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那四次，不仅是在满足欲望，还是在修炼。"

他闭上眼，四个的身体在他脑海中依次浮现。

沈玉娘那双被泪水浸透的杏眼，白腻到发光的丰满体在月光下瑟瑟发抖，那对软得像两团面团的巨被他揉成各种形状…

柳如烟那张冷艳到骨子里的脸被他到扭曲变形，凤眼里的怒火一点一点熄灭，被屈辱和快感取代，知县的案卷被她的泪水和水浸透…

萧韵如那具充满力量感的体在他身下拼命挣扎，先天初期的武力在他面前如同儿戏，那对硬邦邦的大子被他揉软了之后弹惊…

顾婉仪那具娇小到不可思议的身体被他的粗贯穿时小腹上鼓出的凸起，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和绝望，一对大到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在他面前疯狂晃…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裤裆里的东西开始苏醒。

"…不是时候。"他吸一气，将脑海中的画面强行压下去，运转灵气平复了涌动的欲望。"先想清楚再说。"

他重新梳理思路。

"如果双修确实能加速修为进，那我接下来的修炼计划就需要调整。"他低声说，语速很慢，一字一字地斟酌。"不能只靠打坐苦修，要把猎艳纳修炼的一部分。"

他从怀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那是他自己用来记录修炼进度的笔记。

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用蝇小楷记着几行字：

"筑基初期第九十一，灵光亮度：一分。"

"第一百零二，灵光亮度：一分三厘，（注：前与沈氏合，次灵光增长约三厘，）"

"第一百一十五，灵光亮度：一分八厘，（注：与柳氏合后增长约四厘，常打坐增长约一厘，）"

"第一百二十八，灵光亮度：二分五厘，（注：与萧氏合后增长约五厘，常打坐增长约二厘，）"

"第一百三十三，灵光亮度：三分四厘，（注：与顾氏合后增长约八厘，常打坐增长约一厘，）"

他盯着这些数字看了很久。|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常打坐四十天，总共增长了大约五厘。"他用指尖在纸面上划着。"四次合，总共增长了大约二十厘。"

四次合的修为增长，是四十天苦修的四倍。

"…。"他轻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个功法的离谱，还是在骂自己之前白白苦修了一个月。

他提起笔，在册子的空白处写下了几行字：

"结论：玄元造化功的阳双修并非虚言，合可大幅加速修为进，效率远超纯粹打坐，进幅度与合时长、次数正相关，需进一步验证是否与对方体质、年龄、身份等因素有关。"

写完之后他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修炼计划调整：每月至少行动一次，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量延长合时间，增加次数。"

他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这些字，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一个修仙者，把"每月至少一次"写进了自己的修炼计划里。

"如果被哪个正经修士看到这份笔记…"他摇了摇，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大概会被当成邪魔外道当场斩杀吧。"

他将册子收好，重新盘膝坐定，开始了今的打坐修炼。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丹田中的灵光微微闪烁。

他的神识习惯地向外扩展，覆盖了整个临水镇，客栈楼下小二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上楼，街对面的铁匠铺里老铁匠在打铁，镇的茶棚里三个行脚商在喝茶聊天，镇公所里两个团丁在打瞌睡…

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

但他的谨慎不允许他放松警惕。

"四次行动了。"他在心中默念。"四个不同的城镇，四个不同身份的，虽然每次都处理得很净，但次数多了，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他想到了那些醒来之后会面对的状况。

身上的淤青和齿痕需要好几天才能消退，的红肿至少三天无法正常行走，体内残留的…清洁术只清理了环境，没有清理她们身体内部的残留。

"她们会怎么处理？"他想。"沈玉娘那种格，大概会把自己关在房里哭几天，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柳如烟…那个明得很，她会不会报官？"

他皱了皱眉。

"报官的话…知县夫被侵犯，这种事传出去，知县的脸面就没了，她不会报官，但她可能会私下调查。"

"萧韵如是江湖，漕帮帮主的妻子，她如果告诉帮主…漕帮的会满世界找我，但她会告诉帮主吗？一个被侵犯了，她会告诉自己的丈夫？"

他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这个时代的，被侵犯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报案，而是隐瞒，因为一旦传出去，毁掉的不是施者的名声，而是受害者自己的名节。

"顾婉仪就更不可能说了。"他想起那个娇小的将军夫，嘴角微微弯了弯。"她连自己丈夫都不敢告诉，将军常年不在家，她一个在府里，能找谁说？"

但他没有因此放松。

"不能大意。"他对自己说。"就算她们不主动说，身边的也可能会发现异常，下会注意到夫走路姿态不对，会

注意到夫突然几天不出门，会注意到床单上的痕迹…"

他的神识收回体内，重新专注于修炼。

"下一次行动之前，至少间隔一个月。"他在心中给自己定下规矩。"换一个更远的城市，不走重复路线，不留任何可以被串联起来的线索。"

他不知道的是，他认为"不可能被串联起来"的线索，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被一双锐利的眼睛一一翻阅。

…

京城，六扇门总衙。

案卷室位于总衙后院的东厢，是一间宽敞但光线昏暗的大屋子，四面墙壁都被高大的木架占满，架子上密密麻麻地码着成千上万卷牛皮纸封的卷宗，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墨和樟木防虫的气味。

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小窗照进来，在灰尘飞舞的空气中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柱。

赵锦鸢坐在案卷室正中央的长桌前。

她今穿着六扇门的蓝色捕快劲装，束腰皮带将腰身勒得极细，衬得胸前那对被劲装紧紧裹住的巨越发鼓胀醒目，两团饱满的球将劲装的前襟撑出了一道的弧线，纽扣在峰最高处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会崩开，她的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剑眉星目透着凌厉的气质，薄唇紧抿，不笑的时候有一种拒千里的冷意。

桌面上摊开了十几份卷宗，她正在逐一翻阅。

这是她每月的例行工作，六扇门各地分署会将辖区内的悬案、奇案、未结案件定期呈报总衙，由总衙的捕们审阅分类，决定哪些需要总衙介，哪些发回地方自行处理。

枯燥，繁琐，但必须有做。

"赵捕。"一个年轻的文吏抱着一摞新的卷宗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这是镇西府和荆南府上个月的呈报，刚到的。"

"放着吧。"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