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后庭开发、圣水黄金之类……”
他“嗯”了一声。但我却非常羞耻,在这里堂而皇之地讲出这么露骨的话语,皮肤一阵紧绷。
“你是处
吗?”
我心里一紧,还是老实回答:“是的,爸爸。”
他沉默片刻,点上了一支烟。
“那你对关系有什么要求吗?”
“呃,我想要无
调教。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他微皱了一下眉。
“以后称呼我要说您。”
我立刻改
:“我希望您不要介意,虽然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我会从其他方面来弥补的。”
牧承磕了下烟灰。
“这倒不是问题。不过我想知道,你最喜欢什么玩法?”
我感受到他紧盯的视线,脸红地低
,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我喜欢很多,sp、耳光、管教、户外……大部分我都很喜欢。主要还是看
神上的引导吧,我更注重这个。如果两个
链接很好的话,大部分项目我都可以。”
牧承吐了
烟,白雾缭绕,我看不清他的神
。
这些话讲完,我有点紧张。在这个圈子里,无
、
神引导……这些都是很少见的存在,大部分都是为了
体解压而结伴的关系。
“喜欢被立规矩吗?”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不知道。大概喜欢吧。”我的回答有些犹豫。
“不管你喜不喜欢,以后这都是你要面对的事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跟着我,必须得有规矩。第一条,就是不许对我说谎。”
我瑟缩了一下,喏喏道:“知道了,爸爸。”
“接下来我想知道,你之前的实践是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绕到我身后,我能清晰感到布料之间的接触。
我一下子就屏住呼吸,试探说:“那只是一次并不算实践的实践,我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
说完我才意识到不能这样讲话,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你认为的实践是必须脱衣服吗?”牧承轻笑一声。
冷汗爬上了后背。
他左手搭在我肩上,力道很重,我必须保持挺直才不至于被推到。
我没有回
,发丝被拉扯的感觉很清晰,我绷紧了身体。
他拨开
发,露出完整白洁的脖颈。
右手指节拂过,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牧承的声音突然间充满蛊惑:“告诉我,他碰你哪里了?”
我声音很小,但在这个房间里已足够清晰:“他打了手臂和
。爸爸。但他动作很生疏,所以打到一半我叫停了。”
“哦?”牧承轻笑一声,“这就是你手臂淤青的由来吗?”
指节不停地在脖颈附近游走,似碰非碰,蜻蜓点水,我神经愈发紧绷。
从脖子到肩膀,再到肩胛骨,最终手指停在了中间裙子的拉链上。
我跪在地上不敢动,只能点
回应他的话。
“那再告诉我,你当时,湿了吗?”
我
脑一片空白,和男
共处一个酒店已足够让我羞耻,他问出这话简直是要扒开我最后一层脸面。
牧承伸手一拽
发,我的
被迫抬起,我们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对视。
我的脸红到耳根,喉咙上下滚动,但最终没发出声音。
“说话。”他手用力一扯,
皮立马有了痛感。
“湿了。爸爸。”
我扛不住压力,也不敢和他对视。
等待片刻,他终于松开
发,与此同时——
“唰”
裙子背后的拉链被拉开,布料往两边分散,后背大面积接触到屋中的空气,起了一层颗粒。我身子一颤。
他的手顺着脊背不断触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鼓动的诱导:“你没有穿内衣,你已经做好今天赤
的准备了,对吗?”
我身体一阵颤栗,隐藏在
处的潘多拉魔盒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他亲手打开,直白露骨地告诉我压抑许久的欲望。
这是我今天见他的底气,但现在,还是被看穿了。
“脱掉。”
他终于换了个位置,转而站在我面前。
我磨蹭地站起身,慢吞吞脱下连衣裙。他的视线犹如擦火石,点燃我神经的火花,心跳快得让我有些发晕。
衣服掉落在地,我抬腿迈出裙子,双臂环胸,缩肩驼背。
“站好,挺胸抬
,双手放在两侧。”
心跳声越来越大,血
好像也沸腾起来。我真的很紧张,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最终,我还是遵从指示。
只是我的

地低着。不止是不好意思,我有点为自己平平无奇的身材感到丢脸。
我的身材很普通,我很清楚,胸不大,
不翘,瘦
的,像一条芒果
。
肋间又传来一阵痉挛,我甚至有点害怕,害怕他会嫌弃我……
没想到牧承只是轻微点
,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有点像一次单纯的观察,似乎在估量身体的忍耐力。
我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我看到他唇齿轻启说道:“坐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