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趾全蜷起来。
“不行——”他手腕在绳圈里挣,绳结咬进皮
,勒出两道红痕,“这样下去我——”
薇尔莉特把
吐出来,直起腰。
“换位。”
妮克丝把冰棍从嘴里拿出来,用牙咬着木棍那
,快步绕到床
。薇尔莉特从床上下来,走到床尾,从妮克丝手里接过冰棍,指尖在冰棍上弹了一下,像在试什么东西接没接上。
两个
换了地方。
妮克丝跪到床
,小悠脑袋旁边,她低
看他,
霜还在她嘴角挂着。
“
王的玩具,抬
。”
“
什么。”
“让你看着我含。”
她说着已经俯下身去,一只手扶着
根部,嘴张到最大,一
含下去。这回不是浅含,她直接往喉咙里送,
顶到喉咙
,喉咙一缩,把那圈紧裹上。
小悠整个
弓起来。
“呃——”
紧、热、湿,三样一起裹着
,喉咙那圈肌
一缩一放地绞。他腰往上顶,
离了床面,绳子把他四肢全扯直了,
悬着挣了两下。
同一时间,床尾的薇尔莉特把冰棍送到嘴边,拿舌尖贴着冰棍的一侧,从顶往下刮。
冰凉从
身上段往下走。
“唔——唔——”
他两条腿蹬得床单全皱了,脚踝的绳扣扯得床柱咯吱响,手腕上的红痕被绳结又磨
一层。他偏
,脸埋进枕
边,汗把枕面洇湿一块。
妮克丝含着
笑,笑的时候喉咙一颤,那颤动直接传到
上,小悠“啊”地叫了一声,
从枕
上弹起来。
“别笑——”他喘,“你别笑——”
“唔嗯。”她含着东西应了一声,喉咙又颤了一下。
薇尔莉特在床尾没停,冰棍从
身刮到根部,在根部那圈停住,拿冰凉的棍
抵着会
那块皮,慢慢转。
“这里也接得上。”她说。
凉意在会
上转了一圈,小悠小腹猛地一抽,
在妮克丝嘴里跳了一下。
“
王——”妮克丝含着东西说话,声音含糊,“他跳了,我舌根都感觉到了。”
“含稳。”
妮克丝把
又往喉咙里送了送,鼻尖埋进小腹,喉咙那圈肌
一寸一寸地绞上去。小悠喘得胸
一鼓一落,绳子把手腕勒得发麻,可麻底下那
意正从腰眼里往上爬。
爬了一半。
薇尔莉特忽然把冰棍整个从嘴里吞进去。
整根,从棍
到嘴唇,一气吞到喉咙
处,吞得腮帮子都收进去。冰棍进喉咙那一下,她喉咙缩了一圈,把那根冰棍裹住,裹得严丝合缝。
同一瞬间,妮克丝把小悠的
一
含到根,鼻尖顶在他小腹上。
冰凉。
和紧裹。
两样一起炸在
上。冰棍在薇尔莉特喉咙里被裹出来的那
凉、那
紧、那
往
处吸的力道,全数接到小悠
上,跟妮克丝嘴里真实的湿热紧裹叠在同一个点上。
小悠
了。
整个
从床面弹起来,绳子把他四肢全扯直,四根床柱同时咯吱一响。那一瞬他骨
缝里那
痒被顶得往上退了一截,腰眼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推着上了一格台阶——只一格,很小,可他自己感觉得出来。
出来的量冲得妮克丝喉咙一堵,她唔了一声,想咽没咽住,呛得退出来。
从她嘴里脱开的时候还带着一
,白浊
在她下
和嘴角上,还有一
在她手背上。
“咳——咳——”
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抹了满手的白,低
看了看,笑了。
“
得比冰棍化得还快。”
小悠摊在床面上喘,手腕脚踝还扯在四角,胸
一鼓一落,肚皮上溅了几点白浊。
还硬着,翘在腿间,
上挂着没流
净的白。
薇尔莉特把嘴里没化完的半截冰棍抽出来。冰棍短了一截,断
不齐,化下来的水顺着棍身往下淌,滴在她胸
那片薄纱上。
她跪上床,把那半截冰棍的冰
点在他胸
,点在心
上。
“匣子里还有五根。”她说,冰
在他胸
慢慢画了个圈,画到
尖旁边停住,“两根一起用也行。”
小悠喘得说不出话,只能偏
。床尾的妮克丝已经把册子摊在膝
,笔尖在纸上刮,一边刮一边念。
“临界释放,一回。灌浆后到求饶小半刻,骨缝痒三
起落。
量——”她拿手背比了比,“反正比上回多。强化读数……按上回的法子折算,这回顶的幅度比燃
那一
高出一截,跟灌浆的浓度对得上。”
“记清楚。”薇尔莉特说。
“清楚着呢。”妮克丝翻了一页,笔尖点了点纸面,“
王,这瓶浆真顶用。骨缝痒把他
到那份上,感官同步再叠冷热,他临界来得又快又猛,顶上去那一下也比单用燃
实在。”
小悠听着她们算账,眼皮发沉,喉咙里
得发涩。
薇尔莉特把冰棍从胸
拿开,含回自己嘴里,慢慢吮那半截化软了的。灯从床
照过来,把她半张脸照得发亮,嘴里含着冰棍,腮帮子微微动着,眼睛却看着他。
妮克丝合上册子,伸手进木匣,抽出两根冰棍。一根递过去,薇尔莉特从嘴里把那半截拿出来,搁在矮几上,接了新的;另一根妮克丝叼在自己嘴里,牙咬着木棍,翅尖在背后抖了两下,抖得薄纱似的翅膜直颤。
“
王。”她含着冰棍,说话漏风,“两根一起,怎么个用法。”
薇尔莉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看了看冰
。
“你先想。”
小悠躺在床上,四肢扯在四个角,喉咙里
得冒火,脑子里一片白。妮克丝还叼着一根冰棍跪在床
,薇尔莉特手里那根冰
上挂着一层化开的水。手腕上的红痕一跳一跳地疼。
“我哪知道。”
“你得知道。”薇尔莉特把手里那根冰棍转了个方向,冰
上还挂着一层化开的水,“匣子里这些都算在你账上,怎么用,你开
。”
“两根一起——”他喘了一
气,把话往下捋,“是两根一起上,还是
着来?”
“你说呢。”
妮克丝叼着冰棍跪在床
,含含糊糊地
嘴,说话漏出来的气把
霜吹得往下淌。“要我说,两根一起上。一根给
王用,一根我拿着,他两
受。”
“两
都冲着
去,那是双份凉叠在一处。”薇尔莉特把冰棍换到另一只手,冰
朝着妮克丝那边偏了偏,“叠在一处只会把小悠往顶上推得更快,
不出新东西。”
“那要怎么弄。”
“一根先用透。”她把冰棍从妮克丝嘴边拿下来,磕了磕冰
上挂着的
霜,“一根都没算清账,两根就等于白费。”
“那另一根呢。”
“搁回去。”薇尔莉特朝木匣抬了抬下
。
妮克丝“哦”了一声,把手里那根冰棍放回匣里,木盖没盖严,留着一道缝。她跪回床
,翅尖在身边扇了扇,把甜香从铜炉那
往这边带。
薇尔莉特跪上床沿,
往小悠腿间挪。她手里那根冰棍先含进自己嘴里,只含一
,含进去一半,腮帮子收着,把冰棍在
腔里焐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吐出来。冰
表面亮了一层,化出来的水顺着棍身往下滴,滴在小悠小腹上,凉得他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