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白想了想。

“霍总偶尔会说些让不好回答的话，但通常不是为了开玩笑。”

“这样啊。”

她若有所思地点。

程叙白看着她。

“他今天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

林知夏轻轻笑了。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程叙白没有追问，只提醒她记得确认后续文件。

……

另一边，霍廷看着桌上的报告，却没有立刻继续工作。

他想起林知夏刚才一本正经的回答。

若是其他员工，恐怕不敢这样直接反驳他。

偏偏她说得理所当然。

甚至还记得把他之前代的话拿出来使用。

霍廷拿起钢笔，唇角不自觉微扬。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程叙白走进办公室。

“霍总，接下来的会议资料已经备妥。”

“嗯。”

“另外，林特助的工作适应况很好。”

霍廷抬眼。

“她有说什么？”

程叙白微微一怔。

“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想知道，您平常会不会跟其他开玩笑。”

霍廷握着钢笔的手停住。

片刻后，他淡淡开。

“你怎么回答？”

“我说您偶尔会说些让不好回答的话。”

男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了解我。”

程叙白神色平静。

“跟在您身边工作这么久，多少有些了解。”

霍廷没有再说话。

直到程叙白离开，他才重新看向桌上的文件。

原来，她也在留意他的反应。

这个发现，竟让他心莫名愉快。

……

林知夏整理完最后一份资料，正准备送程叙白，内线电话忽然响起。

“林特助。”

她立刻认出声音。

“霍总？”

“进来一趟。”

“好的。”

她拿起笔记本，走向办公室。

霍廷正在签署文件。

“霍总，您找我？”

“明天的行程确认好了？”

“已经确认完毕。”

“有没有问题？”

“目前没有。”

男放下钢笔，抬望向她。

“林知夏。”

“是？”

“听说你对我很好奇？”

她整个微微一僵。

“啊？”

“问程叙白，我平常会不会开玩笑？”

林知夏的耳尖瞬间泛红。

原来程主管告诉他了！

“我只是随问问……”

“为什么？”

“因为……”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法。

霍廷靠向椅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很难回答？”

林知夏抿了抿唇。

“因为您今天跟平常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比较……”

她停顿片刻。

“比较容易笑。”

霍廷眉梢微挑。

“我平常不笑？”

“不是。”

“那是什么？”

林知夏终于忍不住抬。

“霍总，您是不是又在逗我？”

男望着她泛红的脸颊，低低笑了。

“这次倒是发现得快。”

她愣住。

原来真的是！

林知夏有些无奈，却又忍不住跟着笑。

“霍总，您这样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就照你心里想的说。”

她安静片刻，轻声回答：

“其实我觉得，您笑起来比较亲切。”

霍廷的笑意微微一顿。

林知夏说完，才察觉这句话似乎太直接。

“抱歉，我不是说您平常不亲切……”

“林知夏。”

“是？”

男望着她，声音低沉。

“不用解释。”

她停住话语。

霍廷看了她片刻，才重新拿起文件。

“出去工作吧。”

“好的，霍总。”

林知夏转身离开。

直到门关上，霍廷才缓缓放下钢笔。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究竟有多容易害羞。

没想到最后，反而是自己被一句简单的话扰了心绪。

比较亲切。

他低声重复那四个字，随即轻轻笑了。

看来，这位新任特助，比他想像中更加有趣。

而他似乎也开始期待，下一次她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