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黏，从鼻子里哼出来。

秦天重重地喘着粗气，低看她。

米白色丝质衬衫被揉得皱成一团，领的大片皮肤上全是湿痕，尖从布料边缘露出来，红艳艳地挺着；

她仰着脸，和嘴唇被磨得发红微肿，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正顺着脸颊往耳后滑；落在布艺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左眼角泪痣衬着泛红的眼眶，漂亮得脆弱又妖冶。

他腰眼一紧，抽送的节奏猛地快起来。

在沟里来回捅了十几下，频繁地撞上她的舌尖和上颚，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咕啾咕啾”的水声。

黎心澜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哼，双手死死拢着房，指甲在自己胸的皮肤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要到了。”

秦天抽出，右手握住根部快速撸了两下。

黎心澜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一就了出来，浓白黏稠，打在她嘴角和脸颊上，量多得惊。

紧接着第二、第三，一道一道地在她脸上、下上、沟里，顺着丝绸衬衫的领往下淌。

的腥气混着汗味在空气里散开，热度烫在她皮肤上。

最后一波完，还在往外溢着残。秦天松开手，半软的器垂下来，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黎心澜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喘得又轻又急，眼睛半阖着。

衬衫前襟被染得一片狼藉，米白色布料上绽开大团大团白色的痕迹，和浸透的涎水混在一起，发出一种腥甜又暧昧的气味。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尝到咸腥的味道，眉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

正要找茶几上的纸巾。

“别擦。”秦天下了沙发，从茶几抽屉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退后两步，对着她拍了一张。

屏幕里黎心澜仰面躺在沙发上，丝质衬衫湿透半透明，满脸满胸都是。

眼角含春，泪痣带媚。

春宵苦短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又走近了些，蹲下来，镜对准她的脸。

黎心澜偏过想躲，被他的左手按住额扳回来，拇指蹭掉她眼皮上的一点。

“看镜。”

她睁开眼，湿漉漉的视线对上手机镜，闪光灯亮了一下。

秦天连拍三张，一张正面，一张侧脸特写，一张从上方俯拍带全身。

“很好。”他翻看照片，满意地点。

机器嗡嗡地吐出一张四寸塑封相纸，秦天把它举到灯下看了看。

照片里黎心澜仰面躺在沙发上，米白色丝绸衬衫湿透贴在皮肤上，露出胸前大子清晰可见；

脸上从额到下糊满浓稠的，嘴角还挂着一条将断未断的白丝；

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镜，眼神羞恼又顺从。

他拿了无痕静电胶带，把照片贴在电视墙旁边，原来空着的一块白墙上。

四寸相纸不大，但足够清晰。贴好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转看了看沙发上还在喘的黎心澜，咧开了嘴。

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第一张。以后填满这面墙。”

黎心澜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丝质衬衫贴在身上几乎等于没穿，从下滴落到胸。

墙那么大，照片那么小。

要填满的话，得挨很多吧，这样她就能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久……

她看着墙上那张照片，很小声地应了一句。

“……好。”

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墙上的照片安静地挂着。

四寸的相纸里，孩浑身狼藉满脸态，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