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了,脚跟抵着凳面,慢悠悠转起来。
转得慢。一圈压一圈,压得软胶在脚心里发烫。
小悠那边
上就多出一份顶弄,凭空来的,跟着
王的脚跟走,一下一下往上顶。前
是妮克丝真脚的趾缝夹磨,后
是
王隔着银链传过来的凭空顶弄。
两份触感一实一虚,实在前,虚在后。
“唔——你俩——一个前一个后——”
“前后夹着不好吗。”妮克丝脚心压着
又转了一圈。
“你什么你。”
“我要
了——”
妮克丝脚上停了。
停得
脆,脚心从
上抬起来,抬到半空。
王那边也停了。脚掌悬在假阳具上方,不碰。
小悠整个
卡在那儿。
硬邦邦地立着,一跳一跳地跳,跳一下马眼张开一下,前
渗出来挂在
下端,滴到肚皮上。
“你俩——”
“卡着。”薇尔莉特说。
“你俩又卡我——”
“卡着才攒得多。”她脚掌落回去,贴着假阳具的
端慢慢碾,“方才那点要是
了,杯子才爬半格。”
小悠喘着粗气,腰在链子里挣了两下,挣不动。那
胀退不回去也上不来,缩在腰眼里,缩得他腿根都在抖。
他偏
把脸埋进床单里。
床单上有汗,有先前
的没
的白浊,蹭了一脸。他没管,把脸埋得更
,闷闷地呜咽了一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妮克丝俯身过去,脚趾勾住他的下
,往上掰。
“别埋。”她掰得挺用劲,“让
王看看。”
小悠不肯抬
。
“瞧这眼泪。”妮克丝又掰了一下,这回掰动了,小悠的脸从床单里露出来,眼睛红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也红,“
王,真哭了。”
薇尔莉特抬眼看了看,脚上没停:“哭够了就
。”
“我——”
“杯子满了我俩才歇。”
小悠吸了一下鼻子,吸得挺响。
“你俩是不是打算把我哭
了再收。”
“哭不
。”薇尔莉特脚掌碾得重了一分,“眼泪又进不了杯子。”
妮克丝笑出声来,脚趾在他下
上弹了一下,收回脚,脚心重新贴上他的
:“别哭了,留着点水。”
“留什么水。”
“留着
。”她脚趾夹着
身从根往
捋,“眼泪不管用,
才管用。”
她捋得快了。
脚趾夹着
身往上撸,撸到
分开拧着刮,刮完一圈又从根部重来。
王那边碾得慢,脚掌贴着假阳具的
端一下一下压,压得又慢又重。快慢错着来,落在他身上就成了一片麻。
麻从
往下走,走到根部,走到腰眼,走到脚趾。
脚背又绷起来了。
“要——”
“
。”薇尔莉特脚趾一松。
松得
脆。小悠
了。
第一
冲得高,妮克丝手快,把杯子抄过来接住,接得稳,白浊落进杯底,
面往上爬了一截。第二
、第三
跟着来,一
比一
细,最后那点挂在马眼上滴进杯里。
“第八回。”她拿指尖在杯壁上弹了一下,“过半了。”
“记上。”薇尔莉特把脚从假阳具上撤下来。
“强化。”
“摸着又硬了。”她伸手在小悠小腹上按了按,“台阶往上走了四格,比前
快。”
“四格。”薇尔莉特从软凳上站起来,“再换一回。”
“还换?”
“换到满。”
小悠躺在床面上,眼睛还湿着,听见这句,偏过
来:“你俩……换着花样整我。”
“整你是正事。”妮克丝把册子合上,搁回床
,“
王,这
您先来。”
薇尔莉特走到床面上,膝盖压着床垫挪到他腰侧,脚心贴住
。她没废话,脚趾夹着
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
收拢夹紧,往上一提。
同一时候,妮克丝脚心贴住假阳具的
端,跟着她的节奏碾。
王捋得快,妮克丝碾得慢。快慢错着,半拍半拍地叠。
小悠那
胀又爬上来了。
爬到腰眼,
王脚趾一松,退了半寸。妮克丝脚掌碾过来,又把它推上去。推上去卡住,退下去推上来。
拉锯拉了五六下,他嗓子又开始漏声。
“别……又卡……”
“不卡怎么攒。”薇尔莉特脚心压着
打圈,“你当杯子是自己满的。”
“受不了就哭。”她脚上没停,“哭完了接着
。”
小悠没哭。他把牙咬紧了,腮帮子鼓起来,脖子上的筋绷成一条一条。腰在链子里挣了两下,挣得床柱晃,铃铛响成一片。
妮克丝那边加了一分力。
脚掌压着假阳具的
端碾得重了,碾得软胶在脚心里变形。那
力道顺着银链钻过来,落在小悠
上,不偏不倚碾在冠状沟上。
他腰一弹。
弹到一半被链子扯平,四条银链绷成直线,铃铛响得没了节奏。他张着嘴,那
气吸进去没吐出来,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
他没等第二遍。
得又急又多,第一
冲过杯沿,妮克丝赶紧把杯子递过去接。第二
、第三
落进杯底,
面往上顶了一截,盖过第五道刻纹。
“第九回。”妮克丝把杯子搁下,去够册子,“量比第八回多,卡了一回就
了。”
“强化。”
“五格。”她按了按小悠小腹,“比方才又硬了点。”
薇尔莉特脚上顿了顿,又踩回去。
“最后一回。”
“还换?”妮克丝抬
。
“不换。”
王脚心贴着他的
,“这回我不留手。”
妮克丝抱着册子退到床沿,脚搭在假阳具上,这回碾了起来。
“唔——”
她提得慢,提得稳,脚趾夹着
提到最高处停了一停,然后松开,让
弹回去,弹在肚皮上,啪地一声。
“再来。”
她又提了一回。这回提得更高,脚趾夹得更紧,提到顶还拧了半圈。
小悠的腰跟着她的脚往上抬。
“
王……”
“嗯。”
“你轻点。”
“求我。”
小悠闭了闭眼。
“……求你轻点。”
“求谁。”
“求你,薇尔莉特。”
“求我什么。”她脚趾又拧了半圈。
“求你……轻点弄我的
。”
妮克丝在旁边笑了一声,翅尖抖了抖:“学乖了。”
“这还差不多。”薇尔莉特脚趾松开,脚心贴着
身慢慢往下滑,滑到根部停住,“不过轻点你就
不了。”
“那你还让我求。”
“让你求是让你学规矩。”她脚心又从根部往上推,“
不
是另一回事。”
这回她推得慢,推得稳,推到
脚趾分开一包,夹住了拧,拧一圈松开,又从根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