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下底下，堆积在锁骨处，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看看。"他说。"低看看你自己的子。"

楚云裳没有低。

她的目光直视前方，看着墙上那幅水墨山水，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不看？"李默笑了。"没关系，你不看，我看。"

他松开双手，俯下身去。

嘴张开，含住了她的左。

舌尖拨弄着那颗浅色的小小凸起，先是轻轻地舔，然后用力地吸，嘴唇收紧，将整个晕都含进嘴里，大力啜吸。

他能感觉到那颗在他的舌尖下迅速充血变硬，从柔软的小凸起变成了一颗坚硬的小粒，颜色从浅变成了。

他的牙齿轻轻咬上去。

楚云裳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她没有出声。

李默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牙齿碾磨着那颗充血肿大的，舌尖在齿缝间拨弄，嘴唇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他的右手在蹂躏她的右。

整只手掌包住那团巨大的白色，五指替用力，掐、捏、揉、拧，每一下都在洁白的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找到右的，用力碾压，画着圈碾，将那颗小小的凸起碾得充血肿胀。

"掌门夫的子。"他含着她的含糊不清地说。"正道圣地第一大子，藏在道袍里这么多年，可惜了。"

他的嘴从左移到了右。

张大嘴，将右连同一大片晕一起含进嘴里，大力吸吮啃咬。

左手接替了对左的蹂躏，掌心碾着被他啃咬得通红肿胀的左，手指在湿漉漉的晕上揉搓打转。

他的齿痕一个接一个地印在她淡色的晕上。

那片本该致无瑕的淡色皮肤，此刻已经布满了浅不一的红色齿印和指痕。

楚云裳始终咬紧牙关。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李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修仙者的感知力可以察觉到凡最细微的生理反应。

她的心跳在加速。

从最初的每分钟六十下，到现在的八十下。

她的体温在升高。

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刚才高了至少两度。

她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比最初大了一倍。

最重要的是…

她的下身。

她依然盘膝坐在蒲团上，道袍堆在腰间，遮住了下半身。

但他的神识可以穿透布料。

她的处…

湿了。

微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湿了。

一层薄薄的体从缝中渗出，沾湿了她的唇内侧。

她在抗拒。

她的意识在抗拒。

她的面容在抗拒。

她的沉默在抗拒。

但她的身体…

在回应。

李默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脸。

"你嘴上不说。"他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楚云裳的目光终于移到了他的脸上。

冷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慌。

"你是什么。"她问。"能让整座武

当山昏睡…你不是普通的江湖。"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李默说。"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李默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堆积的道袍，缓缓向下拉。"你是我的。"

道袍被扯下来了。

她的下半身露了出来。

道门修炼需要气脉通畅，道袍内不穿亵裤。

她的下身…什么都没穿。

白皙修长的双腿依然保持着盘膝的姿势，大腿内侧的互相挤压。

两腿之间，一道致小巧的缝若隐若现。

唇薄，白如瓷。

耻毛稀疏柔软，颜色极淡，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在白皙的耻丘上。

和她的巨一样…

白。

净。

圣洁。

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的身体，更像是一尊玉雕仙像的私处。

李默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伸出手，手指拨开了她盘膝的双腿。

楚云裳的腿夹紧了。

她的大腿肌用力收缩，试图阻止他的手指。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

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她的双腿就被分开了。

那道致的缝完全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手指触上了她的唇。

薄的唇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唇。

，紧窄，微微湿润。

一丝透明的体从内壁渗出，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湿了。"李默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掌门夫的骚…湿了。"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李默的中指缓缓探了她的。

紧。

极其紧。

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湿润，内壁细腻如绸缎，每一寸褶皱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

他的手指向处探去，感受着那条紧窄甬道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丈夫是玄清道长。

一心修道，对妻子关怀甚少。

这条甬道…多久没有被使用过了？

从紧致的程度来看…

很久。

很久很久。

也许十年。

也许更久。

"你丈夫多久没碰过你了？"李默问。

楚云裳没有回答。

"五年？十年？"他的手指在她的道内缓缓抽，指腹碾过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还是从来就没有好好碰过？"

楚云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手指。

"一心修道的掌门真。"李默笑了。"守着这么一个大子大的老婆，十几年不碰，真是殄天物。"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蒂。

那颗小小的粒藏在唇的褶皱中，他的指尖轻轻一拨，楚云裳的大腿猛地一颤。

她的嘴唇咬得更紧了。

牙齿几乎要咬下唇的皮肤。

李默的指尖在她的蒂上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在让她无法忽视又不至于太过强烈的边缘。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在揉搓她的左，掌心碾着那颗被啃咬得通红肿胀的。

上下夹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