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在让我进来了。错在把骚送给老子。”

他掌心用了点力道揉了一下，同时猛烈抽。

林初桃整个往下一缩，膝盖从琴凳上滑下去，离开凳面，全靠腰被谢妄另一条胳膊搂着。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按，高低音混在一块儿，听着像有从楼梯上滚下来，里却一阵阵痉挛。

“你、你把我扶上去……进来……啊……！”

“先认错。先把吃进去。”

“我、我错了我错了……去了……！”

“错哪了。”

“错、错在不该让你进来……不该让你……啊……了……”

“还有呢。”

“还有、还有——太骚，夹太紧……”

谢妄偏过，嘴唇贴着她后脖颈那块骨，牙轻轻磕了一下，同时低吼着把滚烫的全部进她最处。

林初桃整个弹起来，后背撞进他胸，他胳膊把她往怀里一捞，笑声从她脖子后面传过来，还在跳动着释放。

“错在不该让我看见你坐这儿。错在不该把这么会吸的骚露给我。”

“你、你讲不讲道理……好烫……”

“不讲。只讲怎么把你到明天站不起来。”

他把她从琴凳上拎起来转了半圈，让她面朝自己坐在腿上，后背对着钢琴。

琴盖还开着，她往后靠了一下差点摔进琴键里，手赶紧搂住他脖子，混着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你、你别把我往后放……又硬了……”

“那你自己搂紧。老子再一次。”

“我、我搂着呢……别再进来了……”

“搂紧点。今晚要在琴房把你灌满。”

她胳膊紧了紧，谢妄低亲下来，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手指在他后脖子上抓了一下。

他偏了个角度，把她下嘴唇含住磨了两下，又松开，同时再次整根没还在痉挛的里。

“刚才错几个音。”

“不、不记得了……又顶到了……”

“我记了，一遍错一个，弹了五遍，错了五个，一个十分钟——再加刚才高那次，足够老子把你到哭。”

“你、你算错了，后两遍没弹完……慢一点……”

“没弹完的算半个。反正你的骚已经缴械了。”

“你、你这怎么这样……要去了……”

“五十加二十五，七十五分钟。今晚全用来你。”

“这么久我、我该睡觉了……一点……”

“琴房练半个钟，剩下五十分钟回去补。用补。”

“你、你做梦……啊……又去了……”

谢妄把她从腿上放下来，拍了拍她后腰，大量涌出。他帮她把衣服勉强整理好，却在她又用力按了按，把堵回去。

“最后一页，弹完回屋。回屋继续被我。”

“你、你先出去……腿软了……”

“出去可以，弹完我检查。检查你的骚有没有把夹紧。”

“你怎么检查……又要进去吗……”

“你弹错没弹错我听不出来，节奏了没有我还听不出来？你的夹得紧不紧，老子用一就知道。”

林初桃坐回琴凳上把开衫扣子系好，两只手搁上琴键，吸了一气，腿间全是湿黏。

谢妄靠着钢琴侧面的墙站定，抱着胳膊看她，裤裆还微微鼓着。

她弹了三个音，手指还在抖，里残留的随着动作往外溢。

“第一个音就慢了。是不是里还在流水？”

“你、你闭嘴……明天真要每天练吗……”

他抬脚往门走，拉开门之前回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未尽的欲望。

“从明天起每天练一个钟，我陪练。每天都把你到琴键上水。”

“不、不用你陪……会被发现的……”

“用。而且老子保证，你以后弹任何曲子，都会想起被我在这张琴凳上内的感觉。”

门关上。

林初桃坐在琴凳上，低看了看自己还搭在琴键上的手指，慢慢把额磕在了手背上，腿根却还在轻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