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陈望娣舒服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你这根大，撞得姐皮

都麻了。」

陈望生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撞。她那少的身子，比娘还放得开，一边让

他撞，一边还能回过，冲她娘咧嘴：

「娘，您瞅见没？这才叫正宗的撞法。得往里送，才不糟蹋那一。待会

儿他进来，您别急着起来——就那么含着您那，让那东西在里待一会

儿，跟您那水混匀了，再含出来，那才更肥。」

「呜……」李翠荷臊得拿手捂了半边脸，可那话，她一句一句，都记在心里

了。

陈望生撞着撞着，撞到她最处，她那处一紧一紧地绞着，冲他哭腔地「嗯

」了一声——他「啪」地一记闷响，把那一整个灌进她里。

陈望娣粗喘着，自己撑着，把那混匀了的东西，含着，慢慢地坐起来

。

可这一回，还没等她俯身——

李翠荷蹿过来了。

她两步跨到跟前，学着闺方才那架势，一把按住闺的腿，俯下身，凑到

那将漏未漏的跟前。

「嗉——」地一声。

她拿嘴，把那东西，整个含了出来。喉咙里学着闺那样，利利落落地一

滚，「咕噜」一声，吐进陶罐里。又拿那块垫布，在闺那，仔仔细细，抿

了一圈。

一滴，没漏。

她直起身，咂咂嘴，手还抖着，可那双眼里，却带着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

、当家做主的亮劲儿。

「娘！」陈望娣又惊又喜，「您这学得，也太快了！一回，就含得这么利

索！」

李翠荷臊得不行，啐了她闺一：「你个妮子，光会笑话你娘。这活儿有

什么难的？不就是，不许糟蹋这一么。」

油灯跳了一下。

屋里，三个，围着那只陶罐——李翠荷守着罐、陈望娣撑着身子粗喘着、

陈望生蹲在墙角，看着他娘，眼里慢慢地亮起一层光。

他寻思着：从那个撞了姐弟、缩回西屋一夜没睡的寡；到那个死守着「

当娘的规矩」、死活不肯碰这罐东西的娘；再到如今——蹲在这罐前，守着那块

布，一板一眼，教他姐「不许糟蹋这一」的当家老手。

「娘，」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您受委屈了。」

李翠荷蹲在罐前，也不回，嘴上还硬着：

「受什么委屈？这一家子的命根子，我还不该好好看着了？」她说着，又咂

咂嘴，回过，瞅着儿子那张又有点发虚的脸，「倒是你，天天弄这么多，亏的

，是你自个儿的身子。明儿，娘想法子给你炖碗汤，补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却极轻极稳地，拿那块垫布，把那陶罐，又仔仔细

细地盖好、按严。

那双手，抡了半辈子锄、搓了半辈子针线，糙得能刮出火星子——可此刻

，捏着那块垫布，却像捧着一件怕碰碎了的心尖。

陈望生看着她娘那副样，心里那本账，又翻过一页。

他寻思着：那个「孤儿寡母」里的「寡」，早叫那个雨夜冲走了。如今这一

家三，围着这一罐黄的白的、见不得又养着一家的好东西，守到油尽灯枯

，守到天光泛白。

这个家，从今往后，是真的，立起来了。

油灯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

窗外，天光，一点一点，泛白。

李翠荷蹲在油灯底下，望着那罐盖得严严实实的好东西，又寻思起儿子那张

发虚的脸来。

她寻思着：明儿，还得给他炖碗汤。

咱这个家，是拿他那把身子、他那点命根子里的气，一寸一寸喂出来的。他

亏了身，娘得给他补回来。

她这个当娘的，守寡守了十几年，一回，觉着这家，真真地，立起来了。

这一夜，又是个好子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