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后，我的寒水脉能彻底激活？”

“能。而且修为会提升。”

温如雪低下，沉默了大约十息。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灰袍上的碎石屑。

“去我那里。废剑池旁边有个旧剑室，就是我刚才取衣服的地方。没去，比这谷暖和。”

旧剑室不大，四壁堆满废弃的剑匣和锈剑。角落铺着一层旧棉被，是温如雪平时偶尔过来独处时用的。她点上油灯，把棉被展平，然后转过身去，解开了灰袍的束带。

她的身体和苏云袖完全不一样。苏云袖是柔韧的麦色，紧实而修长，线条像一把被手掌反复打磨过的木剑。温如雪却是白的，白得近乎透明，皮肤底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很瘦，锁骨和肋骨的廓清晰可见，但腰胯之间的曲线意外地柔和，像是骨骼之上只覆了一层极薄的软。胸脯不大，但形状很好，在油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

“看够了？”她问。

“快了。”

温如雪没有苏云袖那样的从容，也没有那种褪去衣服时的安静美感。她解开衣服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脆，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做、不必多想的事。但她解到最后一个扣时，手指还是抖了一下。

这让她的脆露了绽。她并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习惯了在不在乎的时候，先把自己说服。

两盘膝对坐。葛能忍伸出右掌，贴上她丹田下三寸的会位置。掌心触到的皮肤冰凉，寒水脉的灵力在皮下涌动时带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温如雪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玄武灵力缓缓渡。寒水脉的根部接收到玄武灵力后，发生了剧烈的反应。之前他用掌心贴丹田时只是温和的融合，这一次却是整条寒水脉的灵力从丹田处涌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他的掌心汇处，像一条冻结了太久的暗河被暖流从中截断，冰水奔涌而出。

温如雪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不是疼，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找到了出。

他体内的玄武真意自动涌出，顺着掌心灌她体内，和她的寒水灵力织成一张网。第一周天就在这激烈的碰撞中完成了。她的寒水脉从根部到膻中，所有堵塞的冰晶颗粒被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而流畅的水属灵力。这灵力每循环一圈便凝实一分，在她气海里形成一个淡蓝色的漩涡。

然后他的手指进了一个湿凉而紧致的地方。温如雪体内温度比苏云袖低了至少两度，但湿度并不少，反而因为寒水脉被激活分泌了更多的透明清。她的道内壁平滑而紧实，纹路不像苏云袖那般层层叠叠，而是细密的、浅浅的褶皱，像被水冲刷了无数年的鹅卵石河床。

他进时，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而清晰的音节。这一次不是鼻音，是声音。她喊了一声，很短，短到只有半拍，像是被突然按住了某个开关又马上松开了。

“疼？”

“不是疼。”她闭着眼，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才出来，“是你太烫了。”

她的体内确实凉。不是冰冷的凉，是清冽的凉，像夏天井水刚打上来的温度。他的茎被包裹在这片凉意中，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温润。不是烫的包裹，是凉的吞咽。宫颈在第二周天开始自行微张，不是苏云袖那种主动的吞吐式开合，而是被动的、缓慢的接纳，像是在确认来者的温度是否合适。

第三周天时，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道内壁的温度微微升高，从井水变成了温泉，从凉滑变成了暖滑。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双手从膝盖移到他的肩胛骨上，指尖轻轻扣住骨缘。

“你刚才说，寒潭凝真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软下来之后，尾音变得有点长。

“寒水脉和玄武灵力融合之后，会在你的丹田里形成一个寒潭漩涡。这个漩涡能加速灵力凝炼，效率提升三成左右。”

“那你呢？你能得到什么？”

“你的寒水脉灵力也会反渡回来，帮我凝炼灵力气旋。”

温如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那就等价换。我不欠你，你也别欠我。”

第四周天是在这个姿势下自然完成的。她的寒水灵力从会反渡回他的丹田，和他的玄武灵力融为一体，在他气海里形成一小团淡蓝的寒潭漩涡。这个漩涡刚形成便开始自动运转，将丹田气旋外围的松散灵力不断吸、压缩、凝炼，效率确实提升了大约三成。

而温如雪体内的变化更明显。她的气海中，那团淡蓝漩涡已从无形变成了实质，像一枚小小的蓝色珍珠悬在丹田正中，缓慢地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将经脉里残留的寒气吸纳进去，转化为纯的水属灵力。她三年来停滞不前的炼气七层修为，在这一夜被重新激活。

炼气七层中期→后期→巅峰。

突是在她完全意外的况下发生的。全身经脉突然扩张，寒水灵力从丹田一路冲上任督二脉，再从顶百会灌回丹田，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宫颈处涌出一清凉而黏稠的——不是温热黏滑的，而是一种她在过往三年中从没体验过的清冽濡湿。

葛能忍在她突的余波中也触及了六层中期的门槛。丹田气旋在她的寒水灵力反渡下转速飙升，气旋外围的松散灵力被寒潭漩涡快速吸纳压缩，修为稳稳地立在六层初期的顶峰，只差最后一

缕灵力便可推中期。

他退出时，温如雪体内涌出的清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旧棉被上，浸出一片极淡的蓝色水痕。她低看着那摊水，用脚趾把棉被勾过来盖住。

“蓝色的。我从没见过自己的……”她顿了顿，“是寒水脉的缘故？”

“寒水脉的是淡蓝色的。和苏云袖的不一样。”

温如雪抬起看了他一眼。她的瞳色已经从靛蓝褪回正常的黑褐，但眼角还有一缕未褪尽的淡蓝，像是泪水洗过的旧墨。

“苏云袖是谁，你的另一个双修道侣？她知道我吗？”

“还没告诉她。但瞒不住。”

温如雪把灰袍披上，没有束带，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披着。她在旧棉被上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他。她说话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的事。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有别的道侣。我在剑脉底层活了三年，早就不指望什么独占一个男的心。只要你能帮我扳倒陆川和韩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如果有一天你利用我的寒水脉去对付我不愿意对付的，我会走。”

“好。”

“还有一件事。”

“说。”

“以后如果苏云袖介意，你可以告诉她，我不争。我能蹲在剑脉角落三年不说话，也能在你们中间找到一个不碍眼的位置。”

葛能忍没有接话。月光从旧剑室的窗斜照进来，温如雪披着灰袍的侧影瘦小得几乎要融进墙上的剑痕里。但她的丹田里那枚寒潭漩涡还在稳定地旋转，每转一圈都在提醒他——这个不是来依附的，是来合作的。

他起身时，归元印的温度尚未完全消退。字迹静静浮现。

他将字迹逐行看完。然后转过，窗外的月光正一点点爬上废剑池谷那道峭壁。

陆川今晚在府里接待散修，温如雪的报还有后续价值。而韩其还在外面，归元印说他变异剑元已成，回来只是时间问题。手边除了苏云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