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伺候的天底下最尊贵的。

让她们跪在他胯下，用满是皱纹的嘴含着他那根比她们死去的丈夫粗三倍的巨物，仰起脸来，用那双见惯了天下至高权柄的眼睛看着他这个卑贱的扫地老子，含含糊糊地叫一声“求你”。

那才叫痛快。

那才叫以下犯上。

那才叫他妈的穿越一趟没白来。

眼前这些五品六品的官太太。

不过是磨刀石罢了。

磨的不是他的刀，磨的是李四的名声。

到了穿越后第十八，第三个主顾来了……

而且这回的来比前两个大了不少。

是正四品光禄寺少卿吴大家的老太太。

吴家在京城虽不算顶级世家……

但好歹也是有品有级的官宦之家，宅子在城西占了半条巷子。

吴家老太太六十三岁，体态极为丰腴，白白胖胖的一团富贵气象，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缎面褂子，上戴着赤金嵌珠的抹额，手腕上套着碧玉镯子。

排场也比前两位大了许多，前后簇拥着四五个丫鬟婆子，坐的是四抬的暖轿。

张三这一回没在山门扫地，而是在前院的甬道旁修剪花枝。

他半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子，一边咔嚓咔嚓地剪着杂枝，一边从下方的角度打量着从面前走过去的吴家老太太。

这个角度绝妙。

因为吴家老太太身量不高，又生得极为丰腴，走过来时那一身便在衣裳底下此起彼伏地涌动。

而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去，首先眼的便是她那条暗紫缎面裙子底下两条粗壮白胖的小腿，迈步时隐约可见裙摆下的绣花鞋面绷得紧紧的。

再往上，是被宽大褂子遮住的部廓。

她走路时步子小而碎，便跟着一摇一摆，像两团发好的白面团子在褂子底下揉来揉去。

再往上。

那对房。

张三的剪子停了一瞬。

吴家老太太的胸是真的大。

不是前两个那种“有些料”的程度。

而是实实在在的、硕大无比的、沉甸甸的大。

暗紫色缎面褂子在胸被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走路时那两坨在衣裳里颤巍巍地晃动，像是随时要把盘扣绷开一般。

胸前那根赤金项圈的链子被挤在两山之间的沟壑里，随着步伐一上一下。

七分半。

张三在心里给了这个分数，然后慢慢收回了视线，继续低剪他的花枝。

这个吴家老太太……单论身材，已经颇有几分意思了。

那对子的体量，放到贵圈子里怕也算得上拔尖。

可惜仍然只是个四品官太太。

身份不够，差得远呢。

不过没关系。

这一个比前两个有用得多。

四品官太太的社圈子已经能摸到真正权贵的边了。

她认识的，她能传话的圈子，比五品六品的高了不止一个台阶。

果然。

吴家老太太的法事做完之后，效果比前两位都明显。

她那常年气虚体胖导致的胸闷气短在灵机外放的疏通后大为缓解，走出三清殿时脸色红润了不少，连喘气都顺畅了许多。

这位吴老太太偏偏又是个嘴碎的、际的。

回去之后，逢便说，逢聚会便提，不出三便把“西郊清虚观的玄清真”传遍了她那个圈子。

而她那个圈子，已经不再是五品六品的小官太太了。

四品往上的命、有爵位家的老诰命、甚至几位侯门的旁支太太，都在她的聚会上听说了这件事。

“那位真当真灵验得很。

我这喘了三年的毛病，一场法事便好了大半。

关键是家道长一点架子也没有，温温和和的，说话又好听……”

“这么灵？

不是那些江湖骗子吧？”

“骗什么！

陈家老太太的腿疾好了大半，赵家老太太的乏力症也见好了。

三个总不能都骗到一处去吧？

我跟你说，那位真的模样气度，一看便知是有真道行的高，绝非寻常道士可比。”

这些话像一颗颗种子，撒在了京城权贵内宅的沃土里。

生根发芽，只是时间问题。

而第一个从上层权贵圈中嗅到风声的，是宁国府当家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