢谢首领，我很少喝酒，有点晕，但我很感激。”

她借着低的动作，目光快速扫过控制台，记下不断电系统的绿色回路标签，上面写着独立回路b，录影备份主机有两颗硬碟，红灯闪烁表示正在录影，门禁控制器旁贴着一张手写便条，写着通风井备用钥匙与广播频道切换码。

她还注意到监控萤幕右下角的时间戳与摄影机编号，每一格都有备份，代表所有压迫的画面都被完整保存，只要能拿到硬碟，就是证据。

她表面顺从，眼神温柔，内心却像护理站的记录本一样一条条刻下，独立回路不会断电，录影备份不会自动覆盖，门禁六位数，广播麦克风直通全区。

马库斯对她的顺从很满意，手指沿着她腰侧向上，隔着布料描绘她肋骨的弧线，最后停在她背部，轻轻一按，将她更推向萤幕墙，让她看清楚每一格影像：“很好，你是聪明，聪明懂得选择，今晚先回去，明晚我让给你弟弟加一包藻类蛋白饼，再给你一盒抗生素，你好好考虑，怎么报答我。”

他说报答两个字时，拇指压着她背脊的凹陷处，缓缓打圈，热度透过薄薄的制服渗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沈幼晴感觉到体内一屈辱与愤怒缠，混着恐惧，让她眼眶发热，却硬生生忍住，她让身体微微前倾，假装腿软靠向控制台，趁机看清配给终端的作介面，冻结与解冻只需要主管权限，蕾贝卡的帐号正登着。

她轻声喘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首领，我明白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表现，今晚夜班还没结束，我怕病找我，能先回去吗？”

蕾贝卡瞥了马库斯一眼，见他点，才挥手让警卫开门：“记住，别跟别说话，监控室的事，说出去就是泄密，泄密是要扣点数赶去通风井外面喂沙尘的。”

沈幼晴点称是，将酒杯轻轻放回控制台，指尖在杯缘留下一个微湿的指印，转身时，马库斯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她细瘦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骨发疼，他低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目光锐利而火热：“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护理师的消毒水味，净，明晚见。”

沈幼晴抽回手，后退一步，脸上维持着羞怯的笑，心跳却像要冲胸，她快步走出钢门，走廊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吹散她颈间残留的热气，却吹不散那种被触碰后的黏腻感。

她跟着警卫原路返回，脚步稳定，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制服贴着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

回到医疗中心时，夜灯依旧惨白，老还在咳嗽，点滴还在一滴一滴落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知道，方舟的心脏刚刚在她面前跳动，充满欲望与压迫。

她坐在护理站后，拿起笔，假装抄写给药纪录，实际上在纸巾背面用极细的字迹写下，独立回路b不断电，录影备份双硬碟，门禁六位数节奏，广播直通全区，冻结权限在蕾贝卡帐号。

她将纸巾揉成小团，塞进内衣夹层，与笔记本放在一起，布料摩擦着胸柔软的皮肤，提醒她还活着，还有尊严。

她想起马库斯手指的温度，想起蕾贝卡指甲刮过脸颊的刺痛，想起弟弟在夜视影像中熟睡的脸，恐惧与愤怒在胸翻搅，却也点燃一簇冷静的火。

她第一次意识到，监控室不只是压迫的眼睛，也是记录罪行的眼睛，那满墙萤幕后保存的影像，总有一天能成为推翻这一切的武器。

她抬看向走廊的摄影机，红点缓缓转动，她对着镜露出温柔而疲惫的微笑，像一个顺从的夜班护理师，心里却在倒数，距离天亮还有三小时，距离她必须做出选择的明晚，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就在她低整理针剂时，护理站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话筒那传来蕾贝卡甜腻的声音：“亲的，提醒你一下，你弟弟明早的早餐点数已经被系统锁定了，要不要解锁，看你明晚的表现啰。”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寂静的医疗中心里格外刺耳，沈幼晴握着话筒，指节泛白，听着老压抑的咳嗽与地热主机的低鸣，明白这场夜邀约只是一场狩猎的开始，而猎已经亮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