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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刚出新手村就被最终大boss逮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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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薇尔莉特打断她,抬手把斗篷解了。

灰布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底下贴身的黑纱长裙,薄得能看见腰侧的廓,料子从胸一直裹到脚踝,只在锁骨和肩露着一截白晃晃的皮。卷发从兜帽里散出来,搭在弯角旁边,那对角的颜色比小悠回见着的时候更了,暗红底子上泛着细碎的亮纹,跟石阶上的魔力脉络一个路数。她随手把斗篷往妮克丝怀里一丢。

就俩字,说完往处走了。脚步声在厚毯上闷闷地响,垂帘被她拨开又合上,影一晃就没了。

妮克丝把斗篷往胳膊上一搭,转冲小悠一抬下,笑得露了半排牙:“王的玩具,跟我来。”

小悠还没反应过来“玩具”俩字砸在脑门上是什么滋味,她指间已经弹出一道紫绳,那绳跟活的一样,蛇似的在半空游过来,缠上他两只手腕,三两下并拢捆了个结实。绳身上串着几个小铜环,一挨着就自己往紧里收,勒得他腕骨发紧,倒不疼,就是挣不开。

她飞得不快,刚好比他踉跄着走快半步,让他不得不小跑着跟上。尾尖在身后得意地卷了个圈,翘得老高。

“我劝你脚底下长点眼。”妮克丝也不回,声音轻快得像在讲什么好玩的事,“你方才踩的那块砖,要是再往右偏两指,这会儿裤腿就让底下的黏胶粘住了,拔都拔不出来。那是抓猎物用的,你这么大个陷进去,我们仨得拿铲子来铲。”

小悠脚下一个激灵,赶紧把腿收回来,盯着她踩哪儿。

“这道帘子后是束缚架。”她随手往右手边一指,薄帘后影影绰绰能看见木架子和挂了一排的皮扣,“上回有个兽,嘴硬得很,从架子上下来的时候嗓子都哭哑了,往后见着帘子就绕道走。”

小悠咽了唾沫,手心开始冒汗。

“再往前那个门。”妮克丝拖着他拐过一道矮拱,“看见没,铁栅栏那间。”

“水牢。”她顿了一下,特意回冲他笑,“上回有个狼族的,在里撑了三天才开求饶。你猜他现在在哪儿?”

“在哪儿?”

“不知道。”她耸了耸肩,翅尖抖了两下,“王让他走了,走的时候路都走不利索,扶着墙出去的。你比他强不到哪儿去,我看。”

小悠脸白了。他两条腿越走越沉,被绳捆着的手腕下意识挣了一下,小环又紧了半圈。

“你别吓我了。”他憋出一句。

“谁吓你?”妮克丝扭瞪他,浅金竖瞳里全是笑,“我这是为你好。这廊里的道道你不摸清楚,回自己踩进去了,王问起来,说是我没教好,我上哪儿说理去。”

她又指了指顶:“那些藤蔓别碰,碰了会往下缠,捆起来比我这绳子麻利多了。”

小悠赶紧把脖子缩了缩。

拖过一道矮门,里是间小石室,不大,搁一张石床,铺了层薄毯,墙角立着个矮脚陶灯,灯芯没点。妮克丝把他推进去,手腕上的紫绳应声而散,卷回她指间不见了。她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跟招呼自家猫狗似的。

“先在这儿待着。”她往门退,尾在后一甩一甩的,“别琢磨往外跑,廊里那些玩意儿我就算全跟你讲了,你黑灯瞎火也走不出去。”

她停在门槛上,扶着门框回看他,笑得挺开心:“对了,你方才不是问她想把你怎么样吗?”

小悠揉着腕子上的红印,抬看她。

“等你见了那副木枷,自己问她去。”妮克丝冲他眨了眨眼,“她要是心好,兴许真会告诉你。”

门在他面前合上,没关严实,留了一道窄缝——上嵌着块窄窗,红蒙蒙的光从外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长的亮痕。脚步声远了,那道轻快的叮当声也慢慢消了。

小悠靠着墙滑下去,一坐在地上,后脑勺磕着石壁,闷闷地响了一声。

手腕上红印子一道一道的,绳环收过的痕迹浅不一,拿指摁一下还有凹坑。他盯着那印子看了半天,忽然想起来自己那把剑——拔出来进腐叶堆里了,这会儿估计还在雾语林里,跟那堆烂叶子作伴。五枚银币没拿到,床位钱也没了,连剑都丢了。

“我。”他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心跳擂得胸疼,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咚咚咚的,他自己都能听见。方才一路走过来,打眼看见的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往脑门上撞——帘子后的束缚架,铁栅栏水牢,地上不能踩的黏胶砖,顶上会往下缠的藤蔓,还有廊道尽那间石室。

他那会儿被妮克丝拖着走,路过那间石室门的时候扫了一眼,没来得及细看,可那一眼留下的东西这会儿全翻上来了。

石室正中立着个木架子,粗木立柱,得有两米高,横梁上垂着四只包革的铁环,环张着,在红光底下泛着钝钝的亮。柱脚边上一溜排开绳带,粗的细的,长的短的,还有几根瞧着是皮子编的,搁在矮凳上卷成一卷一卷的。帐幔垂在四周,暗红色的料子,沉甸甸地垂着,把外的光挡了大半,只从缝隙里漏进去几道,落在厚毯上。

他当时瞥了这一眼就被拖过去了,可那副架子在他脑子里扎了根,越想越清楚。

石室里安安静静的,没应他。

他坐了一会儿,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借着窄窗透进来的红光打量这间石室。石壁上凿了三个凹槽,一个搁着陶水罐,一个搁着两只叠起来的粗碗,最上那个搁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粗布,大概是给他擦脸用的。石床薄毯底下铺了层,翻个身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响。

他挪过去往床上一躺,席子硌得后背发痒,可总算比地上软些。

手腕上的红印子在红光里看着格外扎眼,他翻来覆去地把那几道印子看了好几遍,忽然想起来妮克丝方才那句话——裤腰里揣着个怪物。

“我谢谢你了。”他对着天花板嘟囔,“一回有这么夸我。”

他把手伸进裤腰里摸了一把,果然,从进这开始就没消下去过。魅魔身上的那甜香往里渗,渗得他浑身燥热,底下的半硬不软地顶着粗布裤裆,刚才一路被拖着走,裤裆上的布料蹭了一路,蹭得他更快了。薇尔莉特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他撞进软垫堆里,那会儿就觉出不对劲了,只是吓得没顾上。

“这他妈也能算夸?”他拿手背蹭了蹭发烫的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薄毯里。

他翻了个身,盯着石壁上那盏没点的陶灯。

“我见了你,只想弄明白一件事。”他学着薇尔莉特的腔调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拿自己的本音接上,“弄明白什么?倒是先说清楚再走啊。”

肚子叫了一声。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腰,饿的。从下午蹲树啃面包到现在,差不多得有大半天了,那块面包在胃里那点底子早让那甜腻的熏香给折腾没了。他犹豫了一会儿,爬起来够着石壁凹槽里的陶水罐,晃了晃,里有水。他抱着罐子灌了两,水凉丝丝的,冲得嗓子眼舒服了些。

外廊道里有脚步声。

轻的,不止一个。翅尖的叮当声由远及近,中间夹着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真切,只捞着几个词——“味儿”“浓度”“王让测”。那声音在门停了一停,门缝底下的光被挡了一下,又亮开了。

“睡着了?”是妮克丝的声音,压得低。

“没。”另一个声音,听不出是谁。

“那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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