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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儿子迷奸陪读妈妈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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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两行,停下来,看着窗外。老县城的天际线很低,从四楼望出去,能看到远处灰色的居民楼顶和更远处青色山丘的廓。近处是隔壁单元的阳台,一个中年男穿着白色背心在收晾晒的衣服,动作缓慢。

我知道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那不是一个高中生在面对自己母亲时应该想的东西。

但我没办法控制那个念。

它像一只关在玻璃罐里的蛾子,在我的胸腔里扑腾。

晚上十点多。我妈洗过澡,穿着一套浅蓝色棉质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发湿漉漉的,用一条灰色毛巾裹着。她站在走廊里,侧过朝我的方向说:“砚砚,早点睡。明天要去学校报到。”

“知道了,妈。”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

我听到她房间里隐约的声音——走动声,柜门合页的响声,布料落下的声音。然后灯关了。

我躺在床上,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在屋顶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像是树影在水面上浮动。蝉鸣声到了晚上也没有完全停止,只是变得时断时续。远处的街道上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胎碾过路面,逐渐远去。

我没有睡。

我在等。

这个时间段我白天已经留意过了——对面主卧的灯在十一点前关掉,之后就没有再亮过。我妈的睡眠习惯一直很好,只要睡着了很难被吵醒。以前在省城的时候,我们住公寓,两间房隔一道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从没吵醒过她。

我掀开薄被,赤脚踩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走到门,手指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压——门锁没有发出声音,因为我没有完全把门关上——睡前我留了一条三毫米的缝。

走廊漆黑。她的房门关着,门缝下没有光透出来,她那边是一片完全的暗。

我站在那里,大约三十秒。听。

均匀的呼吸声。每一气吸进去,停一瞬,再缓缓呼出来——是睡时才会有的那种规律、悠长的呼吸节律。

我转走向走廊中段的浴室。

浴室的灯没有开。但我记住了一个细节——白天我看到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浴室的白色塑料脏衣篓里。洗澡前换下的。我当时坐在客厅里,余光看到她拿着那团衣物走进浴室,弯腰放进了篓子里。

我蹲在脏衣篓前,伸手进去摸。

第一件是浅灰色短袖针织衫,有洗衣残留的气味,是净的——她洗澡前换下来的,是白天穿了一天的那件。布料温热。

第二件是那条蓝色半裙。我把裙子拉出来,攥在手里,指腹感触到面料上残留的体温和她一天活动后布料微微发的触感。

第三件在最底下,叠成一个松散的方块。

肤色连裤袜。

我的手指碰到那个织物时,心跳开始加速——那种不是恐惧,也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动物在小径上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我从篓子里抽出那双连裤袜。

袜子在路灯的微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色——从脚掌到腰际,一整条完整的、裹过她整个下半身的织物。我把它展开——腰部的蕾丝花边是弹很好的那种,边缘有一根细细的线。袜筒很长,我伸直手臂举着,从腰际到脚尖大约有九十公分。我把它对折,再展开。

我把它举到鼻尖下,吸了一气。

洗衣的气味。蓝色瓶子的那种普通洗衣——她一直用的,从省城带到老县城。在洗衣的气味底下,混着另一种气息——更淡的,更贴近身体的——热天里穿着丝袜走了一整天后布料吸附的皮肤气味,微微带咸,温热,被布料捂在纤维纹理里,没有完全散掉。

我的茎在校裤里硬起来了。我低下——在巷子里路灯的微光透进浴室窗户的光线下,我能看到自己裤裆处支起的廓,顶到裤腰边缘,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包。

我没有犹豫。

我拿着连裤袜退回自己的房间。没有关门——不关门才能听到她会不会醒来。

然后我坐回床边,手指攥着那双丝袜,把脚掌部位对准自己,缓缓把它裹在了勃起的柱身上。

丝袜的触感——我没办法用别的东西来形容它。它滑而韧,尼龙纤维在我的体温下迅速变热,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住勃起。我把袜子的脚掌整个裹住——她脚趾压过的地方,包裹在我的上——然后我用左手握着裹了丝袜的柱身,开始缓缓滑动。

第一下。滑过丝袜纤维裹住的掌心。

第二下。更慢。

我闭上眼。我闻着那气味。

我的右手把袜子剩下的部分攥在掌心,贴在自己鼻尖上——又吸了一。

我开始在脑中构造画面。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她就坐在床边,刚洗过澡,穿着那条灰色丁字裤和一件没有衬垫的黑色蕾丝胸罩。她伸出脚,脚趾碰到我的膝盖。她把脚放在我的大腿上——隔着校裤,我能感到她脚掌的温度,脚趾微微蜷曲又展开,脚掌压在我的茎上方一寸的位置。然后她用脚尖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

我滑动得更快了。左手,握着裹了丝袜的勃起,上下滑动。丝袜的纤维在反复摩擦下发热——那种微热的温度通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我咬住自己的下唇来压住呼吸。

来得又快又猛。

我弓起腰,一、两,第三缓了一些——在裹住的丝袜脚掌部位,白色的黏稠体立刻浸透了尼龙纤维,在路灯的微光下,那块湿痕从袜尖蔓延到脚掌中部。

我喘着气,举着那双连裤袜看了好一会儿。

脏了。在上面了。

我反应了几秒钟,然后下床,拿着袜子走到浴室。我开了水龙——冷水——用洗手搓洗丝袜的脚掌部位。搓了两遍,确认的气味和痕迹都被洗掉了,又用洗衣搓了一遍。然后用力拧——拧到没有水滴下来——叠好,放回脏衣篓的最上层,跟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

我用毛巾擦了手。回到房间,躺下。

窗外的路灯光还在晃。

我闭着眼,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但在心跳声和蝉鸣声的间隙里,我听到自己的呼吸里掺杂着另一个念。不是满足,也不是后悔——而是一个清晰的、冷静的、像写在白纸上的黑色钢笔字一样的想法:

明天早上她穿这双袜子的时候,会感觉到微微湿。她不会知道的。但我站在她面前吃早饭的时候,我会知道。

第二天早上。

她没穿丝袜。

小腿光着,露出一截在裙摆下的皮肤,脚踝骨突出,脚背上有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内心:粥快好了。煎两个荷包蛋。砚砚第一天去新学校报到不能迟到。

她从灶台边转过身,看到我站在走廊,笑了笑:“起来了?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了。”

“嗯。”我走进浴室。

脏衣篓空了。她把衣服都拿出来洗了。我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看着空篓子,胸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落的感觉。像昨天夜里抓住的东西,今天早上又没了。

我拧开水龙,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我抬起,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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