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狡黠的笑意。

“你刚才……是不是快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他没说话。他的在空气中翘着，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体，拉出一条细丝，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又握住了他的。但这次不是用脚——她用嘴。

她低下，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

她的活很生涩——她显然没做过几次。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他，但她很认真，很用力，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她的舌在他的上打转，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

他感觉那感觉又上来了——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水一样往上涌。

他又要到了。

但就在那个临界点——她又停了下来。

她抬起，他的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唾，拉出一条银丝。她喘了气，擦了擦嘴角，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像一个学生刚学会了一个新技能，迫不及待地想展示。

“我……我在书上看过这个，”她说，声音有些喘，但带着一丝笑意，“叫寸止……对不对？”

他没说话。他的在空气中翘着，一跳一跳地，像是在抗议。

她低下，又含住了他。

这次她含得更了一些——她的往下沉，他的一寸一寸地没她的嘴里。她的喉咙在抗拒，但她坚持着，让抵在她的喉咙，保持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抬。

她又开始上下套弄。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唾顺着他的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毛巾上。

他感觉那感觉又涌上来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让她别停。

但她又停了。

她抬起，喘着气，嘴角挂着他的唾和她的水混合的体。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第三次了，”她说，声音有些喘，但笑意更浓了，“书上说……寸止三次，能让男更爽。”

他没说话。他看着她——她的脸红着，发有些散，镜片上沾了一点唾，嘴唇因为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放肆的光芒。

他伸手，摘掉了她的眼镜。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小了，但眼神更清晰了——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紧张、她的期待、她的那一丝放肆，全都赤地露在他面前。

他把眼镜放在床柜上，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

他翻身上去，趴在她身上。他的抵在她的——她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毛巾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在她的轻轻顶了一下，没有进去。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他。没了眼镜，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但焦点一直落在他脸上。

“你……你进来吧，”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准备好了。”

他没急着进去。他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他挺腰——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进来了……”

她里面很紧，很热，很湿。她的紧紧地裹着他的，像一层天鹅绒。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她的手指就抓他的背抓得更紧一些。

他顶到底了。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叹息：“好……”

他开始动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她的腿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得更了。

“啊……啊……好……”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你……你好大……我……我好久没做了……啊……”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卧室里回。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毛巾洇得更湿了。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往后仰，脖子绷紧，露出喉咙优美的弧线。她的嘴里不停地溢出呻吟——

“啊……啊……好爽……好爽……”

“……你……你好会……”

“对……就是那儿……顶到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快要到了。她的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他的。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掐得更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叫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我……我……”

她高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死死地咬着他的，痉挛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他没停。他继续她——在她高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她的身体还在痉挛，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她哭着说，手推着他的胸，但推得很轻，像是象征的抵抗。

他没停。

他又了她五分钟。她的第二次高来得更快——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再次咬紧他，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更失控的嚎叫。这次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枕上。

她趴在床上，浑身发抖，喘着气，哭着。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顶到了她最处，顶到那个柔软的、像嘴唇一样的子宫。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他从后面她，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确实很翘——从后面看，那两颗饱满的桃子在他面前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起一阵。

她的水流了一床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毛巾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她的第三次高来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哭喊。

他了。

他在她里面——浓稠，量很大，一一地进她身体处。他了七八下才停下来，趴在她背上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在哭。

他退出来，躺在她身边。混着她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毛巾上。

他伸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发。她的发很软，很顺，在他的手指间滑动。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她翻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是红的。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肿，但眼神很清澈。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那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