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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夜色里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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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夜的后遗症比预想中更久。最新WW?W.LTX?SFb.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晓薇第二天下午才勉强能正常走路。她请了两天假,整个窝在家里,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沙哑。洗澡时她让我帮忙,水温调得比平时高一些。热水冲过她背上那些已经涸的痕迹时,她会轻轻颤一下,却没有让我立刻擦掉。

“留着吧。”她靠在瓷砖墙上,眼睛闭着,声音很低,“再留几个小时。感觉……还在里面。”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水流把那些白色一点点冲淡,却冲不净。有些已经渗进皮肤的纹路里,像隐秘的标记。我的手指抚过她的腰侧,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紧。

“浩,”她睁开眼,水汽让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昨天早上被抱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说‘下次走着回去’。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水龙的水还在流,蒸汽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我的脑子里反复出现她被六个流填满后的样子——眼睛被眼罩遮着,嘴唇微张,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净的地方。而他们提到“走着回去”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有点怕。”我最终说,“怕你真的走不稳。怕路上有看见。可更多的是……想看。”

她看着我,很久,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就看吧。”

——

真正把“走着回去”变成现实,是两周后的事。

老周这次安排得更谨慎。包厢还是在幻面最里面,但出改成了后巷的消防通道。时间定在周六凌晨两点到五点,数减到四个——白面具、烟、灰、石。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银因为出差临时缺席。规则很明确:结束后不清理,只穿风衣和鞋子,由我陪着,从后巷走回停车的地方。路程大约十五分钟,路灯稀疏,几乎不会遇到。

“如果中途有来,就进旁边的死胡同等。>ht\tp://www?ltxsdz?com.com”老周再三叮嘱,“小薇要是腿软得走不动,你就抱。痕迹必须留着。”

出发前,晓薇自己把风衣拉链拉到最顶。里面是真空,只有一双平底鞋。眼罩她没有戴,而是放在我袋里——白面具要求“回去的路上可以看见”。

包厢里的三个小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安静,也更漫长。

白面具今晚话很少,却控制得更细。他让晓薇跪着的时间特别长,自己坐在她面前,一次次把挤在她舌上,再低舔走喂回去。烟会在旁边低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今晚外面风有点大”“她腿在抖了”,语气像在闲聊。灰的动作依旧偏重,进时几乎不留余地,却会在前故意放慢,让她清楚地感受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石则一直很稳,像一块真正的石,沉默地进出,完后会用手指把溢出的抹回她体内,动作自然得近乎温柔。

我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

看着一次次被转移,看着她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到后来的完全打开,看着她在高时无意识地抓住软垫,指节发白。中间有一次,白面具忽然侧过脸问我:

“要不要现在就让她穿上风衣,先走一段?”

我摇。

“到时间再说。”

五点整,他们结束了最后一。

晓薇躺在软垫上,胸还在起伏。身上的痕迹比过夜那次少一些,却更集中——脸、脖子、胸、大腿内侧,全是明显的白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白面具帮她把风衣穿上,拉链只拉到胸以下,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的痕迹。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得只有我们能听见:

“路灯下会很好看。别走太快。”

后巷的风比想象中更凉。

晓薇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力道时轻时重。平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点,隐约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些还没完全的痕迹。路灯稀少,每隔二三十米才有一盏,光晕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得很慢。

每走几步,就会轻轻颤一下。有一次她的膝盖明显软了,整个往我身上靠。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却摇,声音细得像被风吹散:

“让我自己走。我想试试。”

于是我们继续往前。

路过一个转弯的时候,远处忽然有脚步声。晓薇的身体瞬间绷紧,我立刻把她拉进旁边的死胡同,用身体挡住外面的视线。她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急促,风衣领因为动作而松开一点,锁骨上的白浊在昏暗里依稀可见。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是个喝醉的路,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根本没有往这边看。

晓薇却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不是因为冷。

她抬起,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声音带着明显的喘:

“刚才……好危险。可是下面又湿了。”

我低吻她。

吻得很,能尝到她嘴里还残留的腥咸味道。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回吻得用力,像是想把刚才的紧张全部宣泄出来。风衣下摆被夜风彻底掀开,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摸到一片湿滑而温热的痕迹。

“走。”我哑着声音说,“快到了。”

剩下的几分钟,她几乎是被我半扶半抱着走完的。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软进座椅里,眼睛闭着,胸剧烈起伏。风衣彻底散开,里面的身体在车内暖光下露无遗——的痕迹、被捏红的尖、还微微张合的。她没有急着遮挡,只是伸出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指。

“下次,”她睁开眼,看着我,声音沙哑却清晰,“想让他们中的一个……跟着走一段。不是全程,就到第一个路灯。让他看着我走。”

我的手指收紧。

夜色从车窗外流过去,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明明灭灭。

我们已经不再满足于包厢里的安全。

夜色、路灯、可能出现的脚步声,成了新的、更危险的添加剂。

而她眼里的光,告诉我——

这才只是开始。

——

回家后的凌晨,我们没有立刻洗澡。

晓薇靠在床,风衣还穿着,里面的痕迹就这样露在卧室的灯光下。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点一点把今晚的细节说给我听——白面具舔时舌的温度,灰顶到最时她脑子里的空白,石完后用手指把推回去时那种近乎温柔的力道,还有后巷里风吹过大腿时,被风吹凉的触感。

她说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你硬了。”她忽然说。

我没有否认。

她爬过来,跨坐到我腿上,风衣下摆散开,直接用已经泥泞的磨我。没有急着进,只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让那些混合的体把我的裤子浸湿。

“今晚走在夜色里的时候,”她低,额抵着我的额,声音细得像呢喃,“我在想……如果真的被路看见了,会怎么样。会不会被认出来。会不会明天就传遍整个公司。可越是这样想,下面就越热。热到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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