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間,顧玄燼沒有絲毫猶豫。他將蘇媚央往身後一推,自己則以身為盾,迎向魔槍。緋紅劍氣在胸前凝成一面薄薄的劍盾,卻在接觸魔槍的瞬間寸寸碎裂。噗嗤一聲悶響,暗紫血柱狠狠貫穿他的胸膛,自前胸刺
,後背透出,帶出一大蓬滾燙的鮮血。鮮血噴灑在金色的蓮池中,瞬間將半池金水染成刺目的血紅。
“玄燼!”蘇媚央目眥欲裂,聲音淒厲得變調。她親眼看著顧玄燼那具方才還在她體內馳騁、滾燙結實的身軀被魔氣
穿,月白劍袍瞬間被鮮血浸透,胸
碗
大的血
中,暗紫魔氣如蛆蟲般蠕動,瘋狂侵蝕他的經脈與劍心。顧玄燼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血池中,眉心的
劫劍紋因劇痛而劇烈閃爍,卻依舊死死握住手中以神魂凝聚的緋紅長劍,不讓自己倒下。
夜曇見狀發出得意的狂笑,咒縛紅繩猛地將洛璃拖至身前,黑蓮媚火順著紅繩爬上洛璃的脖頸,燙得她發出痛苦的尖叫。“看到沒有,蘇媚央,這就是你選的男
,不自量力!”
蘇媚央的眸子在一瞬間化為純粹的
金色,九轉媚靈體因極致的憤怒與恐懼而徹底
走。她不顧一切地撲向顧玄燼,卻在半途被玄微真
控的另一道血色偽劍攔截。那柄偽劍自半魔巨
中噴出,直取顧玄燼眉心,欲要徹底斬碎他的劍心。
“不要!”蘇媚央以比劍更快的速度橫身擋在顧玄燼面前。她甚至來不及展開媚域,只能以自己柔軟的胴體去擋。偽劍狠狠斬在她的後背,自左肩斜斜劃至腰側,皮開
綻,鮮血如泉湧出。更可怕的是,劍身上附著的黑蓮媚火瞬間點燃她的傷
,
金色的媚靈之氣與黑火激烈衝突,發出嗤嗤的灼燒聲。蘇媚央雪白的後背被燒出一道焦黑的劍痕,劇痛讓她眼前發黑,飽滿的酥胸因痛苦而劇烈起伏,
頭都因痙攣而硬得發痛,花
處因極度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噴出一
透明的
水,與背後的鮮血一同滴落在血池中。
“媚央!”顧玄燼目眥欲裂,伸手將搖搖欲墜的蘇媚央攬
懷中。
手是她滑膩卻冰涼的肌膚與滾燙的鮮血,兩
的血在血池中
融,將原本神聖的合和池徹底染成血池。洛璃被紅繩吊在半空,臉色青紫,顧玄燼胸
被
穿,蘇媚央後背焦黑,三
轉瞬間便陷
絕境。阿鏡被魔域壓制,銀髮黯淡,鏡面本體都出現裂痕。
半魔巨
發出震天的狂笑,七
魔域中,無數由慾望與恐懼化成的魔影撲向三
,整個天地都在為這場悲劇而悲鳴。血池翻滾,蓮花枯萎,鳳凰虛影發出哀鳴後碎裂。
就在這絕望的瞬間,顧玄燼懷中的蘇媚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沾滿鮮血的手,輕輕撫上他眉心的
劫劍紋。她的聲音微弱卻清晰,帶著血沫:“玄燼……別管什麼太上忘
了……我不要你做無
的劍仙……我要你……要你活著……像剛才在蓮池裡那樣……狠狠地要我……活著……”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顧玄燼識海中最後一絲桎梏。
三百年來,他恪守戒律,將
慾視為魔障,將動心視為墮落。即使與蘇媚央靈
合一,即使悟出有
之劍,他心中
處仍有一絲對太上忘
的執念,認為
是劍的點綴,而非劍的本身。此刻,看著懷中為他擋劍而奄奄一息的愛
,看著被吊在半空命懸一線的師妹,看著滿池為他們而流的鮮血,他終於明白。
太上非忘
,至
即是至劍。無
之劍只能斬斷山河,有
之劍才能斬斷命運。
“啊——”顧玄燼仰天長嘯,嘯聲中不再有冰冷的劍鳴,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與愛。眉心的
劫劍紋轟然燃燒,不再是溫潤的血玉,而是化為一團熊熊燃燒的緋紅火焰,火焰順著他的經脈、血
、神魂一路燃燒,所過之處,暗紫魔氣被盡數焚盡,胸
那個碗
大的血
中,竟有新的血
在火焰中重生。他以自身
血為引,以神魂為祭,將三百年苦修的太上忘
劍道徹底焚毀,又在灰燼中重鑄。
他將蘇媚央輕輕放在血池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腿上,隨後以指為劍,劃開自己的手腕。滾燙的
血噴湧而出,卻未滴落血池,而是懸浮在半空,化為一柄完全由鮮血與
念凝聚的長劍。劍身緋紅如霞,劍脊上浮現的不是冰冷的符文,而是一幕幕他與蘇媚央纏綿的記憶。初見時她在凌霄殿的媚笑,絕靈
府中她主動握住他陽具的羞澀,合和池分支中她在他身下婉轉嬌啼的媚態,金蓮之內她為他綻放的每一寸雪白肌膚,每一次花
緊咬著他
的銷魂收縮,每一次白濁灌滿她
處時的顫抖,全部化為劍光的一部分。
“這一劍,為我所愛之
而斬。”顧玄燼的聲音沙啞,卻讓整個
府都為之寂靜。他抱著蘇媚央,拖著重傷之軀,緩緩站起,手中血劍指向半魔巨
與夜曇,劍尖所指,連魔域都在顫抖。緋紅劍光中,蘇媚央赤
著雪白胴體在他身下綻放的每一幕都清晰可見,
靡卻又神聖,慾望與愛意
織成的劍意,讓九霄天域都為之震動。
半魔巨
臉上的獰笑第一次化為恐懼,夜曇手中的紅繩竟不受控制地鬆開,洛璃自半空墜落,卻被阿鏡拼盡最後力氣以鏡光接住。劍光未落,威壓已讓血池倒卷,黑蓮熄滅。
顧玄燼舉起了那柄以愛與血鑄就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