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称夫''''神不振，食欲大减''''…"

她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了。

"笃…笃…笃…"

"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拒绝详述经过…"她低声说。"她们在隐瞒什么？她们为什么不报案？为什么要用''''旧疾''''''''风寒''''''''急病''''来搪塞？"

她的眉拧成了一团。

"除非…她们遭遇的事…是她们说不出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那种事。"

她的拳又握紧了。

"这个畜生…"

她吸了一气，再次强迫自己冷静。

"冷静。赵锦鸢，你是捕。你要的是证据，不是绪。"

她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重新拿起了朱笔。

在总卷的推理总结下方，她又添了一行。

"案犯作案后会清除所有物理痕迹，手法之净超出常理。疑似使用某种特殊手段（迷药？暗器？邪功？）。需进一步调查。"

她写完这行字后，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案右侧的那柄佩刀上。

那是她丈夫的刀。

赵总捕出差时带的是另一柄刀，这柄是备用的，平时挂在书房墙上。

她看着那柄刀，目光柔和了一瞬。

"相公…"她低声说。"你要是在就好了。这个案子…我一个理不清。"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

也有一丝柔软。

那是她在公事之外极少流露的绪。

李默在横梁上听到了这句话。

"相公"两个字让他的兴奋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她的丈夫的刀就挂在墙上。

她的丈夫的官帽就搁在木架上。

她的丈夫的气息残留在这间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而她即将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在她丈夫的刀下，在铺满追查他的案卷的书案上…

被他按住。

被他扒光。

被他到崩溃。

赵锦鸢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她睁开眼，重新坐直了身体。

"不行。"她对自己说。"不能停。线索就在这些卷宗里，我一定能找到。"

她又拿起了一份新的卷宗。

这份是清远县的。柳如烟的案子。

"清远县知县夫柳氏…事发后走路姿态异常…衙门仆役私下议论…"她低声念着。

她翻到了下一页。

"知县夫事发后大变，原本明强、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变得沉默寡言、时常走神。知县问询，夫只说''''身体不适''''。知县以为是病，请了郎中来看，郎中把脉后称''''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两虚''''…"

赵锦鸢的手指停止了翻页。

"气血两虚…"她重复了一遍。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了。

"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被诊断为''''气血两虚''''…这不是巧合。"

她在卷宗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批注："统一症状：气血两虚。是否与案犯的特殊手段有关？吸取内力？采补？"

"采补…"她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时，面容微微一变。

她显然想到了什么。

但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她摇了摇，将这个念暂时搁置。

"证据不足。不能凭猜测定论。"

她继续翻阅卷宗。

烛火在她面前跳动，将她专注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她正在追查的此刻就在她顶三尺的横梁上。

正垂眼俯视着她。

正看着她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露出的巨弧度。

正看着她紧身裤下圆润高翘的线。

正看着她英气的面容在烛光下微微皱眉的样子。

正看着她在那些记录着他的"罪行"的卷宗上一笔一画地写下分析和推理。

李默蹲在横梁上，呼吸平稳，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他的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

粗大的茎身将裤子撑出了一个骇的弧度，硬挺到发疼，青筋在茎身上盘绕跳动。

硬到像要炸开。

他看着赵锦鸢在卷宗上写下"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这行字。

他在心里回答了她。

"是你。"

今夜。

猎要成为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