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砚喉咙微动,“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希望你以后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高
。”
晴子如梦初醒:“是,家主。”
沈砚解开椅子固定的卡扣:“你把陆娆叫过来,之后可以自由活动,二层尽
是你的房间,之后有什么生活需要都可以和陆娆说,你可以把她当作这里的管家。”
“是。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家主。”晴子揉了揉有些发软的腿,轻轻退出屋子。
晴子是在厨房找到的陆娆,她面上
红还未褪去,皮肤还留着印子,她很难为
。
陆娆洗完手,安慰说:“没事的。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感到羞耻。”
晴子点了点
:“家主叫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十二)我刚刚才自慰完
之后的很多天,我和牧承都没有再联系。聊天记录框还是上次的通话时长。
一切对我来说太过陌生。这就像天降神灯,可以将我多年心底隐秘的愿望实现,但我却在这个机会面前摇摆不定。
我犹豫,既怕我自己会沉迷于此,又怕错失一段体验而遗憾。
他的存在仿佛在我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偶尔的问候,这令我感到十分茫然。
这是少有的说来就来的体验机会,若真的撒手不管,我又做不到。
我一直在反复思考他的话——
“你已经在让别
带了。”
“从你让陌生
上楼开始。”
也许从那时,牧承就已经看穿了我的选择,而我现在,还在自欺欺
。
每当我
睡时,大脑神经在突兀地跳跃,不断闪回我被牢牢固定打
的场景。那种触觉仿佛若隐若现,不能动弹的双手,
露在外的
部,有节奏的痛疼……我就在这个时候开始血
上涌,手不自禁地摸向了下体。
脱掉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中指抚上了已经泥泞的
,轻轻拍打了几下,没想到水流得更加厉害,沾满了我很多指
。
顺着
往上游走,最终停在那呼之欲出的
蒂上。那颗迫不及待的豆豆已经充血挺立。
先是按压了几下,翻腾的渴望蔓延到四肢,想象着如果此时牧承在,大概会一边玩弄我的
,一边言笑晏晏地欣赏着我
的表
吧。
他大力抓搓我的
子,拇指快速刮蹭翘挺的
,一
酥麻的感觉流过脊椎,全部堆在大脑里。
蒂在被有节奏的摩擦着,
因为刺激不断张翕,下身的空虚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我挺起腰,腿分得更开,他的手活动空间更大,按压在
蒂的力度也变得更大,快感刺激让我不由得
呼吸了几次。
我被他
明的眼神审视着,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于是奖赏般地加快了速度。
极乐就在眼前,累积的快感终于
开,我的身子也不由得随之抽搐,吊悬的欲望终于被满足,双腿也有些瘫软。
我睁眼看着学校的天花板,心中还是有些怅然。
转身侧躺,拿出枕
旁边的手机,解锁,打开。
我点进了牧承的聊天框,盯了一会儿,又退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有一个念
,我不想结束,但不想由我开始。
纠结片刻,我还是担心与这个机会失之
臂,最终我还是打下了“在吗?”
发送。
我终于松了
气,此时凌晨三点半,距离他看到消息估计得有一会儿吧。
没想到他立刻就回复了。
“什么事?”
我的心又立刻揪了起来,安静的宿舍中能明显感到咚咚的跳声。
“没,但你怎么还没睡觉?”
“工作。”
他回复得言简意赅,仿佛之前不认识我一样。
我停顿半晌,见他并无意提及以往关系中那些模糊的东西,于是我决定打
,我不愿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我做了个大胆的回复——
“我刚刚才自慰完。”
他那边停了,不是很久,但足够让我开始后悔。
我不应该如此直白。
但下一秒,消息跳了出来。
“然后呢。”
没有惊讶,没有调侃,甚至连探究的痕迹都没有。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我以为他会问为什么,或者顺着往下说点什么,但他没有,他把话停在这里,像是把话语权丢回来,让我自己继续。
我咬了下唇,打字,又删掉。
来回几次。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
“没什么。”
这两个字刚发出去,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退缩。
他没有立刻回,这一次,是真的没有。
我盯着聊天框,我知道他看到消息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点一点往后走,我刚才那点冲动,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不安。
我也许真的不应该这么说,试探的痕迹太明显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他回了。
“你不是那种会随便说这种话的
。”
我呼吸一顿。
他没有接我的话,他在判断我。
我没敢马上回,屏幕亮着,像是在等我给出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
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句:
“所以。”
“你想要什么。”
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
从我发出那句话开始,事
就已经不在我掌控里了。
我原本想着,至少用这句话,打
他的节奏,让他顺带提出相关的话题,而后我再作考虑。
他没有接招,反而
迫我直面选择,让我直白面对内心压抑的渴望。
这一刻,我才真正开始后悔。
原来他一直想让我主动承认,主动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婊子,主动承认自己无知的挑逗,更重要一点是,承认自己
癖缺失的渴求——
不是他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他。
(十三)想要被带(文字控制)
“我想要被带。”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赶紧放下手机,心脏又开始怦怦跳,连带呼吸也变得急促。
“可以。但带到什么程度,我说了算。”
手机震动了两下,我才点开他的消息。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商量,这是他所给出的价码——
如果我想体验,想建立关系,这就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神经在紧绷,他的回复充满着未知。我不知道要在圈子如何自处,也不知道建立关系后我需要面对什么,这令我有些恐慌。虽然我只需要主动做出选择,但控制权一直在他手上,从一开始就是。
他的确是个
明的商
,早就清楚地知道这场谈判我一开始就没有筹码,因为我的渴望太过明显。但他对此并未胡
加价,而是显出他自己的原则——
我可以为我想要的做到什么地步。
其实我们两
并不熟悉,可他给我带来的感觉让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