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进沟里。她咳得身子直颤，胸前的两团跟着晃，引得满桌哄笑。

「好！再喝一杯！」

那汉子更来劲了，一只手摸上她的胸，隔着那点窄布揉捏，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腿间。

「不……别……」她的声音淹没在喧闹里。

她僵着身子，任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堂子里扫去。

这一看，她愣住了。

原来这酒馆里，不止她一个招待。

那些穿着和她一样少的布料，甚至更少，一个个坐在客的腿上、怀里，被灌着酒，被揉着胸，被拍着。有的咯咯笑着，仰着脖子让亲。

再往处看，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靠墙那张软榻上，一个招待正被一个男抱在身上。她跨坐在男腿上，两条光腿分得开开的，那男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一下下地往自己胯上按。借着昏暗的灯光，莉娅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的腿间，一根粗黑的正进进出出，被她的水浸得发亮。

「啊……好……客……太了……」那招待仰着，叫得又媚又，一点不避。

旁边几桌的客看得兴起，吹哨、拍桌子，还有把银币往软榻上扔。

莉娅浑身一颤，慌忙别开眼。

可那画面，已经烙进了她脑子里。那招待的叫声，那根进出的东西，还有满屋子男如狼似虎的眼神，全在她眼前晃。╒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我、我还要去别的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别开眼，猛地挣开那汉子的手，抓起托盘，逃也似地往下一桌去。

可耳朵逃不掉。

软榻那边的声音，一声声地钻进她耳里。那招待的叫，那男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啪啪」的撞击声，混在满屋子的喧闹里，却偏偏清晰得像贴在她耳边。她想堵上耳朵，可手里端着托盘，腾不出来。

「小妞，愣什么，倒酒！」邻桌的客不耐烦地敲桌子。

她慌忙弯下腰去倒酒。手抖得厉害，酒洒出来，溅在桌上。

「会不会伺候？」那客骂了一声，却伸手在她胸抓了一把，当是找补。

她咬着唇，不吭声，倒完酒就逃。

一桌，又一桌。她像只没苍蝇，在男堆里撞。那些手，摸她的胸、捏她的、撩她的裙子、勾她腿间那根细绳。她躲了这个，躲不过那个，身上不知被摸了多少下。

可最要命的，还是那声音。

「啊……好……客……再一点……」

「骚货，夹这么紧，还装什么装！」

「啪！啪！啪！」

那招待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莉娅的腿越走越软，那处越来越湿。她恨自己，恨这身子不争气，明明不想听，明明不想看，可那声音就是往她骨子里钻。

她端着托盘，靠在柜台边喘气，两条腿并得死紧，却还是止不住地抖。

「怎么，」酒保擦着杯子，斜眼看她，「才走几桌就受不住了？今晚才刚开始呢。」

她低声说：

「有没有……不用陪客的活？洗碗、搬酒，都行。」

酒保擦杯子的手停了停，抬看她，像看个不懂事的孩子。

「没有。」他说，「晚上就这样。你要么去陪酒，要么现在走。后厨的活不到你。」

他顿了顿，把抹布往肩上一搭：

「我跟你说明白。我这儿，招待都得陪酒，至少陪客喝几杯。摸两把、坐个腿，那是常事。不过——」他看着她，「我这是正经生意。你要是不愿意，客也不能硬来。谁敢在我这儿用强，我第一个打折他的腿。这点你放心。」

莉娅抬看他，眼里有点意外。

「所以，」酒保说，「你愿意陪，就接着。不愿意，现在出去，没拦你。就这两条路，你自己选。」

他说完，就不再管她，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了。

莉娅站在柜台边，攥着托盘，心如麻。

走？她身无分文，更半夜，能去哪。歇脚铺那张通铺，她是也不想再回去。露宿街？这镇子夜里，比酒馆更可怕。

留下的话会被摸，想到这她感觉自己的脸又红了一分，这不是自己主动选择被摸吗。可至少……不会真被那样。

她咬了咬牙，攥紧托盘，朝着最近那桌，又走了过去。

果然，到了后半夜，一个客把她拉进了角落的卡座里。

「小妞，别怕。」他着酒气，咧嘴笑，「我知道这儿的规矩。你不点，我绝不进去。我这个，最讲道理。」

莉娅僵着身子，看着他。

「可是，」男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慢慢地往上滑，「除了进去，别的……总能吧？我不强迫你，但你也别扫我的兴。你陪你的酒，我玩我的，各取所需，多好。」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手已经钻进了她的短裙。

「……你，别进去就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得像蚊子。

「行。」男笑了。

男把她按在软榻上，先是用手。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她的胸，捏她的尖，摸进她腿间，两根手指进去，慢慢地抠。她咬着唇，身子在他手下扭，不吭声。

「嘴硬。」男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水都流成这样了。」

他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她吓得往后缩，男却按住了她：

「别怕，不进去。」

他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并着的两腿之间，贴着她的缝，抽送起来。素。她已经是第三次了。那滚烫的东西磨着她，磨得她又酸又软，喉咙里的声音压都压不住。

了一次，男还没尽兴。他又把她的按下去。

「来，用嘴。这个也不进去吧？」他笑。

莉娅闭上眼，认命似地张开了嘴。

那根带着腥味的东西顶进她的喉咙。她不会，被呛得直咳，可男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下地顶。她只能笨拙地含着，吞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呕……唔……」

男舒服得直吸气，最后抓着她的发，在她嘴里了出来。那腥臭的体灌了她满，顺着嘴角往下流。

「咽下去。」男说。

她喉咙一动，咽了。

她还没缓过劲，软榻边又坐下一个。

和那些醉醺醺的粗汉不同，这身上没什么酒气，穿着也齐整。他坐下来，也不急着上手，只是借着昏暗的光，慢悠悠地打量她——从她沾满白浊的脸，到她敞开的胸，再到她并不拢的两条腿。

「累了吧。」他开，声音不高，带着点说不出的笑意，「我不像他们那么粗鲁。」

莉娅没说话，只是把身子往软榻里缩了缩。

男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把她的脸转过来。那力道很轻，轻得她没能躲开。

「别怕，」他凑近她，呼出的气拂在她耳根，「我不进去。除非——你求我。」

他说着，低含住了她的耳垂。

莉娅浑身一颤。

那舌又湿又热，顺着她的耳垂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