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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姐弟偷·相依为命

午后的毒辣辣地挂在山梁上，晒得烂泥滩边的土都起了薄薄一层壳

。「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陈望娣撂下肩上的扁担，抬手抹了把汗，那截粗黑的大辫子在她腰里一甩一甩

，沾着几片苞谷叶。

一进院门，她先是一愣。

她娘正蹲在灶房门择菜，腰板直溜溜的，一点不见往年那弓着虾背的旧模

样。娘抬眼看她，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娣子回来了？歇歇，锅里给你留着酸菜

汤。」

陈望娣鼻子一酸，又使劲把泪咽了回去。上回回来，娘还扶着墙走路，腰疼

得夜里翻个身都要哼半天。这才多少子，娘不但能直起腰，还能蹲着活了。

她心里那堵了半年的气，松了半截。

「娘，你这腰……好了？」

她娘往屋里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好了，好得有盼了。」顿了顿，又补

一句，「你弟的功劳。」

陈望娣没多问，心里却翻了个个儿。她那个当年一棍子打不出两个的弟弟

二狗，这一阵子像是换了一个，前还是那副老实样，可眼神里多了子让

看了就心定的东西。她扭朝里间瞅了一眼，正好瞧见陈望生端着碗从灶房里出

来，白净的脸，补丁衣裳，冲她咧开嘴笑，嘴角歪歪的，带着痞气。

「姐，可算又回来了。」

「馋我做饭了？」她笑骂，「给你带了两块腌腊。」

「啥腊不腊，姐回来，比啥都强。」

一句话，说得陈望娣心里又软又痒，说不清是哪一处难受。

吃完晌午饭，娘去屋后看她那几笼鸭，院子里就剩姐弟俩。陈望娣蹲在灶

房门的水缸边刷碗，弯腰下去，那截白生生的后脖颈露出来，汗珠子顺着麦色

的皮肤往下滚。她常年下地，皮肤比娘略黑，却光滑得跟缎子似的，圆脸盘，眉

毛浓黑，鼻圆润可，嘴唇厚实饱满，下颏上那颗小黑痣，平时不显，一出

汗就格外勾。

陈望生靠在门框上，眼睛顺着她弯腰时那圆滚滚的线往下溜。她大，

结实，跪在那儿刷碗，两瓣被粗布裤子勒得鼓鼓囊囊，小肚子微微凸着，一看

就是那种能下田能挑担能生孩子的好身板。

「姐，」他凑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这一路挑个扁担回来，累不累？

」

「累啥，才几步道。」

「那……我给你揉揉肩？」

陈望娣回白他一眼，嘴上骂，眼里却带着笑意：「贼小子，手往哪儿放呢

。」她说完自己先低了，「……揉就揉吧，别叫娘瞅见。」

陈望生把手搭上她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裳，她肩上的又热又软。他手劲儿

不重不轻，一下一下捏着，捏得她哼声从喉咙底下溢出来，先是压抑的「嗯……

」，后来又变了调。lt#xsdz?ｃｏｍ?cｏm

姐弟俩都明白，这一层温存，早就跟「亲」两个字不沾边了。

陈望娣心里清楚得很。她当年是被村长使了坏，扣了嫁妆，又让媒把她说

给了刘铁柱。铁柱是个好，待她也不差，可她心里那「没能护住这个家、护

住娘、护住弟弟」的愧疚，这些年越积越。上回回来，弟弟在她面前说了那句

「这个家，以后我护着」，她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一下子松了，又有点慌—

—她怕弟弟知道得太多，可又偏偏贪这一点热乎。

她这辈子，好像就剩这一个弟弟，能让她觉得这子还有个撑着了。

「望生，」她低着，声音闷闷的，「你说，咱家这子，真能好起来不？

」

「能。」陈望生答得斩钉截铁，「娘的腰都好了，天无绝之路。」

她抬起眼看他，眼眶竟有些红。他一句话，她又想哭了，又忍住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素来

泼辣，村里没敢惹她，可偏偏在这个弟弟面前，硬不起来。

「行了行了，麻死了，」她笑着一把拍开他的手，那截大辫子跟着一甩，

「我去地里薅两垄，你要是得闲，也来搭把手。」

灶房的门帘晃了晃，姐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院，直往村边那片烂泥滩边上的菜

地走。

烂泥滩这片地穷，土又红又粘，种啥死啥。可分田到户，陈家孤儿寡母，能

分到的就是这块最没要的。陈望娣蹲在地，弯腰薅，辫子垂到腰际，跟垄

沟里的叶子一起晃。陈望生跟在她后，俩隔着一垄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着话。

四下里静得很，晒着，虫子在丛里唧唧地叫。村那的声远远的，

听不真切。这地方偏，寻常没来。

陈望娣薅着薅着，忽然觉得后脖子一热，是她弟的手搭了上来，比方才在灶

房门更放肆，顺着后背一路滑下去，隔着衣裳按住了她。

「弟……」她身子一僵，声音发颤，「你嘛，这大白天的……」

「姐，」陈望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在她耳根上，「这儿没。」

这几个字，像点了一把火。陈望娣嘴上还想骂他两句不长进的东西，可身子

却先一步软了。她半蹲着的腿有点站不稳，手掌撑在垄上，指甲抠进土里。

她心里那杆秤，其实早就偏了。

她是个敞亮，从不跟自个儿装。铁柱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回不了几

次家，她一个守空房，子过得寡淡。她不是没想过，可她是陈家的姑娘，不

能给这个家丢。可弟弟……弟弟是自己。便宜别不如便宜自家，反正她

不别，也要有她，与其便宜了外的野男，不如便宜了这个跟她相依

为命的亲弟弟。这念起初还让她半夜里臊得慌，可一回两回，竟越琢磨越觉得

就应当是这么回事。

她甚至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对的理了。

「望生，」她喘着气，忽然回，那双大眼里没了平里的泼辣，只剩一片

水汪汪的欲色，「你老实跟姐说，你是不是想了姐姐很久了？」

「从姐上回走那天起，就想了。Ltxsｄz.€ǒm.com」陈望生也不躲，直勾勾看着她。

陈望娣噗嗤一声笑出来，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被这一句话冲散了。她一把

拽住他衣领，把他按倒在垄沟里，压着声音啐道：「你个贼货，姐姐今就成全

你，省得你自己个儿憋坏了去祸害别。」

说完她自己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