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的木柱。
粗壮的、被香火熏成
褐色的、刻着道家经文的木柱。
他将她的背抵在木柱上。
她赤
的后背贴上了粗糙的木柱表面，柱子上刻着的经文字迹硌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了她的左腿。
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腿膝弯，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左腿被抬到了与地面近乎垂直的角度，脚踝搭在他的肩
。
她的右腿独自站立支撑全身的重量。
这个姿势…
站立芭蕾位。
一腿直立，一腿高抬搭肩。
大开，完全
露。
两片红肿的
唇在大腿的极度张开下被拉开，
开，被
得微微红肿的
和内壁一览无余。
混合着
的透明体从开的缓缓淌出，沿着她站立的右腿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道袍完全散开了。
道袍的上半部分从肩膀上滑落，挂在她的手肘处，两片衣襟垂在身体两侧。
赤的上身贴着道观木柱。
两只巨大的白色
房悬在胸前，因为没有了仰躺时的支撑而微微下坠，饱满沉甸，尖朝前。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她赤的身体上。
道观内的小香炉还在燃着最后一截线香，细细的烟丝袅袅升起，在月光中画出一道慵懒的曲线。
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香烟袅袅。
月光如水。
道家经文刻在木柱上。
一个清冷如仙的
子被按在木柱上，一腿高抬，大开，赤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和齿痕，两只巨在胸前沉甸甸地悬
。
亵渎到了极点。
李默握住了自己的
，引导
对准她开的。
一挺腰。
整根没
。
"啊…！"
楚云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站立位的角度让进得更。
不仅顶上了宫颈，甚至微微挤了宫颈的缝隙。
她的右腿差点软倒。
膝盖一弯，身体往下滑了一寸。
李默一手托住她搭在肩上的左腿，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木柱上。
"站好。"他说。"别倒。"
他开始抽
。
不再是之前的慢速研磨。
是猛力的、快速的、毫不留
的抽。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
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宫颈。
每一下耻骨都拍在她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体撞击声。
他的囊在每一次撞击时甩打在她的
缝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站立位让她的道比仰躺时更紧。
一腿高抬的姿势拉扯了道周围的肌，让本就紧窄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
在这条更加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被反复碾压、推开、翻卷、绞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体拍击声、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道观打坐室中回。
楚云裳的巨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摇摆。
两团白色的巨大在她的胸前上下左右地晃动，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的晃动幅度大得惊
，每一次撞击都让巨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再弹起，再落下，波
状的震颤从根一直传到尖。
"这里是武当。"李默掐着她高抬的大腿猛力抽，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
"啪！"
"你是掌门的夫。"
"啪！"
"现在你的骚
在被一个陌生男的大
烂。"
"啪！啪！"
"你那掌门丈夫…就在主殿打坐。"
"啪！"
楚云裳的冷静彻底碎裂了。
不是因为体的刺激。
而是因为他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最最隐秘的羞耻之中。
武当。
掌门的夫。
陌生男。
大。
烂。
丈夫。
主殿。
打坐。
每一个词都是一把刀。
劈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要说了…"
她开了。
第一次主动开。
声音沙哑，颤抖，像是从
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要…提他…"
她的声音里有羞耻。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她无法承认的东西。
快感。
当他提到她丈夫的时候，她的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
是…羞耻引发的、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收缩。
李默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他笑了。
"不提他？"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为什么？因为提到他你会更爽？"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在主殿修他的道。"李默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力抽。"你在这间打坐室里被。他修他的长生，你挨我的。一墙之隔…不，一座山之隔。他在那打坐，你在这高
。"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
"掌门夫。"李默凑到她的耳边，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你刚才高了几次吗？四次。你丈夫这辈子让你高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再是一滴。
是两行。
从她冷冽的眼角涌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赤的锁骨上。
她没有哭出声。
但眼泪止不住。
"你哭了。"李默说。"掌门师娘哭了。"
"不要叫我那个…"楚云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叫…"
"叫什么？掌门师娘？"李默故意又叫了一遍。"还是叫你楚夫？还是叫你…"
他猛然加速。
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毫不间断的体拍击声。
"…我的骚货？"
"不…！"楚云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我不是…"
"你的骚在绞我的。"李默低声说。"绞得这么紧…你说你不是？"
他的嘴
咬上了她的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细腻如瓷。
他的嘴唇贴上去，大力吮吸。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强力吮吸下
裂，一个紫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绽开。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紫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