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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無光聖所的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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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

她冰冷的视线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双星空般的紫眸处,有什麼被塵封太久的東西被輕輕觸動了。她看著眼前這個清瘦、狼狽、卻用最笨拙的方式念出她殘缺真名的年輕,看着他胸那道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倔强跳动的藤蔓。

圣所的金不知何时开始缓缓旋转,不再是静止的冰冷,而是随着两的呼吸,卷起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漩涡。

奈芙缇雅丝缓缓降落,赤足终于触及冰凉的玄武岩地面。她没有撤去月光屏障,只是走近一步,隔着那层薄薄的银辉,伸出那只苍白到透明的手,轻轻地、带着试探与警告意味地,点向艾略特胸藤蔓最盛开的心位置。

指尖与屏障相触的瞬间,细微的电流窜过两的皮肤。艾略特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冰凉透过屏障传来,與他體內藤蔓的滾燙形成殘酷的對比。更让他羞耻的是,在这极度的恐惧与冰冷中,他的身體卻對這神聖而禁忌的接近產生了最原始、最誠實的反應。

奈芙緹雅絲顯然也察覺了這份灼熱的、凡雄的氣息。她的耳根几不可察地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紫眸中闪过羞恼与困惑,三千年未曾被如此冒犯过的神体,讓她對這種帶著體溫與慾望的靠近既陌生又抗拒。她想收回手,指尖却像是被藤蔓的脉动黏住。

“你的欲望……很吵。”她低声说,声音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多了一丝被扰动的颤抖,“连恐惧都压不住它吗,凡?”

艾略特面红耳赤,想后退,背却已抵住岩壁。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渗出的汗水,正沿着紧绷的肌滑落,而神身上那沒藥與月光混合的冷香,此刻却像最烈的催药,钻进他每一寸毛孔。屏障之後,神纖細的腰肢與渾圓的雪曲線在月光下清晰得殘忍,那紧闭的花廓在黑纱下若有若无的影,让他下腹的火热更加胀痛难耐,甚至渗出了一丝黏腻的前,将裤料洇出色的一点。

“我……我控制不住……”他狼狈地别开视线,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去描摹那雙赤足與纖細的腳踝,那是神的足,却也美得像引堕落的邀请,“它不是……不是對神的褻瀆……是……是活著的證明……我還活著……”

奈芙缇雅丝沉默了。她看着他因羞耻而通红的脸,看着他明明恐惧到颤抖,却依旧直视着她眼睛的倔强。千年来,所有闯者眼中只有贪婪与恐惧,只有这个,在濒死之际,眼中除了欲望与恐惧,还有一种近乎悲伤的、不愿被遗忘的渴求。

她缓缓收回手指,月光屏障却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更薄、更透,像一层一戳即的薄膜。

“活着是要付出代价的,艾略特·凡·克莱恩。”她第一次念出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他浑身血都为之凝固。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藤蔓会在下一次满月时开花,到那时,你的心脏会成为第七重封印的锁芯。想要活下去,就别再用炸药与傲慢来敲门。”

她转身,银白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月弧,重新飘回那具悬浮的棺椁之上,却没有躺回去,只是背对着他,露出一截苍白优美的后颈与蝴蝶骨。那截黑纱滑落少许,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肌与腰窝,在金的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离开这里,在月光还没有完全染黑你的血之前。”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否则,下一次我不会再用屏障推开你,我会亲手将你的心脏挖出来,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话音落下,圣所处传来低沉的轰鸣,玄武岩壁画开始加速流动,无数被囚禁的面孔在金箔中无声地张大嘴。而艾略特胸的藤蔓,在听见那句威胁后,竟不退反进,猛地向内收缩了一下,一带着铁锈与金味的鲜血从他唇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被黑暗吞噬。

屏障之外的神没有回,但那双悬浮的赤足,却在听见他压抑的痛哼时,极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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