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了，拧开药膏盖子，对着镜子把睡裙下摆撩到腰上面。邮箱 Ltxs??A @ Gm^aiL.co??』;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腿根内侧那片红痕比昨天淡了些，边缘泛着一条浅褐色的印子。

她用指腹沾了药膏往皮肤上抹，手够着那片地方别别扭扭的，指尖用力不均匀，药膏糊成一团白的。

她换了个姿势，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侧着身子往镜子里看，手肘架在洗手台上使劲够。

药膏蹭到睡裙边上了。

林初桃低看了一眼裙摆上白乎乎的一道，有点烦，拿纸巾擦了两下擦不净。洗手间门板被从外面敲了两下。

“林初桃，出来。”

她慌慌张张把睡裙放下来，药膏盖子拧回去，手心里还粘着没透的药。

“我、我马上……”

“马上什么，你在里面孵蛋呢。”

林初桃拉开门，发散在肩膀上，睡帽歪了也没扶正，耳朵到脖子红了一片。

谢妄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那支药膏，还没拆封的。

他往洗手间里扫了一眼，洗手台边上摊着拆开的纸巾、拧歪了盖子的旧药管。

“涂得跟狗啃的似的。”

“你、你才狗啃的……”

“出来。”

他伸手拽住她睡帽顶上的绒球，那个毛茸茸的小球被他捏在手里，往后一拉。林初桃跟着皮被扯了一下，步子往前迈了两步。

“你、你松手，疼……”

“那你自己走。”

他松开绒球，改握住她手腕往床边带。林初桃被他按在床沿上坐下，谢妄从地上捞了个软垫扔在她脚边，单膝跪上去。

“腿。??????.Lt??s????.Co??”

“我、我自己真的能涂……”

“你涂的那个样，药膏全蹭裙子上了，伤根本没吃到药。”

他把旧药管里的膏体挤了一截在棉签上，另一只手握住她左脚脚踝，往旁边拉开。林初桃下意识往回缩，他手指扣得紧，没让她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别动，再蹭裙子上你明天穿什么。”

棉签贴到膝盖那块淤青上，他力道放得很轻，打着小圈往外扩。凉丝丝的膏体涂开，林初桃小腿绷着，脚趾蜷了一下。

“疼就说。”

“不、不疼……”

膝盖涂完，谢妄没换棉签，又挤了一截新的。手从她膝盖上方往上移，睡裙下摆堆在大腿中间。他抬看了她一眼。

“往上撩一下。”

“你、你自己撩的，你弄……”

“我弄可以，你别叫。”

林初桃伸手把睡裙边往上拽了两寸，露出腿根那片泛红的皮肤。

谢妄的棉签贴上去，顺着红痕边缘由下往上擦。

棉签刚碰到那块地方，林初桃整个往后仰了一下，手撑着床单，脚踝从他手里挣出来又被他捞回去。

“敏感到这份上？”

“你、你轻点……”

“我还没使劲。”

他重新握住她的脚腕，这次往上提了一点，让那条腿的膝盖弯起来。棉签沿着红痕慢慢往上蹭，林初桃咬着下唇，脚趾蜷得发白。

“你、你快点……”

“快了。”

“你、你上回也说快了……”

“上回是上回。”

棉签擦到最上面那截红痕，林初桃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她赶紧把嘴捂上，眼睛盯着门板的方向。

门板外面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从走廊那过来。林初桃整个僵住，伸手推谢妄的肩膀。

“有、有……”

“别管。”

“那是大哥的脚步声，你、你快起来……”

谢妄没动，棉签还在她腿上慢慢转。

脚步声停在门外了，跟着门板被敲了三下。

“林初桃，你睡了没有。”

谢怀瑾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林初桃想把腿收回来，谢妄手扣着她脚踝不放，另一只手把棉签换了个位置继续涂。

“没、没睡……”

“妈说你晚上没吃多少，厨房留了汤，你要喝就下去端。”

“好、好的……我一会儿……”

她话说到一半，谢妄把棉签抽走了，手从她腿根移开。

她刚松半气，他的手又贴回来，指腹直接把剩的药膏抹开，动作比棉签重了一点。

林初桃两只手攥着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

“你屋里有？”

谢怀瑾问了一句，门把手往下压了压，锁着的。

“没、没……”

“那你开门。”

谢妄直起身来，把药膏往床柜上一搁，伸手把林初桃从床上拽起来。睡裙下摆还堆在腿根，他拽了一下给拉平整，顺手把她歪掉的睡帽扶正。

“去开门。”

“你、你在这我怎么开……”

“我站门后面，你就开条缝说两句话把打发走。”

林初桃瞪他，伸手推他胳膊。他没动地方，手搭在她腰上把往门边推。门把手又被压了一下，谢怀瑾在外面开。

“林初桃，开门。”

林初桃把门拉开一条缝，堵在缝儿上。

“大、大哥……我准备睡了……”

“房间里有别？”

“没、没有……”

她身后传来一声椅子腿刮地板的响动，林初桃后背紧了紧。谢怀瑾的目光从她脸上往那道缝里扫了一眼。

“你脖子谁掐的？”

林初桃抬手去摸脖子，什么都没摸着。

谢怀瑾抬手把门往里推了一寸，林初桃拦不住，门缝开到能看见屋里椅子的宽度。

谢妄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捏着那管药膏转来转去。

“大哥，大晚上的查妹妹房间不太合适吧。”

谢怀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初桃，目光在她腿根方向扫了一下。睡裙挡着其实什么都看不见，林初桃还是往门板后面缩了缩。

“你在这什么。”

“给她涂药，腿磕青了。”

“涂药关门？”

“小姑娘腿上的伤，开着门涂您觉得合适？”

谢怀瑾没接话，站在门看了几秒。

“林初桃，你自己说，他在这什么。”

林初桃张了张嘴，低盯着自己脚趾。谢妄把药膏往桌上一磕。

“说啊，我是来嘛的。”

“你、你是来……”

“别结，慢慢说。”

林初桃抬看了谢怀瑾一眼，又扭看了看谢妄，嗓子眼发紧。

“来、来帮我涂药的……”

“涂药用得着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