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很细,在灯下亮了一下。
她赶紧把它团进手里,压在裙子底下。
男
看见了。
“湿了。”他说。
林倩没抬
。耳朵红得快要透。
腿根
净,
毛很少,只在
阜上有一小片浅浅的软毛。
唇薄,颜色浅,紧紧闭着,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紧。
“转过去。”男
说。
林倩慢慢转过身。背很薄,腰窝浅。
不大,圆而紧,皮肤白而光滑,轻轻绷着。腿从后面看更细,脚踝收着。她低着
,肩膀还在抖。
“转过来。”
林倩转回来。
她赤
地站在那里。
肩膀窄,锁骨清楚,胸不大,腰细,小腹平坦,腿细而直。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从胸
到小腹都泛着一点浅
。
晕浅,
还微微硬着。
她低着
,脸已经红透,红到脖子和胸
。
手垂在身侧,指甲掐着掌心。
“跪下。”男
对林倩说。
林倩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毯,腿还在发抖。
“跪过去。跪好。”男
对诗仪说。
诗仪把
吐出来,嘴唇湿着。她抬起
,正好跟林倩对上,立刻又移开。她爬过去,爬到林倩旁边,膝盖往旁边让了半格,才跪坐下来。
“你也脱了。”
诗仪的手伸到腰后,抓住吊带的下摆,往上拉。
那件衣服薄,洗得透了光,拉起来的时候贴着身子一路往上爬,先露出腰,露出肚脐,露出小腹。
她拉到肋骨,胸被布兜着往上挤,吊带整个绷紧。
拉到胸
卡住了。
布料勒在
房最宽的地方,卡在下面那一圈软
上,上不去。
她低下
,肩膀往前收,把胸挤扁了一点才挣出来。
吊带从
房上翻过去,里面的内衣整个露出来——灰色的,旧的,罩杯已经松了,把两团
挤在一起,边上溢出一圈,罩杯的边勒进
里。
她把吊带从
上褪掉,叠了一下。
“慢。”男
说。
她放慢,从手腕上把细肩带退下来,一只,再一只。
然后她撑着地站起来,站直。裙腰往下推,棉布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弯腰捡起来,抖了一下,叠在衣服上。
站直的时候看得全。腰上留着裙腰的印,小腹软,再往下是内裤。
她把手绕到背后解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罩杯松掉,肩带从肩上滑下来。
她把内衣从手臂上抽掉。
房掉出来,掉得急,重重地坠下去,坠到原来的位置,晃了两下才停。
晕大,颜色
,小小
硬着,上面还有内衣边压出来的红印。
林倩的目光跟过去,落在那上面。
大学宿舍里一起换过衣服。
那时候诗仪就已经是宿舍里胸最大的,穿脱都背着
,手挡着,挡也挡不住,一转身就是一大片。
可那时候
是瘦的,腰细得能掐住,胸长在那样的身架上,只显得大。
现在整个
圆了一圈,腰上有了
,胸跟着又长了一
,垂着,坠着,压不住地往两边摊。是那种过了年纪反而更胀的样子。
林倩看着,忽然觉得自己这具身体站在旁边,像没长开。
诗仪把内衣叠了,放在衣服上。
只剩一条内裤。黑蕾丝,洗得发灰,边上有起球,好好包着,中间那一小块已经湿了一片,颜色比别处
。
她抓住细带往下推。布跟那里黏着,湿哒哒地分开,慢慢地褪下去。内裤褪到膝弯,那一小块布沉甸甸地垂着。
她褪下来,摊平,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衣服最上面。
然后她跪回去,膝盖并拢,手放回腿上。
两个
跪在地毯上。
林倩白而瘦,皮肤
净。
诗仪暖而软,
房坠着,
晕
,腿间一片黑,湿得发亮。
一个的小
还硬着,一个的下
还湿着。
男
拿着手机,镜
对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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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
靠在沙发上,
还露在外面,半硬着,上面沾着诗仪的
水。他一手慢慢套弄,另一手拿起藤条。
“并排跪好。看着镜子。”
两个
转过身,对着墙上的镜子。
林倩的肩膀在抖。
镜子里两个
都跪着,一白一暖。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已经湿了。
诗仪低着
,眼睛也是红的,看着林倩的背,胸
发紧。
男
把手机丢到林倩面前。
“拿着。自己拍。”
林倩看着地上的手机,没有捡。
“我不要。”她说。
藤条抽在诗仪
上。
啪。
“啊——!”
叫得又响又脆,整个
往前一倾,撞在林倩背上。
上立刻浮起一道白印,白印慢慢转红。
林倩的手一紧。
“你不听话,”男
说,“我就抽她。”
“可是我真的不会拍……”林倩说,声音已经抖了。
连着两下,抽在另一边。诗仪弓起来,手撑着地才没趴下去,撑得指节发白,两声叫都
了音。
诗仪挨着,心里并不怨。她早知道今天要挨,挨多少都认。她只是没算到会连累林倩。
从大学认识到现在,八年了。
她一直拿林倩当妹妹,大学时照顾她,毕业后也没断过联系。
后来听说她在别的学校受了委屈,才想办法把她弄进自己学校——带她跑手续、陪她见校长、替她挡过主任的刁难。
她没想过今天会亲手毁了倩的一生。
眼泪从她脸上掉下来,掉在地毯上。
林倩哭着弯下腰,把手机捡起来。
“别鞭了……我拍。”
她举到胸前,镜
对着镜子。手抖得镜
一直在晃。
“拍清楚。”
“唔……”
“手稳。”
她吸了
气,把手机端住。镜框里自己赤
着跪着,她看一眼就别开。
“把她的腿打开。”男
对诗仪说。
诗仪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按在林倩的膝盖上。她的眼睛还是红的,泪还没
。
“等一下——”林倩说。
腿夹得死紧,膝盖都贴在一起。
“倩。”诗仪的声音很低,哑着,“忍一忍。”
“忍不了……”林倩说,“学姐你别这样、你别——”
她夹着,诗仪推不动,整条腿都在使力。
啪。抽在诗仪大腿上。
“别鞭了、别鞭了——”林倩哭着说,“我松,我松——”
腿一下松了。诗仪把膝盖往两边推开,推到最开。腿根露出来,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诗仪说。她自己也在掉泪。
“你对不起什么……”林倩说,眼泪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