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腻腻的
便从指缝间满满地鼓出来。
我底下不停,手上也不停,同时脑子里又想起了过去那些偷看她的画面。
想起有一回她弯腰收拾地上的东西,衣领
垂下来,我从高处往下看,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见了她
房垂下来的那副水滴形状,
尖朝下,
根和胸
连成一片,我当时就觉得喉咙发
,下面硬得发疼,却一步也走不动。
还想起无数个
夜里,我把被子蒙着
,在被窝那一片黑暗当中,把她的脸安在一个不知名的
身上,疯狂地套弄自己,幻想能像现在这样进
她的身体。
可是无论我想得多用力、多仔细,我想象出来的触感,都无法跟此刻掌心里沉甸甸的、滑溜溜的
相提并论,无法跟底下这缭
的、紧致湿热的缠裹相提并论。
那些幻想跟真实的这一刻比起来,像隔着一层磨砂的厚玻璃,模模糊糊,影影绰绰,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此刻,我才是真正地、结结实实地在占有妈妈的身体了。
这种念
让我整个
像喝醉了酒一样,热血上
,抽送的动作也不知不觉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浴缸里的水被我们搅得哗哗地直
,一波一波地漫出缸沿,打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妈妈的声音也开始变了,从先前那种带着笑意和温柔的喘息,变成了完全丢掉控制的娇吟,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
她的
向后仰过去,脖子拉出一条白腻的、绷紧的线条,喉底发出来一连串又尖又甜的声
,像唱歌似的,又像在哭。
她的手从我的腰上移上来,死命地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脑袋按进她胸
那两座软峰中间。
她两条腿也从水里哗啦一下抬起来,紧紧地盘在我的腰后
,脚背绷得直直的,连脚趾尖都在轻轻颤抖。
她大腿内侧那些
紧紧地夹着我的腰侧,用她全身的力气把我往她身体
处摁。
我被她这样从
到脚地团团裹住,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婴孩时期,被妈妈用整个身体包围着、保护着,唯一不同的是,我现在正
埋在她身体的最
处,和她一起攀向一个不可知的地方。
这种强烈的对比——婴孩的依恋,和此刻
欲的侵犯——让我脑子里的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断。
就在这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颤抖是从她最
处开始的,像地震的震中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
。
我感觉到自己进出的那一处,忽然之间就来了一阵又一阵急速的收紧,那些内里的褶皱像活过来一样剧烈地翻涌、蠕动,把我从根部到顶端的每一寸都死死地缠住、绞拧、吸啜。
最
处那个小嘴更是一阵紧似一阵地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就挤出一大
热烫的浆
,当
浇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处上,热得像是要把我溶化在她里面。
她被这阵高
冲得像是被抽去了意识,呜咽出声,两手捧着我的脸往上抬,然后她闭着眼睛,把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今天
一回尝到了妈妈嘴唇和舌
的滋味。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带着一
淡淡的甜腥气——那是她自己身体里
的气息。
更让我全身炸开的是,她的舌
也紧跟着伸了进来,那根又软又滑的
舌笨拙却热烈地探
我嘴里,胡
地搅动,又吸住我的舌
,轻轻地含着吮。
她
腔里的津
也渡了一些过来,那味道甘甜中带着一丝涩,让我想起小时候她亲我的脸,只是那个时候从未像现在这样,唇舌
缠,津
相融。
嘴唇和舌
传来的这种致命的触感,加上底下她被高
裹挟着的那一阵剧烈的吸啜绞缠,我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地被
碎了。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腰肢狠狠往前一顶,把我自己整根都没
了她不断抽搐着的那团软热里去。
然后,热流就那样一波接一波、比刚才在腿间
时要猛烈十倍地从我身体最最核心的地方
薄而出。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一
一
的浓稠浆热是怎样在我和她紧密
接的地方猛烈地
涌出来,全部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
处。
她的里面仿佛也在贪婪地吞咽着这一切,
处那个小嘴每承受到一
冲击,就会用力地收缩一下,像要把我榨
榨尽,一滴都不剩。
这个
出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要化在她里
了,久到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记得耳畔全是她高
的余韵和满足的哼吟。
当最后一滴也被她温柔地收纳
净,我才像被抽空了筋骨一样,整个
软塌塌地瘫在了她身上。
她也没有动,只是把我搂在怀里,两条腿依然温柔地盘着我的腰,脚背在水里缓缓地划着。
浴缸里的水已经半凉了,但我们胸
和腹部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传来彼此剧烈又清晰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在了一起,分不出哪一下是我的,哪一下是她的。
我听见妈妈在我
顶轻轻地喘着气,她的胸腔里
传来一种满足而又慵懒的震动,那震动透过皮
,传到我骨
里,像一首无声的歌。
她把下
搁在我
顶上,用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我湿透的
发,那动作又轻又柔,跟小时候我生了病她摸我额
降温一模一样。
我闭着眼睛,脸颊枕着她软软的
房,底下那根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
,被她高
后余韵未消的
一下一下慢慢悠悠地含着。
那吸吮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激烈,而是变得又轻又慢,像在安抚我,又像在不舍,好像连她的身体也不想让我离开。
我就在这一收一缩的温柔里,觉得整个
被一种暖烘烘、软绵绵的东西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了。
那不是刚才
时那种惊天动地的猛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
沉、更加安宁的满足,像是浮在温暖的羊水里,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怕。
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才低下
,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说,这下高兴了吧?
你个小坏蛋,把妈妈都弄散架了。
我抬
看她的脸,她脸上还残着高
后没褪
净的酡红,嘴唇微微肿着,像被揉过的花瓣,眼神里全是水一样的温柔和一丝甜蜜的倦意。
那个表
让我心里又狠狠地动了一下——不是底下
欲的那种冲动,而是胸
这里涨得满满的一种、几乎要把我撑
的感
。
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
,我觉得妈妈是天底下最美最好的
。
我忍不住又凑上去,在她嘴角那处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重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地嗅了一
她身上那
独特的、甜丝丝的腥香气。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妈,我
你,我最
最
你了。
妈妈没有答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下
抵着我的
顶,手指继续慢慢地、温柔地梳着我的
发。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先前那些激烈的响动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花洒隔一会儿滴一滴水的细微声响,和我们两个
纠缠在一起的、平稳下来的呼吸。
我就这样伏在妈妈身上,感受着我们两个
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的那一小片水泽,还在微微地发散着她身体里
那
独特的甜暖的香气。
我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有些东西永远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