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面上的卷宗被她的挣扎弄得一片狼藉，纸页翻飞，墨汁瓶倒了，黑色的墨汁在纸面上蔓延开来。

李默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五指在她的左上力揉搓，掌心碾压着画圈，指尖抠进处，将整颗巨揉捏得变形扭曲。

然后他换了右。

同样的力揉搓。

五指张开尽可能多地抓握住饱满的，然后猛力收拢，将从指缝间挤出。

在他的手指间像活物一样翻涌弹跳，紧实的质感让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

"手上是老茧…"他揉着她练武磨出薄茧的掌心被压制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掌心那层粗糙的薄茧。"子上可得很。"

"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赵锦鸢的声音嘶哑。

"杀我？"李默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你连我的皮都不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左的根部。

用力拧转。

"嘶…！"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绷直，一声痛苦的抽气从牙缝间泄出。

他没有松手。

掐住根部的手指继续拧转，同时向外拉扯。

色的被拉长变形，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绷紧发白。

"疼…！"赵锦鸢的声音碎了一瞬，但她立刻咬紧了牙关，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不会叫疼。

她是六扇门的捕。

她受过的伤比这重十倍。

她不会在这个畜生面前示弱。

李默松开了她的，换成了右边。

同样掐住根部，拧转，拉扯。

赵锦鸢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在发抖，背部的肌紧绷得像钢板。

"忍着不叫？"李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行，看你能忍多久。"

他松开了她背后的双手。

赵锦鸢的反应快得惊。

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猛然翻身，右拳直取李默的面门。

拳风凌厉，带着后天巅峰的全部劲力。

李默一只手接住了她的拳。

轻飘飘地接住了。

像接一团棉花。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上按在了书案上。

赵锦鸢的后背砸在案面上，案卷纸页在她背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被撕裂的劲装从她身上滑落，只剩下几片布挂在手臂和腰间。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露在烛光下。

两颗巨在翻转的动作中剧烈晃动，相互拍击，然后在重力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又被胸肌托起，最终呈现出两座饱满挺拔的峰。

白皙的上已经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两颗因为方才的掐拧而微微肿胀，颜色从变成了浅红，挺立在晕中央。

赵锦鸢的双手被李默重新按在顶上方，十指叉扣死。

她的英气面容在烛光下涨得通红，眼眶泛红但没有一滴泪。

"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沙哑而坚硬。"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记住…我会用余生追查你…直到把你绳之以法…"

"好。"李默俯下身，脸靠近了她的胸。"那就记住今晚。"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右。

舌尖拨弄着硬挺的尖，在晕表面画圈，然后大啜吸，将整个和部分晕都吸中。

同时他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五指张

开，整只手掌包裹住饱满的，用力搓揉。

掌心碾压着左的晕，指腹来回碾磨硬挺的尖，力道大得让在他的掌下不断变形。

"唔…！"赵锦鸢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疼痛。

他的牙齿咬在了她的上。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啃咬。

犬齿嵌了根部柔的皮肤，留下了两道红的齿痕。

"疼…！你…放开…！"赵锦鸢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碎的痛呼。

她的双腿在案面下疯狂踢蹬，靴子踢在书案的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李默的嘴没有松开。

他的牙齿松开后，舌尖立刻舔上了齿痕，然后再次大含住，用力啜吸。

吸吮的力度大到赵锦鸢能感觉到被拉长，整颗房都被吸得变形隆起。

"你的子…"他抬起，嘴唇上沾着唾，舌尖舔了一下。"比我想的还好，又大又紧又弹…练武练出来的好子。"

"闭嘴！"赵锦鸢怒吼。

"你丈夫平时吸不吸你的子？"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左上画圈，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赵总捕…先天后期的高手…他吸你子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赵锦鸢的面容在烛光下扭曲了。

愤怒。

屈辱。

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痉挛。

"不许你提他！"她的声音像碎裂的冰。"你不配提他！"

"不配？"李默笑了。"他的刀我一只手就捏断了，他教你的刀法砍在我身上连痒都不痒，他的官帽就在那个架子上…你看看它。"

赵锦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墙上木架上的乌纱帽。

她丈夫的官帽。

六扇门总捕的乌纱帽。

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河北。

而她被按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她丈夫的官帽下面，她丈夫的断刀旁边…

被一个她追了大半年的罪犯撕开了衣服。

"你在想他。"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对吧？你刚才对着他的刀说了这句话。"

赵锦鸢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那顶乌纱帽。

她不想听这个畜生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无法逃离。

李默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左。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啃咬。

他的舌尖在晕表面缓慢地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终集中在尖端。

舌面压住尖，来回碾磨。

同时右手抓住了她的右，五指陷中，将整颗巨向上推起，推到她的下下方。

"睁眼。"他含着她的含糊地说。"看看你自己的子被怎么玩的。"

赵锦鸢紧闭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睁眼。

她不要看。

李默的手指突然掐住了她右的，猛力一拧。

"嘶…！"赵锦鸢的眼睛在剧痛中不由自主地睁开了。

她低看到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缩。

她的左被一张嘴含住，嘴唇紧紧裹着和晕，腮帮鼓动着大力吸吮，被吸得变形隆起。

她的右被一只大手抓住，五指嵌白皙的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饱满的，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已经肿胀成了浅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