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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跟着用力，把她揽了回来，拇指按进她腰窝里，一下，两下。

他听见她的呼吸紧了，身子僵得跟木一样。

闪光灯第三次亮起来的时候，他的手又往上挪了半寸。

得往小晨那边站一点。

“都别动啊——”闪光灯亮了三下。

“刘总，照片回我发群里，您挑一张挂办公室。”赵桂芳凑过来说。

“挑。”刘永昌看着佟丽走远的背影，“多挑几张。”

拍完，佟丽几乎是挣出去的，鞋跟踉跄了一下。刘永昌站在原地，把手揣进裤兜，拇指和食指慢慢捻着，像在回味什么。

散场了。往电梯涌，说笑声挤满过道。

刘永昌隔着群看陈思晨。

那小子正帮着收拾桌上的烟酒，点哈腰地跟说话，西装的肩膀塌着，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刘永昌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想笑。

这样的，天生就是被捏在手里的，早捏晚捏，都是捏。

陈思晨站在宴会厅门边的烟灰筒旁，低着点烟，打火机按了两下没着。

刘永昌走过去，手掌落在他肩膀上，五根指慢慢收紧，捏住他瘦削的肩骨。陈思晨整个僵了一下。

刘总的手一搭上来，我后脖颈全是凉的。

“小陈。”刘永昌的声音不高，热烘烘的气在他耳侧，蒜腥混着酒气，“先送你媳回房，九点半，我房门等你。”

陈思晨慢慢抬起。眼镜片反着厅里漏出来的光，看不清眼神。

“……好，刘总。”

刘永昌的手又拍了拍，这回重了三分，拍在陈思晨的肩窝里，像在拍一袋面。

厅里，佟丽已经回到座位上，正跟一个同事说着温泉的事，黑丝腿翘着，高跟鞋在脚尖上一晃一晃。

她朝门看了一眼，见陈思晨还站在那儿，便冲他招了招手。

刘永昌松开手，摸出手机，点开相册，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屏幕里只剩下她一只黑丝裹着的脚。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来回蹭了蹭，然后把手机揣回袋，也不回地往电梯走了。

经过前台，小姑娘喊了声“刘总慢走”，他抬了抬手，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