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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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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正好有接手,是哥哥。

吸一气,她知道擦肩而过的正是老板娘,缓气如叹息。

蒲木回过注意到,问有没有事,拉她到厕所锁门,抽小板凳让她背对坐下,撩起衣服,身后烂莓血渍,方纱渗脓,凝集成块,好好的背到处添了血坑。

“方纱该换了。受伤了就不要逞强。”

素娴低着屏息,呼吸,小心翼翼回看他,眼角还。

“刚刚那下,痛不痛?”

她想了一下:“有点。”这个答案哥哥比较能接受。

“痛得说出来,说出来老板娘就知道了。”

素娴笑笑:“不要生气嘛。”

蒲木单膝跪地,从袋里掏出裁剪好的方纱,撕胶布粘手背上,敷一块纱布贴一个,对答:“那天你也没哭,不是吗?”

她想起老板娘的那个儿,她老叨她不惜身体,住男朋友家,还非嫁不可,再没回来,也是因此他们再生一个。

窗外毛坯房,墙与墙面面相觑,只留一线生机给天空生存,水泥墙似老式毛绒毯,顺迎光,逆行暗,阳光倾撒。

“妹啊!呢?”老板娘声如洪钟。

两回穿门而望,素娴应了一声,蒲木起身跟她说:“我去,等下你再过来。”

他有时候平白想起梅嫂的话——“你是哥哥,不能这样惯着妹妹。她现在还小,什么事不知轻重,还需要管教……你都要成年了,还要跟她这样胡闹吗?”远远不够,他能做的是不让她身后空无一,外所不知道,而于他而言妹妹已经过于懂事了。

“嗯?她不是在厕所吗?”

蒲木走过去,看向老板娘,解释道:“对,她在厕所。我刚刚给她处理伤。”

“哦?还没好啊?”

傍晚很安静,太阳尾扫整座城的将夜未夜之际。

菜市场里,关铁笼里的狗,泡玻璃缸的虾,卖不出的菜,猪铺板上钉钉的猪——像从前爸爸去的按摩店,那些赤身趴床的,差别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其实是被李世维叫出去太多回,亏了不少钱。

但她仍打算明天上街,挑一样礼物送给哥哥。

跟哥哥在一起至少有一样好处,想买什么东西他从不过问。

剃须刀搁桌上,蒲木一回来就看见了。

正因为是真的,所以格格不,就像童话故事卖火柴的小孩的错觉。

他放下包,绕着它兜了半圈。

瞧这架势,蒲素娴脑子想不开了又要和李世维和好?

那天不是掰得好好的吗?

看得太认真,冲水声灌耳一般。

扭转球形锁,素娴从厕所里出来了,遥遥注视哥哥:“终于回来了。”

他惊醒一般看向妹妹——仅用一秒,便心领神会。

猜忌就像是了解,不过自以为是。

他沉默别过,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是你的,看不出来吗?还不快来谢谢我。”

哥哥还傻站在原地,她走过去,食指挑逗他的下,说道:“嘛看着我不说话,叫两声给我听听?”

他无语颔首,正色道:“不要调戏我,麻烦尊重一下我的别,另外我不是狗。”

“哦,哥哥不是狗是什么?叫声主给我听听。”

他无奈看着她,一脸笑意。

她转身溜了。

他知道妹妹是为了化解他太内敛的感动,因为自古都是在心难开,而她读懂他了。

饭中。

“我有一个好消息。”

“嗯?什么好消息?”

“我找到了一份家教。”

“真哒?”

她突然想起什么事,找手机翻阅信息——成绩短信到了。

“哥,成绩出来了。”

蒲木立马问道:“怎么样?”

她挑眉让他看,他从手机屏幕里突然抬起含笑望着她。

“我们能上同个高中了!我们能上同个高中了!”

素娴也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忘了,她和李世维约定竟也同哥哥做过——错过的愿景还有第二回实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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