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14
第35章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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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醒来的时候沙发弹簧在他
下面嘎吱了一声。
他在客厅睡的。
昨晚——从门缝边退回来之后——他没回自己房间。
他把被子抱到沙发上，关了电视，关了灯。
黑暗里躺了一会儿。
手机屏幕亮着。
他给那个没有
像的账号发完＂起效了。怎么加大？＂之后就一直盯着屏幕等回复。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回复来了。
四个字——
别急。等第七天。
他把这四个字读了三遍。
第七天。
从哪天开始算？
从寄出内裤那天？
从收到＂起效＂确认那天？
帖子里写过＂七天内生效＂——他翻回去看过，截过图。
那个截图现在还在他相册里，夹在两部av封面和昨晚游戏结算界面之间。
七天。
今天第几天？
他在被子里掰着手指算——寄内裤是周一，他妈的＂发作＂是周三傍晚，今天是周四凌晨。
第三天？
还是第四天？
他想发消息再问——拇指悬在输
框上面停了大概十秒。
然后锁屏了。
那个账号回复很慢。
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烦。
仪式这种事——问太多会不会减效。
他把被子拉到下
。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实，路灯的黄光从缝隙里切进来一道，横在茶几和电视柜之间。
走廊那没有声音。
他妈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大概去洗了澡——他听到过水声，大概十分钟，然后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往卧室方向去，然后关门。
然后安静。
他现在躺在黑暗里，脑子里在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条
蓝色的裙子从她腰上往下滑。
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收进去的两道肌
线条在台灯的暖黄下一张一合。
裙摆掉在膝盖弯后面。
内裤是黑的。
部的弧线在黑色蕾丝面料下撑满——撑到蕾丝花纹被拉成椭圆。
然后她跪在了床上。
四肢着地。
他在被子里硬了。
从看到那条裙子滑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硬。
从门缝一直硬到沙发。
从沙发硬到现在。
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碰到了。
前面湿了一片，把内裤和内裤外面的短裤两层棉料都洇透了。
里那些
优高
时会湿床单——那是润滑
。
但他妈床上的湿印是她自己的。
那些体从她
涌出来的时候没有摄影机在拍，没有打光，没有
在旁边说＂再来一条＂。
她不知道有在看。
那个湿印是真的。
他松开了手。
没有套弄。
他怕自己一弄出来，今晚那个画面在脑子里的＂新鲜度＂就被消耗掉了。
好东西要留。
里的大胸优可以无限重播，但门缝里那个画面——那条裙子滑下来的速度、她扶着床板的手指在木上留下的汗印、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声＂嗯——＂的尾音在三赫兹左右颤的那一下——这些细节就这一遍。
唯一一次。
他要留着。
他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沙发弹簧又嘎吱了一声。窗外封城的街道没有车。
第二天。
早饭是她做的。
煎蛋，两片吐司，一杯牛
。
胖子从卫生间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对面了。
今天穿的是一套灰色的居家运动服——宽松，拉链拉到锁骨，袖子长到盖过手腕。
发扎了个松松的马尾。
没化妆。
眼下有一层极淡的青——不是黑眼圈，是没睡好的那种皮下微血管在薄皮肤下面的暗影。
她昨晚睡了几小时？
他没问。
她喝豆浆。
咬了一吐司。
嚼得很慢。
她的视线在手机屏幕和窗外之间来回——看手机看三秒，看窗外看五秒。
不看儿子。
昨晚之前她会边吃早饭边骂他——＂李浩你昨天数学作业
了没＂＂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样了还吃这么多＂＂那个游戏少打一点＂。
今天没有。
她不是忘了骂。
她是在想别的事。
脑子里有个什么东西占着她全部的注意力——可能是昨天傍晚跪在床上脸埋在枕里的画面，可能是高从宫腔涌出时她自己发出那声＂啊啊——＂时喉咙的震动，可能是她今天早晨换内裤时发现裆部那片正在风
的体痕迹怎么比平时了一倍。
她把吐司盘子往前推了半寸。
你吃吧。我不饿。＂然后站起来。
走进卧室。
门没关——虚掩着，和昨晚一样。
和昨晚他走到门时那条两指宽的光缝一样。
被子和枕换过了——昨晚那条蓝色连衣裙挂在衣柜外面。
胖子把她的吐司盘子拉过来。
咬了一。
凉的。
蛋黄已经凝固了——不是刚煎出来的那种还带着溏心的、他最喜欢的七分熟。
他妈今天煎蛋煎老了。
她在想事。
他把她的吐司吃完。
站起来收碗。
上一次帮她收碗是去年她发烧三十八度。
他需要一个在厨房待着的理由——厨房的水槽对着走廊，从水槽的位置能看到走廊尽她的卧室门。
他拧开水龙。
把水调小，细到刚好冲在碗沿上不溅起来。
这样他能听到走廊的动静。
水冲了三分钟。走廊没有动静。
他把碗放进沥水架。
擦了手。
走过走廊。
在门停了一步。
没有停到能被里面看到的位置——停在门框后面，肩膀靠着过道的墙。
门缝里的光还是亮的——和昨晚一样，不过今天早晨的光是
光，冷白色的，从窗户方向打过来。
里面的声音——翻书页。
她在看东西。
不是手机——是实体书。
翻了一页。
停了大概半分钟。
又翻了一页。
正常的呼吸声。
偶尔清一下嗓子。
然后安静。
然后——
一声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