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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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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眼底的笑意像是被烛火点燃的红酒,浓得化不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没有立刻继续撩拨,而是轻轻退开半步,给阿尔托莉雅一点喘息的空间——却又不完全离开,渔网袜包裹的长腿依旧若即若离地站在她两腿之间,像一张温柔又危险的网。

她歪了歪,银灰长发滑过肩,扫过酒红色露肩上衣露的圆润肩线。烛光在她锁骨上跳跃,八芒星吊坠随着这个动作轻轻一晃,又落回沟处,激起一圈细小的肌肤颤栗。

然后,她绕到了阿尔托莉雅身后。

动作很慢,像怕惊醒一场太过珍贵的梦。

阿尔托莉雅的背脊瞬间绷紧。

她能感觉到知更鸟的体温从背后靠近,先是呼吸,然后是发丝扫过她的后颈,最后是两只温热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准确地说,是搭在了那对冰冷的银色肩甲上。

指尖隔着金属,却带着惊的温度,像两团小火苗落在雪地里,瞬间就把冰冷的铠甲烫出了温度。

知更鸟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柔、缠绵,像红酒顺着喉咙滑下的余韵:

“可以脱掉这个吗?”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肩甲的边缘。

“它看起来……很沉。”

阿尔托莉雅整个僵住了。

呼吸停滞。

心跳却在这一刻炸开,像战鼓,像海啸,像整个匹诺康尼的梦境都在为这个请求擂响。

对她而言,铠甲从来不只是防具。

它是她的身份。

是她千年以来背负的誓言。

是“骑士王”的外壳。

是她用来隔绝世界、也隔绝自己的最后一道壁垒。

脱下它,就等于脱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个名字后面所有的荣光、责任与孤独。

等于……赤地站在另一个面前。

没有盔甲。

没有剑。

没有王座。

只有她自己。

脆弱的、会痛的、会羞耻的、会渴望的……阿尔托莉雅。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喉结剧烈滚动,碧绿的瞳孔里倒映着吧台暗紫色的砖墙,也倒映着烛火摇曳的橙黄,还有……身后那个等待她回答的、温柔又危险的。

知更鸟没有催促。

她只是保持着双手轻搭在肩甲上的姿势,指腹极轻地摩挲着金属的纹路,像在安抚一即将卸下盔甲的猛兽。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酒馆里只剩下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错的呼吸。阿尔托莉雅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沉重、急促,像擂鼓般一下下撞在胸腔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那处早已苏醒的热流又开始不安分地涌动,布料被顶得越来越紧,湿热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晕开,让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逃离这张高脚凳。

可她没有动。

因为知更鸟的手还搭在那里。

温暖、耐心、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终于,阿尔托莉雅的睫毛颤了颤。

她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气。

然后,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从喉咙处挤出一个音节:

“嗯……”

一个字。

比刚才那个“好”更加碎,更加颤抖,更加……赤诚。

知更鸟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骤然绽放的星辰。

然后,她的手指才开始动作。

她指尖勾住扣带,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拆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金属扣“咔嗒”一声轻响,肩甲缓缓滑落。知更鸟接住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吧台上。

然后,她俯身。

嘴唇贴上了刚刚被肩甲覆盖的、从未示的肩肌肤。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伤疤,是千年以前的剑痕,如今只剩浅浅的白线。

知更鸟用唇瓣轻轻碰了碰。

不是简单的触碰。

而是……一种虔诚的抚慰。

她甚至让唇瓣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温热的呼吸拂过伤疤,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抹平那些早已结痂的痛。

“这里……痛过吗?”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心疼。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颤。

肩的肌肤在她唇下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热意从那个吻点一路烧开,烧过锁骨,烧进胸腔,最后直冲小腹。那处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廓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着布料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与酥麻。她死死咬住下唇,呼吸变得粗重而紊。

知更鸟没有停留太久。

她直起身,又去解左边的肩甲。

同样轻巧的“咔嗒”声。

同样小心地接住、放在吧台上。

然后是第二个吻。

落在左肩。

依旧是极轻、极温柔,像怕碰碎了什么。

可这一次,她让唇瓣多停留了一瞬,甚至用舌尖极轻地扫过肩的皮肤,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阿尔托莉雅的双手已经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裙摆下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湿痕越来越多,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处敏感的顶端在布料内侧来回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与羞耻。她想夹紧双腿,却怕动作太大被知更鸟察觉,只能僵硬地维持坐姿,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知更鸟像是完全没看见她的挣扎。

她绕到前面,双手落在阿尔托莉雅的胸甲扣带上。

四目相对。

阿尔托莉雅的碧绿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湿润,像沾了露水的叶。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与一点泛红的肌肤。

知更鸟轻声问:“可以吗?”

阿尔托莉雅喉结滚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点。

知更鸟笑了。

然后开始解扣。

胸甲比肩甲更重,也更复杂。

一层一层。

金属与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清晰。

终于,最后一道扣带松开。

胸甲被完整地卸下。

知更鸟双手托着它,轻轻放在高脚凳旁。

然后,她俯下身。

嘴唇落在阿尔托莉雅露的锁骨上。

这次不再是轻点。

而是……真的吻。

唇瓣贴合,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红酒的甜。

她用舌尖极轻地描摹了一下锁骨的弧度,甚至轻轻吮了一下。

阿尔托莉雅猛地吸了一气。

胸剧烈起伏,衬衫的布料被顶得绷紧,隐约能看见底下的廓。锁骨处的吻像点燃了引线,热意瞬间炸开,直冲脑门。她几乎要咬下唇,指节惨白,额渗出细密的汗珠。

知更鸟抬起,看了她一眼,眼底是温柔、是坏心眼、是即将失控的渴望。

然后,她又去解手甲。

先是右手。

扣带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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