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媳先给你舔一舔？”

高德厚没说话，只是把烟锅放下，解开腰带。

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又黑又粗，上面青筋起。

翠花凑过去，张开嘴，把含进去。

她舔得仔细，舌尖绕着马眼转，再往下吞，吞到喉咙，又退出来，用嘴唇包着柱身来回磨。

水顺着往下淌，滴在公爹的腿上。

公爹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低沉：“再点…… 吞……对，就是这样。立生那孬种，有你这张嘴伺候过吗？”

翠花摇，嘴里含糊不清：“没有……他不行……只有公爹……”

舔了好一会儿，公爹把她拉起来，让她脱光裤子。

翠花的毛浓黑茂密，像一团，中间那条缝已经湿透，肥厚的唇外翻着，红的若隐若现。

公爹用手拨开，看了看，又伸进两根手指，搅了搅。

“还是这么湿。”他抽出手指，把水抹在她上，“自己坐上来。”

翠花爬上炕，跨坐在公爹腿上。

她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自己的，慢慢往下坐。

撑开唇，一点点挤进去，她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哼声。

坐到底的时候，整根没，花心被顶得发麻，她整个都软了。

“动。”公爹命令。

翠花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子随着动作大幅度甩动，又沉又，在空气里划出弧线。

她双手撑在公爹胸，腰肢扭动，故意把里绞紧，让公爹舒服。

水声响亮，混着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公爹……好……顶到心了……”她喘着，声音又软又，“儿媳的……是不是比立生的时候紧？……你说……”

高德厚双手抓住她的子，用力揉捏，把那对肥揉得变形：“紧……比立生强多了。他那细东西，填不满你。你这骚，生来就是给老子的。”

翠花笑出声，动作更快：“对……给公爹……给公爹生娃……立生在广东打工，儿媳在家给高家传宗接代……多好……”

她忽然加快速度，自己把往下套，套得又又狠。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进沟里。

公爹被她绞得受不了，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开始猛。

这个姿势进得更。

翠花的腿分到极限，毛浓密的那地方完全露，肥厚的唇被撞得外翻，每一次抽都带出白沫。

她双手抓住枕，仰着脖子叫：“公爹……轻点……不……再重一点……烂儿媳的……把种进来……让我怀上……”

高德厚喘着粗气，动作又狠又稳：“怀……一定怀。给你肚子灌满，生个弟弟妹妹给立生……让他知道，谁才是高家的根。”

翠花的眼睛湿了。

不知是爽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伸出手，摸着公爹的脸，声音忽然软下来：“公爹……要是立生真回来了呢？他看见了……怎么办？”

高德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他敢回来，就让他看。看完了，他要是敢吱声，老子就让他滚。这个家，我说了算。”

翠花被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重复：“公爹……公爹……给我……”

终于，公爹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去，滚烫的一进最处。

翠花的身子剧烈发抖，里绞得死紧，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里面跳动，像在告诉她：种已经播下了。

两个喘着，暂时没分开。油灯的光摇晃着，照在翠花汗湿的脸上。她忽然轻声问：“公爹……你说，立生会不会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高德厚没立刻回答。

他抽身出来，混着水从翠花腿间流出来，打湿了被褥。

他点上烟，吸了一，才说：“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他软，成不了气候。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白天是儿媳，夜里是……懂吗？”

翠花点，伸手抱住公爹的腰，把脸贴在他胸：“懂。儿媳懂。”

夜渐渐了。小宝在里屋睡得正香，偶尔翻个身。外面风刮过槐树，叶子沙沙响。

翠花闭上眼，手指还在轻轻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好像比昨夜更沉了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怀上了，可她希望怀上。

怀上了，立生就更没话说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和公爹第二次把灌进肚子的时候，广东那边的工地上，立生正躺在工棚里，盯着顶的席子。

他的左肩还疼。包工让他再歇几天。可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夜的画面——翠花的大子在灯下晃，肥厚的唇外翻，公爹的粗东西一下下往里捅，还有那些话：“给立生生弟弟妹妹”。

他想过回去。想过冲进去质问。可每次想到“家丑外扬”四个字，他就退了。

他是软的。

软到亲眼看见自己的婆娘和亲爹在自己的炕上造小孩，都只敢悄悄离开。

立生从枕底下摸出一张纸，是昨天写的。上面只有几行字：

“爹，翠花，我肩上伤了，还要再歇一阵。钱先寄回去一些。小宝好好听话。立生。”

他本来想加一句“我很快回来”，可写到一半，又划掉了。

他把信折好，准备明天寄出去。

可他不知道，这封信寄到槐树坪的时候，翠花的肚子，可能已经开始有动静了。

而高德厚，已经在盘算，怎么在立生真正回来之前，把这件事彻底变成既定事实。

秋风继续刮。

苞谷收完了，该种冬麦了。

子还在往前走。

可有些东西，一旦了，就再也补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