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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幽冥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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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连腿都合不拢。萧钰低一看,却见她双之间白露点点,那是两的体。而刚才被纯阳之气强压下去的幽冥瘴,此时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余温,在冷秋霜的经脉里隐隐作祟。

“娘亲,这毒,是不是还没拔净?”萧钰喘着气,转看向苏月痕。

苏月痕闻言,并未显出半分意外。她走上前,俯身探了探冷秋霜的脉息。指尖才一搭上去,便能觉出那寒之气虽被冲散了大半,却仍有几缕游丝在经脉末梢蛰伏着,隐隐透着不逊的躁动。

“幽冥瘴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毒,根底着呢。方才那一通,只消了表层的火,心肺里怕是还淤着些。”苏月痕收回手,站起身,目光落在冷秋霜那泛着红的面颊上,“首座这会儿觉得如何?”

“看来是没除净。”苏月痕轻声道,转而看向萧钰,“毒根留不得,若是等它反扑回来,比方才更难缠。你方才出了一身汗,阳气正盛,趁热打铁。”

萧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低看了看榻上那副还未从余韵中缓过来的身子。冷秋霜没有了法袍裹着,那一身雪白的皮在昏暗的灯火下仍旧泛着层细汗,两腿堪堪合拢,间却还残留着方才的痕迹,显得分外狼狈。

他重新俯下身去。

“你……又来……”冷秋霜察觉了,声音里带了几分惊惶,偏过想要避开,却被萧钰一手按住了肩。那只掌心之中滚烫,贴着她微凉的皮,便将那点虚张声势的抵抗都融了。

“毒没清净,首座若想留了病根,一辈子跟着你,大可以现在就走。”萧钰没有松手,话说得不急不缓。

冷秋霜心知他说的不是虚言,咬了咬下唇,到底没再挣扎。她闭上眼,认命般将脸偏看向一侧,任由萧钰将她重新翻了过来,摆弄成跪伏的姿势。

这一回他进得极慢。

没有方才那般要在身上凿穿的狠劲,更多是在一点点地往处试探。冷秋霜跪在榻上,背脊绷得犹如一张满弓,腰却因为无力而地塌陷下去。那处寒的幽谷已被方才折腾得柔软泥泞,每一次慢条斯理的挺,都能感觉那层壁一点点被唤醒、扩张,又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裹缠上来。

苏月痕站在榻边,看着那副光景,忽而俯身下去,伸手将冷秋霜散在脸侧的湿发拎开。冷秋霜睁了睁眼,正撞上苏月痕的目光。

“首座太紧张了,越是这般,余毒才越清不净。”苏月痕说着,伸出手去,指尖没往别处,反倒柔柔地贴在冷秋霜的颈侧,那是她早已熟知的、能让骨发软的所在。她指腹轻轻揉着那一小块皮,声音也放得极缓,“把气沉下去,跟着他的节奏。”

“唔……”冷秋霜喉间滚出闷闷的一声,脸几乎要埋进臂弯里。这次没有方才那么凶,却像钝刀子割,那点绵长的力道一次次地碾在最处,钝闷的酸胀一层叠着一层,竟比方才更磨。

“你怎么……”她忍不住想抱怨,刚吐出半句,就被一阵骤然的撞打断了。

“首座现在觉得如何?”萧钰放缓了动作,声音里透着几分笑。

“你……”冷秋霜恨得牙齿发痒,偏偏那恨意半途散了,变成一声连她自己都嫌软的叹息。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声音终于低得几不可闻,“比方才……好些了。”

萧钰得了这句,才重新加了力道。这一回,冷秋霜再也压不住那些细碎的声音,随着他每一次的抽离,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泄出来。这不是叫喊,更像被磨平了棱角后的低吟。苏月痕仍立在边上,那身素白的长裙在灯下显得极为出尘,只是她的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那两缠的地方。

房里只剩下浊重的水声与低弱的喘气,不知过了多久,萧钰的气息渐渐变得粗重而急促。冷秋霜也知道他快要到了,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往后贴合过去。

那滚烫的阳浇在里时,冷秋霜整个像是被烫化了似的,终于连最后一丝力气也散了,伏在榻上,久久未动。这一次,再没有先前那令几欲发疯的寒反噬,经脉里的淤毒像是被彻底冲走了,连呼吸都顺了下来。

萧钰慢慢退了出去,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肩上。苏月痕这才走近,拿了一方净的锦帕,俯身替冷秋霜拭去额角的汗和唇边的湿意。

“这次,应当净了。”苏月痕将帕子搁在一旁,语气淡淡的,却不像方才那般带着捉弄。

冷秋霜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稳。她没有立刻睁眼,只是将脸更地埋了埋,闷闷地吐出几个字:“本座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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