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的手指,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花却诚实地又绞紧了一下,渗出更多黏稠的热流。
壁炉的火光将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那面刚刚愈合的镜面上,镜中,除了他们,再无他,但那道淡淡的裂痕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无声地注视着这场香艳而残忍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