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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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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项测试,神经阈值极限压测试。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一旁的教官拿着电击器,面无表地靠近被绑在电击椅上的陆凛至,手里拿着空白的数据记录单。

“哭出来或者叫出来,就淘汰,淘汰意味着,被‘处理’。”

被处理……

教官将电击器抵上他的身体,没有预警也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直接将电流调至最高档。

刹那间,狂的电流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皮肤,窜遍四肢百骸,骨骼矩阵仿佛被高频震波强行解构,肌僵硬,完全脱离掌控,剧痛一波强过一波,尖叫本能地冲击着喉管,试图笼而出……但他死死咬住牙关,臼齿在巨大的压力下碎裂,浓重的血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来。

这一分钟的酷刑,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紧闭双眼,全身绷紧,额上青筋起,冷汗浸湿了发。

教官终于丢开电击,在单子上记录着什么。

“嗯,没有叫,算你合格。”

陆凛至意识模糊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花白——

角落似乎站着一个瘦小的,模糊的孩子身影,正摇着,转身准备离开。

他看得眼睛酸痛,忍不住闭上眼睛,但孩子在自己睁眼后又消失了。

教官不耐烦地用一根棍子捅了他一下,一边在板上记录,一边说:“疼痛耐受测试结束,合格,赶紧走,去宿舍,明天还有训练,别费时间。”

陆凛至狠狠剜了教官一眼,又困惑地看了看空的角落,朝地上吐出一混着碎牙的血沫,抹了把嘴,在踉跄着离开之前,趁着教官写字时,从地上偷偷摸走了什么。

“宿舍”更像一间软壁牢房,一片压抑的灰色,地板墙壁全是柔软的防撞海绵,数十个通风无声运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都被去除了棱角。

墙上的时钟显示,此刻已是凌晨三点。

天花板的冷白灯将每个墙角都装着的,正在闪烁红光的监控探都照出了清晰的廓,无所遁形。

“我靠亮瞎了……你就是新来的?”一个长相看似友好,但语气透着疲惫与警惕的同龄,在陆凛至走进后,从下铺撑起身子,揉着眼睛打量他,目光在他嘴角的血迹上停留了一下。

陆凛至点了点——满嘴是血,开不方便。

那同龄松了气,虽说听起来并不轻松,重新躺下,用胳膊遮住眼睛,指了指上铺:“哦,你是杀了dsf-169进来的吧,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床在我上边,我叫wqy-183……”

陆凛至咽下嘴里的残血,走近几步看向他:

“我不记得我叫什么,还有,不需要你恭喜。最新?╒地★)址╗ Ltxsdz.€ǒm”

陆凛至摸黑爬上上铺躺下,挪了挪身体,摸到床发放的新衣服——一套被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训练服,以及他身上这套黑色睡衣。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他掏了掏睡衣袋,里面只有两样东西——那枚红色硬币,和一根他从电击里偷偷抽出来的,有手指一半粗的铁丝。

基地里应该还会有很多地方用钥匙。

不错,这东西掰一掰,能做成简易开锁器。

他闭上眼睛,握紧藏着铁丝的手,将它小心翼翼塞进床与墙之间不易察觉的缝隙。

搜房间的大概率发现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凛至在意识模糊间,猛地睁开眼吸一气,陌生的天花板让他怔了几秒,才彻底清醒。

他坐起身,捏了捏眉心,看向墙上的时钟——

五点半……

天还未亮,宿舍里的灯却亮得刺眼。

两个多小时前就应该把下铺抢来的。

他掐了掐眉心,用自造的痛切驱散睡意。

舍友还没醒,也没必要打扰他。

陆凛至慢慢爬下铁梯,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但电击后的肌依旧僵硬酸痛,他抬,看见最近的监控探闪着红光,正对着他,像是在无声警告。

他冷冷地与那红点对视片刻,才挪步回到床上,开始用生疏的手法按摩自己的肌。

效果甚微。

突然,一阵音量堪比防空警报的铃声炸响,陆凛至按摩的手一颤,烦躁地甩开,只见下铺的舍友如同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迅速脱掉睡衣,换上训练服。

舍友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声催促:“快点穿!只有两分钟!”

遍地监控,羞耻心和尊严在此地是最不被重视的东西,况且,他本就不甚在意。

他故意面朝着角落里那个闪烁红光的监控探,慢条斯理地套上那套黑色紧身训练服,拉链拉到顶,动作挑衅。舍友一直低着系鞋带,没看见。

半分钟后,广播要求他们站在门前,等待统一去洗漱。可想而知,在几乎无涉的况下,一群被封闭的未成年会做出什么。

去洗漱室的路上,路过其他房间,陆凛至已看到几具尸体——被他们自己的舍友用各种手段杀死,鲜血染红了海绵地面,身旁的群中,也充斥着推搡、咒骂和斗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难得主动向身旁沉默的舍友提问:“他们为什么会有武器?这样互相残杀,没管?”

舍友紧盯着前方,嘴唇微动:“有的自己偷带,有的房间是被故意放了武器的,训练部懒得筛选,脆不管,让他们自己杀,也有表现过于恶劣,被打残后抓去筛选新,像你昨天杀的那个dsf他纯霸凌,不杀……”

陆凛至获取了足够信息,再次打断:“哦,懂了。”

“我一提到死你就打断我,是不是……”

“他们会查房吗?”

陆凛至转移话题。

舍友嘟囔了几下,似乎是低声咒骂了几句,还是回答:“会,每天我们训练时都搜,一般不仔细,除非是明令禁止的东西,比如钥匙,密码、地图、武器他们通常睁只眼闭只眼,要不然……”

“好了别说了。”

信息已经足够。

舍友闭上嘴,眼神有点委屈地飘向别处。

这个舍友,似乎把他当成了可拉拢的盟友?而且话真多,看着比自己大,按理不该如此轻信。

沉闷的思索中,他们走到了洗漱室。

这里也有几具刚死不久的尸体,但其他视若无睹,径直跨过,甚至有不耐烦地踢开,让陆凛至没有踢他们的机会。

“说不定哪天,躺地上的就换成我们俩了。”

舍友突然没没脑地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陆凛至用四个字回敬:

“谁问你了。”

舍友再次沉默,套上橡胶牙刷指套开始挤牙膏,动作熟练,陆凛至也套上,打量着这玩意。

洗漱完毕,广播再次响起,用词正式:

“请所有学员正对东边,等待铁门开启后,在教官引导下整齐前往训练场集合。”

但周围的群躁动不安,推搡打架,陆凛至浑身低气压,麻木地随着流移动。

这里就是一座监狱。

铁门打开,几名教官挥舞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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