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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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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涌上一说不清楚的东西。

不是难过,不是自责,但比这两样都沉。

但她从不提,我也就把这件事压下去了。

子就这么过着。

第一年还好,晚上她在客厅加班改方案,我在书房批改试卷,两个隔着一面墙。

生活稳定,每周两三次,虽然每次都不超过五分钟,但至少还有。

第二年开始忙了。

妻子升了部门主管,出差多了,应酬多了,有时候一周有三四天到家都过了十点。

我也接了高三的班主任,晚自习要盯到九点半,备课改卷经常到凌晨一两点。

两个的作息逐渐错开,她睡着的时候我还在台灯下面改作文,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裹在被子里。

生活从每周两三次变成了两三周一次,有时候一个月也不碰一回。

不是不想,是时间和力都凑不到一起。

偶尔两个同时早睡的晚上,我伸手过去碰她的腰,她有时候会翻身过来,有时候含含糊糊说一句:“明天吧,今天太累了。”

“好。”“你别生气啊。”

“没生气。”

“那你亲我一下。”

我在她额上亲了一,她嘟囔了一声什么,缩进被子里就不动了。

到了明天,通常又会因为别的事错过。

子就这么过着,不算不好,也说不上多好。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说不上来。

因为我晚自习有时候要盯到九点半,学校又偏,打车不方便。

所以,有时候妻子下班早或者不加班的话,会开车来学校门接我。

她每次出现在学校门的时候,都会引起一点小小的骚动。

不是夸张的那种,就是路过的同事会多看两眼。

她总是穿着那些合体的服装,有时是西装短裙,有时是一条过膝的包长裙。

不管穿什么,她的身材都是藏不住的。

丰满的胸部把衣服面料撑出饱满的弧度,细腰和宽胯形成的曲线让任何一件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带着一种惹眼的味道。

踩着细高跟,微卷的长发搭在肩上,路灯照着她那张致的脸。

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过来,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自己倒是不在意,低看手机或者靠在车门上等我。

有几次走在她旁边的时候,我余光看到路过的男老师回多看了她一眼,而且不止一个。

有一次印象特别。

那天是周五,妻子来接我下班。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收腰针织衫。

针织衫收在腰部的弧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从腰往上,布料被胸部撑得很紧,因为没穿外套,胸部的廓格外清晰,两团饱满的弧度把针织面料顶出圆润的曲线。

下面搭了一条黑色高腰的直筒裤,系着一根细腰带,把水蛇腰勒出一个惊的弧度,脚上一双小高跟。

我收拾好东西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几个还没走的同事正好也在。

我注意到他们打招呼的时候,视线都会在妻子的胸停一下。

我都看到了。

我说不清那种感觉,但被羡慕是真的。

可是同时,有些同事的目光也让我不舒服。

尤其是体育老师老马。

老马四十出,个一米八,常年带体育课,胳膊粗得像我的大腿。

他平时和我关系不咸不淡,碰面了点个,偶尔在食堂拼过桌。

“陆老师,弟妹来了!”老马从校门出来,第一个看到她,高声喊了一句。

“嗯。”

“弟妹好!”老马大步走过去,主动跟妻子打招呼。

“马老师好。”妻子礼貌地笑了笑。

“弟妹今天穿得真好看。”老马笑嘻嘻的,两只眼睛从妻子的脸上往下滑,明明白白地落在了她胸前那道被针织衫紧紧包裹的弧度上,停了两三秒,才移到别处去。

他看妻子胸部的那个眼神,我看到了,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像在商店盯着一样想要的东西看。

我的胸有一团东西在翻涌。

愤怒是有的,但碍着同事的面子,我没法当面指责他。

可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我注意到老马的视线落在妻子胸的那两三秒里,我的心跳忽然变快了。

不是因为光愤怒而加速的那种跳法,而是和婚礼那天被宾客偷瞄时的感觉很像,但更强烈一点。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愿意去想。

真正让我无法再逃避的事发生在几天之后。

那天放学,妻子刚好又来接我。

我从办公室窗户看到她的车停在校门,打了个电话说让她等一下,我先去趟厕所。

厕所里只有我一个,于是我进了靠里面的一个隔间,关上门,蹲下来。

正在我解裤带的时候,厕所门被推开了。

然后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两个。

“今天真他妈累,一下午四节体育课,腿都跑断了。”这声音粗嗓门,中气很足,在厕所里嗡嗡地回响,是老马的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累,第四节课你让学生自由活动,自己在器材室躺了半个小时。”另一个声音,是体育组的老刘,比老马年轻几岁,说话带着点笑。

两个走到小便池前面,然后是拉链声,接着是尿冲击陶瓷的哗哗声。

“哎,老刘,我刚才在楼上看到陆老师的老婆又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老刘的声音带着笑,“又来接她老公了,真是好老婆啊。”

“那何止是好老婆。”老马压低了声音,但在空旷的厕所里依然清清楚楚,“你看她今天穿的那条裙子了吗?”

“看到了,白色那条是吧?包的。”

“对对对,那个,走路的时候两瓣一颠一颠的,我在二楼窗户看到的,差点流鼻血。”

老刘笑了一声,尿还在哗哗响。

“不过最绝的还是他老婆的子。”老马的声音更低了一点,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上回穿那件针织衫来的时候你看到没有?那个子啊,我,太大了。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形状,像两个大馒跟要弹出来似的。”

“真的假的?”老刘又笑了。

“骗你什么。我那天从她身边走过去看得清清楚楚,那种饱满的手感,而且又软又弹,一只手绝对握不过来。”

我蹲在隔间里,拳攥紧了,两只手抓着膝盖,脸上烧得厉害。

他们的话还在继续。

“行了行了,你这是在意家老婆呢。”

老刘笑着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意怎么了?又不犯法。”老马的尿似乎撒完了,传来抖了两下的声音,“你说陆老师晚上是不是天天埋在那对子里面……啧啧啧,我光想想就受不了。”

“那肯定的吧。陆老师那个吧,长得也不怎么样。你说他怎么就找到这么一个老婆呢?身材这么好,脸也漂亮,应该有什么……别的长处吧……”老刘意味长地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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