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死死抵着那块核心。

萧钰被这紧致绞得皮发麻，再难强忍，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木案被撞得吱嘎作响，在这安静的巷子夜里格外刺耳。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红白汁水，顺着她缝淌在桌面上。

沈青梧被撞得周身发烫，原本平素的冷闷这会儿全碎了。她仰躺在桌上，一双玉腿软软地架在他肩，随着那剧烈的顶弄，娇躯不断地耸动着，胸前那对紧实的娇像是两团水波，晃个不停。

“嗯……啊……你慢些……”她胡地叫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疼，而是那种不见底的酥麻出来的，“这桌子……桌子要塌了……”

萧钰听着她软声求饶，非但不慢，反而重重碾磨在处的花心上：“塌了便塌了，大不了我给你打一张新的。”

“你……你这蛮牛……”沈青梧骂着，却连句尾都咬不住，尾音打着颤转成了细碎的呻吟。

萧钰俯下身，将她一条腿压向胸前，身子压上去，寻到她的唇，把那些断断续续的叫声全吞进里。

这般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那木案上的水渍越积越多。沈青梧只觉小腹处的酸软膨胀到了极点，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即将被撑。

“不行了……萧钰……我受不住了……”她猛地挣开他的唇，脑袋在桌面上晃，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他里，“要……要出来了……”

萧钰也到了极处，他将她一把抱紧，腰间狂捣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死死抵在花心处。

沈青梧长吟了一声，整个绷紧了又骤然软下，花心大开，一滚烫的尽数浇在了上。那紧致的壁一阵疯狂地收缩，绞得萧钰闷哼一声，关大开，滚烫的浓一脑地灌了进去。

两在案上叠了许久，直到那阵急喘渐渐平复。

萧钰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浊白的体顺着她泛红的慢慢溢出。他衣裳也没穿，只拿过案边一块净的白棉布，将她腿间的泥泞擦了擦。

沈青梧瘫在案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睁着眼看着顶的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我爷爷要是知道，非得拿锤子敲断你的腿不可。”

萧钰把布一扔，坐在案沿，凑过去在她鼻尖上亲了一：“那你替我瞒着。”

沈青梧偏避开，没说话，只是伸手扯过那件散在一旁的粗布衫子，盖在了自己脸上。

第二一早，天刚蒙蒙亮，萧钰便从铺子里回了幽兰阁。

进门时，苏月痕正立在院中那大缸旁，手里拿着个葫芦瓢，正往缸里添水。听见脚步，她转过身。目光越过萧钰那张略带疲惫的脸，径直落在他肩那包扎得齐整的纱布上。

院子里静得很。苏月痕看了看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声音极平：“这铺子里的姑娘，手倒是巧，包扎得比外医馆的还细致。”

萧钰脚步一顿：“娘亲知道了。”

“我长了眼，也长了心。”苏月痕将葫芦瓢扔进水缸，“啪”地溅起一朵水花，“昨夜那道在山神庙的事，胡三爷今早便差送来了赔罪的帖子。城里闹得这么大，你真当我是瞎子？”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儿大不由娘，你要在外怎么折腾，我管不住，也不想管。可你记着，幽兰阁这道门，不是你外玩累了才回来的客栈。”

这话说得不重，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土里。萧钰看着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不是在气他晚归，也不是在气他沾了别的。她是在要他亲给一个代。

“娘亲，”他上前一步，忽然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不顾她轻微的挣扎，将她按在胸膛上，下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字字砸得极实，“胡三爷的事我料理净了，那邪道我也斩了。外那些，我既招惹了，便会护到底，不叫她们受半点委屈。”

苏月痕身子一僵，原本要推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萧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可她们加在一块儿，也重不过娘亲一个。这满城的宅子、哪怕是后的九霄仙门，我只有一句话——幽兰阁这盏灯，只有娘亲能替我点。不管我走到哪一步，你永远是我心尖上最重的那块，谁也越不过你去。”

苏月痕被他死死抱着，那份独属于他的、近乎野蛮的滚烫气息将她整个裹住。她仰起脸，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的儿子。半晌，眼底那点冰冷的试探和醋意终于慢慢散了，只余下一点温软的无奈，抬手替他理了理衣襟。

“话都让你说尽了。”她轻叹了一声，指尖点了点他的胸，“我不管你外还要招惹几个，只一条，若有一天你护不住她们，也别把往我这幽兰阁里带。我可没那份闲心替你管后院。”

“都听娘亲的。”萧钰咧嘴一笑。

“赶紧进去歇着，一身脂味，别在这儿吹风。”苏月痕拍了他一下，转身往屋里走去，步子比方才轻快了些。

萧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明白，这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