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了一下。

"那掌门真和夫感好吗？"他问。

"这个…谁知道呢。"吴老摇了摇。"玄清真一心修道，整天不是练功就是打坐，听说一年到跟夫也说不上几句话，那位楚夫就住在内山一个叫清虚院的小院子里，平时连弟子都见不着她。"

"一个住？"

"应该是吧，有个小道姑伺候起居，别的就没什么了。"

李默点了点。

独居。

丈夫一心修道不近色。

鲜少见客。

住在内山处。

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飞速组合排列，形成了一幅越来越清晰的图景。

"老板，再来一碗茶。"他说。

"好嘞。"

吴老起身去倒茶。

李默靠在竹椅上，眯着眼看向远处的武当山。

云雾缭绕，松涛阵阵，隐约能看到半山腰的殿宇飞檐。

晨钟暮鼓，梵音袅袅。

天下第一正道圣地。

他要在这里，把掌门的夫按在身下到失去意识。

这个念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紧。

当天夜里。

李默没有住在紫霄镇的客栈里。

他在镇外五里的一处山中打坐。

山不大，勉强能容一盘膝而坐，被他用遁术布了一层障眼法，外面看过去只是一片普通的山壁。

他闭着眼，神识缓缓向武当山方向延伸。

方圆百里尽在掌握。

武当山的全貌在他的神识中纤毫毕现。

山门。

两扇朱红大门，门前石阶一百零八级。

四名值守弟子分立两侧，身上的气息…先天初期。

李默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换班的时间。

子时换班。

换班时有大约一刻钟的接期，这段时间防卫最松懈。

当然，对他来说，有没有值守都一样，他的遁术可以让他在先天宗师面前来去自如而不被察觉。

但他不这么想。

万一有能感知到遁术呢？

万一武当山有什么上古阵法能探测到修仙者的气息呢？

万一…

不能冒险。

他继续向山上探查。

山门之后是一条蜿蜒的石阶路，两旁松柏参天。

每隔百步就有一名巡逻弟子，手持灯笼，缓步而行。

他数了数。

从山门到内山，一共十七名巡逻弟子，后天七重到九重不等。

巡逻路线是固定的，每半个时辰一个循环。

他把每个的位置、行走速度、转向时间全部记了下来。

然后是内山。

内山有三座主殿：太和殿、紫霄殿、南岩殿。

太和殿是掌门修炼之所。

紫霄殿是弟子修炼之所。

南岩殿是三位长老的居所。

他的神识在太和殿上方停留了很久。

殿内，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正盘膝而坐。

面容清瘦，三缕长须垂于胸前，眉目间有一淡然出尘的气度。

玄清道长。

先天宗师。

天下第三。

李默的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气息稳固，浑厚，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

在凡眼中，这是不可测的绝顶高手。

在李默眼中…

他皱了皱眉。

"强。"他在心里给出了评价。"比漕帮那个帮主夫强得多，比慕容家那些护卫也强得多。"

他没有意识到，他所谓的"强"，就像一个成年在评价一个五岁小孩"比三岁小孩强得多"一样荒谬。

"不能正面碰。"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正面碰，一旦被这种级别的高手发现，就算我能跑掉，身份也露了。"

他完全不知道，就算玄清道长倾尽毕生功力打出最强一击，落在他身上连痒都不会痒一下。

他的神识继续移动。W)w^w.ltx^sb^a.m^e

越过太和殿，向后山延伸。

后山比前山安静得多。

松林处，有一条窄窄的石板路，路的尽是一座小院。

院门上挂着一块木匾。

清虚院。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一间偏房，一个小小的庭院。

庭院中有一株老梅树，树下摆着一个石桌、两个石凳。

一个蒲团铺在梅树下的青石地面上。

蒲团上坐着一个。

李默的神识猛地聚焦。

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个。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宽松道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晚风轻轻吹动。

她闭着眼，双手叠放在膝上，盘膝而坐。

面容…

李默的嘴微微张开了。

那是一张让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脸。

不是那种艳丽夺目的美，而是一种清冷到极致的美。

五官致得如同玉雕，每一条线条都恰到好处，眉如远山，眼如秋水（此刻闭着），鼻梁挺直，唇色淡，不施脂却

白皙如雪，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烟火气，宁静得像一池不起波澜的秋水。

如果只看这张脸，你会以为她是某座道观里供奉的仙姑塑像。

但李默的神识不只是在看脸。

他的神识可以穿透衣物，感知到衣物下面每一寸肌肤的廓、温度、质感。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

脖颈修长白皙，锁骨致如蝶翼。

然后是胸。

月白道袍在这里骤然隆起。

隆起的幅度大得惊。

宽松的道袍本该是最能遮掩身材的衣物，但在她胸前却被撑出了两个巨大的弧度，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道袍下面没有穿束胸，两团柔软的体在道袍内自然垂坠又微微外扩，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

李默用神识仔细感知了一下那对房的体量。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大。

非常大。

比上官婵大，和上官瑶不相上下，但形态完全不同，上官瑶的巨是那种超熟之后的沉甸垂坠，柔软到了极致，而这个的房虽然同样硕大，却保持着惊的饱满挺拔，紧实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瓜被硬塞进了道袍里，随时要把布料撑。

这种丰满程度，配上那张清冷出尘的仙面孔…

反差。

极致的反差。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

腰。

道袍在腰部收束，勾勒出一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上面是惊的巨，下面是…

她盘膝而坐，道袍铺散在地面上，遮住了下半身的大部分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