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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太上忘情劫:剑首席与合欢妖女 > 第2章 絕靈囚籠

第2章 絕靈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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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只讓她感到徹骨的寒意,並非來自溫度,而是來自修為被封的恐懼。

“所以,我們現在是甕中之鱉?”她咬著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強作鎮定地調笑道,“顧首席,你那柄三百年不動的無劍,現在還能斬得開這天地嗎?”

顧玄燼沒有回答,只是將她護在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就在此時,兩面前的虛空忽然如水面般波動,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那是一個看上去僅有十二歲的童,銀髮如鏡面流光,雙瞳一金一銀,身著黑白相間的陰陽道袍,赤足懸空,周身漂浮著無數碎的鏡片。她的氣質空靈淡漠,不帶一絲氣,出現的瞬間,整片天地的絕靈法則都為之一頓,像是臣子迎接君王。

“試煉者,編號九千七百二十一、九千七百二十二。”童開,聲音沒有起伏,像是照本宣科,“吾名阿鏡,太陰鴛鴦鏡之器靈,奉上古仙之命,掌此府法則。你二誤觸中樞,已被納封印試煉。依絕靈咒律,任何單一屬之靈力皆無法留存,唯有陰陽調和、神魂共鳴時所生之太極本源氣,方可被府認可,化為可用靈氣。”

她一金一銀的眼眸緩緩掃過兩,最後停留在顧玄燼與蘇媚央緊貼的手臂上,語氣依舊平淡,卻讓兩同時一僵。

“唯一生机,陰陽泰,靈雙修。引動核心陰陽合和池,方可禁。否則,七之内,修為盡散,神魂枯竭,化為府養分。試煉失敗。”

蘇媚央卻是愣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輕笑,只是那笑聲中少了幾分平的游刃有餘,多了幾分自嘲。“原來如此,難怪合歡祖師的遺物會指向這裡。上古仙倒是好算計,竟將一座監牢設計成道侶的試煉場。陰陽合和池……以慾為爐,方證逍遙,這不正是我們合歡宗的道嗎?”她抬眸看向顧玄燼,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卻又帶著一絲認真的探詢,“顧首席,看來你我這對臨時道侶,是要做實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向前一步,柔軟飽滿的身軀幾乎貼上顧玄燼僵硬的胸膛,溫熱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媚香撲面而來。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頷,指尖微涼,卻帶著灼的暗示。“怎麼,怕了?怕你的無劍,斬不斷這紅塵慾念?”

顧玄燼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被燙到一般,劍氣轟然炸開,將蘇媚央震開三尺。“荒謬!”他聲音冰冷,卻掩不住一絲動搖,“太上忘,斬斷七六慾,方能劍心通明。豈能為區區生存,便行此苟且之事。定有其他禁之法!”

阿鏡靜靜地看著兩的拉扯,銀色的髮絲無風自動,她歪了歪頭,像是有些困惑,又像是有些好奇。萬年來,她見過太多這樣的試煉者,因成見而枯死,因羞恥而錯失生機,最終化為白骨。眼前的兩,似乎也將重蹈覆轍。但不知為何,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无其他法。”她淡淡道,“法则即是法则。是否接受,在于你等。”

话音落下,阿镜的身影便如鏡花水月般淡去,只留下最後一句話在空中回:“合和池在府核心,沿此地向東三百里。好自為之。”

阿鏡消失後,府內陷一種詭異的寂靜。唯有風吹過山林的聲音,以及兩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氣氛變得黏稠而曖昧,方才戰鬥時的並肩作戰,此刻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與張力。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而詭譎的低語,忽然自兩腳下的大地處,幽幽響起。那聲音與先前在外界聽到的魔主之聲一模一樣,卻更加清晰,更加貼近神魂,彷彿直接在兩的心底響起。

“呵呵呵……雙修?多麼美妙的提議。”蝕心魔主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與貪婪,“本座被困萬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趣的試煉。顧玄燼,你不是自詡無嗎?為何心跳得如此之快?你的劍在顫抖,你的血在發燙。承認吧,你在渴望她,渴望那具雪白柔軟、能讓你徹底墮落的身子。你壓抑了三百年,難道不想嚐嚐,將那高高在上的聖壓在身下,看她在你身下哭泣、求饒、為你綻放的滋味嗎?”

“闭嘴!”顧玄燼厉喝,劍意猛然斬向腳下大地,卻只斬出一道淺淺的白痕,魔主的聲音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魔主輕笑,轉向蘇媚央:“還有你,小妖。你不是一直想證明極樂紅塵才是大道嗎?機會就在眼前。去吧,用你最擅長的媚術,去融化那塊寒冰。讓他為你瘋狂,為你戒。你難道不想看看,當那柄無劍為你染上慾的顏色時,會是何等動的景象?去勾引他,去佔有他,用你的蜜吞下他的陽具,讓你們的本源氣成為本座復甦的養分……”

蘇媚央的臉色微微發白,卻依舊挺直了背脊,冷笑道:“藏頭露尾的東西,也配對本聖指手畫腳?有本事便出來,本聖倒要看看,你這團爛能掀起什麼風。”

“本座无处不在。”魔主的声音愈发温柔,却也愈发冷,“这座府,便是本座的囚笼,亦是本座的温床。你们每一次心动,每一次欲的波动,都将成为本座的力量。挣扎吧,纠结吧,你们越是抗拒,本座便越是期待……当禁欲者堕落的那一刻,该是何等美味。”

声音渐渐淡去,却像是一根毒刺,扎两的心底。顧玄燼只覺得識海中的劍心傳來一陣細微的碎裂聲,他低看向自己的手,发现不知何时,掌心竟已沁出一层薄汗。而苏媚央则感到一燥热自小腹升起,双腿之间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湿意,那是九转媚灵体在魔主刻意引动下的本能反应,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兩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動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緒。府的天色渐渐暗下,月转,夜幕降臨,遠處的合和池方向,隱約傳來水波蕩漾的聲音,以及一淡淡的、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本源灵气波动。而在他們身後,那面巨大的太陰鴛鴦鏡本體,正无声地悬浮于天际,镜面中倒映着两僵持的身影,以及他們身後,那团正在缓缓蠕动、愈发壮大的暗紫色魔影。

绝灵的囚笼已经关闭,而囚笼之内,欲望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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